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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師叫我和媽媽示范性交 第六十三章溫

    第六十三章溫暖的臉龐

    深冬的北國,天黑得較早,然而蕭邦卻覺得今天實在太漫長了。

    夜幕終于層層罩下。蕭邦從一家修鎖店出來,漫步向孟欣原來所在的小區(qū)走去。

    小區(qū)是新區(qū),門樓很高。夜幕下,“遠方故鄉(xiāng)家園”幾個用燈箱做成的大字正發(fā)出耀眼的紅光。

    蕭邦猛然一震。

    他突然想起靳峰曾給他背過孟欣死前的留言: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月光在天上,地上有寒霜。明月照大港,故鄉(xiāng)在遠方。

    故鄉(xiāng)在遠方?這不正是“遠方故鄉(xiāng)家園”嗎?蕭邦腦子里電閃,進而分析:明月照大港,意思就是說她留下的秘密在大港。那么,這兩句串連起來,就是:在大港的遠方故鄉(xiāng)家園。

    而這里正是孟欣的住處。

    很可能,孟欣料定靳峰會將她的留言告訴蕭邦,因此暗示蕭邦:她雖然死了,但她留下了很重要的秘密,就在自己的家里!

    但“月光在天上,地上有寒霜”一句,蕭邦想不出來。

    先進了屋再說吧。蕭邦打定了主意。

    他緊了緊外衣,進了小區(qū),找到了孟欣的房間號。

    防盜門緊鎖,而且貼著“大港市公安局港城分局湖南路派出所”字樣的封條。

    蕭邦從衣兜里掏出一小瓶液體,輕輕地噴在封條的上半部分。然后,他轉(zhuǎn)身上了樓梯,側耳傾聽孟欣房間對面屋里的動靜。

    對面的房間沒有動靜。

    兩分鐘后,蕭邦輕輕地揭開封條,迅速地掏出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輕輕地捅進鎖孔里。

    他只擰了兩下,防盜門就開了。

    他又如法炮制,打開了里面的門。

    他一閃身就進去了,并將門輕輕帶死。

    屋內(nèi)一片黑暗,蕭邦拿出微型手電筒,四處照了一下。

    屋里還是老樣子,甚至連臥室的門都沒關。

    蕭邦進了臥室,坐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被套仍然很柔軟,蕭邦想起在這里療傷時孟欣照顧他的情景,感覺竟有些恍若隔世。

    連日來的奔忙,他雖然沒有忘記孟欣的死,但當他真正坐在亡人的床上時,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種悲傷。

    孟欣是一個復雜的女人,但她的成長經(jīng)歷,決定了她一生的不幸。

    他突然想到,林海若的成長經(jīng)歷,是不是也決定了她必然活在那種狀態(tài)之中?

    蕭邦嘆了口氣。人是多么無奈的動物啊。大千世界,蕓蕓眾生,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呢?

    一彎新月掛在窗外的高樓上方,發(fā)出淡淡的光。蕭邦思潮如涌。他想起了豆豆。孩子,爸爸一定要創(chuàng)造一個好環(huán)境,讓你健康成長……他想。

    他必須盡快找到孟欣留下的秘密。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月光在天上,地上有寒霜?!彼磸途捉乐@句話。這句話太直白了,月光不就在天上嗎?寒霜肯定是在地上呀。

    他仰起頭,向上看去。突然,他腦子里一個念頭閃過:天上?莫非孟欣是說有什么東西藏在天花板上?

    他一陣興奮,立即打開微型手電,向天花板上照去。

    臥室的天花板,四周打了石膏線,粉刷得很白,正中間是一個大吊燈。

    蕭邦從客廳里搬了一把椅子,一腳踩上去,夠著了天花板。

    八只吊燈呈標準圓形,均勻地分布在燈座上。蕭邦側著頭,用手電仔細地照燈座的上方。

    突然,他看見一個三寸見方的鐵盒,被卡在燈座上面的夾縫里。

    蕭邦一用力,就取下了它。

    盒子沉甸甸的。蕭邦跳下椅子,坐在床上研究起來。

    這個黑色的盒子顯然放上去的時間不長,并沒有多少灰塵,但用手一摸,顏色就更亮了。

    整個盒子渾然一體,看不到接縫。蕭邦將手電的光集中在盒子正面。那上面是幾個銀灰色的字:月光寶盒。

    “月光在天上,”原來就是這個!蕭邦暗罵自己好笨。

    他深吸了口氣,再仔細地尋找開盒子的地方。沒有找到。

    他將盒子翻過來。一個細小的鎖孔,在盒子的背面。

    蕭邦暗喜。對于開鎖,他當然是行家。以前在特種部隊,這是專門的課程,而他是教官兵們開各種稀奇古怪的鎖的特級教官。

    但當他拿出身上的“萬能鑰匙”時,他傻眼了。因為他的“鑰匙”,根本連鎖孔都插不進去。這個“月光寶盒”的鎖孔,顯然是特制的,蕭邦從來沒見過這么小的鎖孔。

    他立即停了手。盒子太小,里面不知裝了什么東西。如果強砸,很可能損壞里面的東西。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開它的鑰匙。

    他再次默念孟欣留言的后半部分:

    月光在天上,地上有寒霜。明月照大港,故鄉(xiāng)在遠方。

    這四句中,其他三句蕭邦已搞懂,無非是就在大港遠方故鄉(xiāng)家園的家里,天花板上藏了一個“月光寶盒”??墒?,鑰匙呢?那么謎底肯定就在這句“地上有寒霜”里。

    難道說要用寒霜才能將這個盒子打開?或是放在寒霜里才能將它凍開?以蕭邦的常識,這都是不可能的,一定有鑰匙。

    可是,鑰匙跟“寒霜”有什么關系?蕭邦覺得腦袋都大了。

    他站起身來,開始踱步。

    由于屋內(nèi)門窗緊閉,暖氣燒得又熱,蕭邦感到心浮氣躁。

    他走到客廳,想找點喝的。于是他打開那個高大的冰箱。

    冰箱的冷藏室果然有幾聽可樂。蕭邦打開一聽,猛喝了一口,感覺爽多了。

    突然,他腦子里靈光一閃:寒霜,寒霜……莫非是指這個冰箱?一定是了,因為冰箱的位置,正是在“地上”!

    他馬上打開了冰箱的冷凍室,用手電往里照著。

    冷凍室寒氣逼人,四周結滿了冰。在冷凍室的正中間,有一塊小孩拳頭大小的冰躺在那里,周圍覆蓋著一層粗鹽狀的細顆粒。

    蕭邦一陣悸動。他拿出了它。

    冰團很硬,似乎在放進去時,是一個雪團,因為蕭邦放在手心里,剛好滿滿一握。

    他關了冰箱,進了廚房,將這坨冰放在不銹鋼水池里,然后打開了供熱水籠頭。

    冰坨在熱水的浸泡下慢慢融化。一會兒,冰就化成了水。蕭邦放掉水,果見一把精巧的鑰匙沉在水池底。

    原來就是這么簡單!蕭邦順手取下水池旁邊的擦手巾,把鑰匙擦干,拿出“月光寶盒”,放在操作臺上,輕輕地將鑰匙捅了進去。

    盒子被打開了。原來這個盒子的制作太過精密,接縫處幾乎看不見。

    蕭邦本以為里面會是紙張之類的東西,卻不料里面是一個很小的優(yōu)盤。

    蕭邦將優(yōu)盤小心地放進內(nèi)衣兜,然后將盒子也揣進了外衣兜。

    滿載而歸!他小心地回到臥室,將坐過的床鋪拉平,把椅子搬回原地,輕輕地打開門,關上門,再拿出一小瓶液體,噴在封條原先的位置上,用手一捋,封條復歸原位,簡直天衣無縫。

    他快步下了樓。剛出樓門,他就嗅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一輛車停在樓門口,車窗開著,后座上的一個胖子正用一把手槍指著他。

    “不要亂動,我親愛的老排?!避噧?nèi)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蕭邦一看,正是孟中華!

    “把東西交出來吧?!泵现腥A說,“戲演得太長了,該結束了?!豹?br/>
    蕭邦感到一陣冷風從心里刮過。

    夜色靜靜地籠罩著大港市普安店區(qū)楊村。

    在村東頭的一間破舊的瓦房里,一個十五瓦的燈泡正發(fā)著昏黃的光,。

    靠墻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頭發(fā)灰白的老太太。

    門沒有關,寒風打在門上,吱呀有聲。

    突然,門外一條黑影輕輕地推開了門,閃進屋內(nèi)。

    老太太側耳一聽,用低啞的聲音有氣無力地說:“是保興回來了嗎?”

    黑影便出現(xiàn)在燈光下,原來是曾經(jīng)聯(lián)手攻擊過蕭邦的胖子許四。他靠向床邊,低聲說:“大娘,我是保興的朋友?!豹?br/>
    許四看到的是一個瞎眼的胖老太太。

    “朋友?”老太太蓋在被窩里的手伸了一下,準備坐起來。許四連忙說:“您別起來。我來,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大娘?!豹?br/>
    “什么事呀?”老太太慢吞吞地問,“是不是保興又惹禍了?”

    許四沉默了一會兒,終于說:“大娘,保興出事了?!豹?br/>
    “怎么了?”老太太問,“犯法了嗎?”

    “他死了?!痹S四低聲說,“被車撞死了……”

    老太太身子抖動了一下,半天沒有說話。

    許四知道,這個突然的打擊,對老太太是致命的。他便也不說話。

    空氣凝結了一般。

    終于,老太太張開嘴,顫著嗓音說:“誰撞死了保興?怎么會出車禍?我這瞎老太太,可怎么辦哪!”

    許四說:“大娘,這是災禍,沒辦法。保興是活不回來了,但我們兄弟幾個會照顧您一輩子?!豹?br/>
    “我不要你們照顧,我只要保興?!崩咸箘艛D著瞎眼,聲音悲戚,“難道公安沒有抓到撞保興的人么?”

    “人死不能復生,大娘節(jié)哀順變吧?!痹S四說,“撞保興的那個人,當場就被我們兄弟幾個抓住了。”

    “怎么處理的?。俊崩咸蘼暤?,“政府應該判他的刑吧?”

    “是的?!痹S四說,“按照法律,可以判幾年,但保興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您怎么辦啊?”老太太痛苦地顫抖著。

    “大娘,保興在世時,我們都是好兄弟?!痹S四一邊說,一邊從衣服里拿出一疊錢,“所以,我們兄弟商量后,湊了點錢,您先花著吧。不夠了,兄弟們再想辦法?!豹?br/>
    “多少錢啊?”老太太停止了抖動,問。

    “一萬塊?!痹S四把那一沓錢往老太太的被窩里塞。此時他心里一陣輕松——只要老太太收了這錢,自己就算交差了。

    他拿著錢的手還未將錢完全放下,突然,老太太藏在被窩里的手一翻,許四的手便被一只鐵鉗似的手捉住了。

    許四一驚,使勁地抽手。但那“老太太”坐了起來,掀開頭套,露出了本來面目。

    他是靳峰。

    靳峰眼里有刀鋒般的寒意。

    “他媽的!”他仍然牢牢地捉住許四的手,罵道,“一萬塊錢就買一條人命,你們也未免太黑了吧!”

    許四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是孟總!”蕭邦裝作大吃一驚,“我正愁沒車,謝謝孟總開車來接我啊?!豹?br/>
    孟中華一愣,仍然將槍指著他:“老排,別耍花招,既然咱倆早已翻臉,就別套交情了。我也不想殺你,你把手里的東西交出來,就可以走。我老孟只顧自己,其它的事我管不著?!?br/>
    蕭邦快速地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環(huán)境,似乎大門口和樓梯上都有人影,看來老孟早已布了重兵,只等自己下樓入套。他身子沒動,嘴里說道:“孟總,既然你知道孟欣藏了東西,你干嗎不自己去拿?”

    “老孟是個粗人,懶得動腦子?!泵现腥A將槍頭晃了晃,“有你代勞,我何必費勁?快交出來!要不然,我真的開槍了。這次,我保證只打你的腦袋!”他一改平日的傻相,眼露兇光。

    “看來今天是必須給你了。”蕭邦嘆了口氣,“我本該想到,這個地方一直都有你的眼線的。都怪我大意了?!彼孛隽四莻€鐵盒子。

    孟中華的眼珠瞪圓了,命令蕭邦:“你給我拿過來!”

    蕭邦只得向車前湊了湊。

    孟中華準備去接。

    蕭邦突然一縮手。

    “干什么?”孟中華厲聲道,“你真的不想要命了嗎?”

    “孟總,不是不給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笔挵钫f。

    “哈,老排,真有你的!”孟中華說,“算了吧,誰叫咱們在一個戰(zhàn)壕里呆過!你說吧?!?br/>
    “條件很簡單,你得把我安全送出大港?!笔挵钫f。

    “為什么?”孟中華沒想到他會提這個要求。在他的印象里,蕭邦是寧死不屈的那種傻人。

    “唉,我現(xiàn)在明白了,這個案子不是我管得了的?!笔挵顕@了口氣,“既然靳副局長都下臺了,我還折騰什么?現(xiàn)在,我想全身而退,需要你的協(xié)助?!豹?br/>
    孟中華轉(zhuǎn)了幾下眼珠,突然微微一笑:“老排,你總算明白了?,F(xiàn)在也還不遲嘛。其實,當初你只要聽我的勸,也不必搞得這么辛苦。沒問題,這事好辦!”說完,他發(fā)出一種輕微的吁聲。

    一個年輕小伙立即從暗處閃了出來,說了聲:“003向孟總報到!”

    孟中華仍然注視著蕭邦,對那自稱“003”的小伙子說:“將那輛車開過來?!豹?br/>
    一會兒,一輛本田車開來了,停在孟中華的車的前面。

    蕭邦便將鐵盒給了孟中華。

    孟中華接過,掂在手里看了看,見鐵盒緊鎖,便說:“鑰匙呢?”

    “鑰匙在我這里。”蕭邦說,“等我安全離開大港時,我會把它交給你的司機?!豹?br/>
    孟中華想了想,反正盒子已在手,就算打不開,毀了就是。況且,真要在這里開槍,必定引起居民的注意,便讓了一步,說道:“好!老排,畢竟咱們有過交情,我就信你一次。上車吧?!?br/>
    蕭邦便上了前面那輛車,坐在副駕駛座上。

    他剛坐穩(wěn),孟中華已坐在了他的后面,手里仍然握著槍。

    蕭邦根本沒有回頭。

    “開車,走機場高速?!泵现腥A命令完司機,又對蕭邦說,“老排,我想了想,還是親自送你到機場好一些。以后啊,我們那些戰(zhàn)友要是知道你來了一趟大港,我不但沒接你,連送也沒送一下,就說不過去了?!豹?br/>
    “謝謝孟總。”蕭邦很安穩(wěn)地靠在座上,“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航班?”

    “有啊?!泵现腥A說,“大港最晚的航班是晚上十點二十,怎么也不會誤點?!豹?br/>
    接下來雙方都閉上了嘴巴。

    本田車穿過繁華的市區(qū),向濱海路駛去。再過十分鐘,就可以上機場高速了。

    孟中華突然對那個開車的小伙子說:“停車!”

    小伙子便將車停在路旁的荒地里。

    孟中華將槍頂在了蕭邦的后腦勺上,冷冷地說:“老排,對不起了,你必須馬上將鑰匙交出來?!豹ァ安皇钦f好到機場再交嗎?”蕭邦居然沒慌。

    “我改主意了,不行嗎?”孟中華哈哈大笑,“這里沒人,處理起來要方便一些。你還真以為我會送你上機場?我是來送你上西天的!我數(shù)到三,你要不交出鑰匙,我就開槍?!?br/>
    蕭邦嘆了口氣,說道:“其實不管我交不交,你都要殺我,對吧?”

    孟中華又哈哈大笑:“老排就是聰明啊??上В愕乃榔诘搅?!”

    他將指頭壓上了扳機……

    許四已被靳峰揍得爬不起來了。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喘氣。

    不過他不是向靳峰下跪,而是跪向一個渾身發(fā)抖的老婦人。

    老婦人眼睛瞎了,但兒子的死,讓她幾近昏厥。

    她眼瞎,但耳朵特靈。在靳峰扮成她的時候,她在里屋聽得清清楚楚。

    “你兒子死了,是被人收買的。收買他的人說,如果他不幸被捕,就要自盡,那么,他的老母親就可以拿到20萬?!崩蠇D人想起靳峰的話,心里在滴血。這個蠢孩子,怎么會干這種事呢?你只要好好活著,娘就是天天喝粥,也高興啊……

    她現(xiàn)在恨極了收買兒子的人。

    所以她愿意配合警察。

    “你有老母親嗎?”靳峰恨恨地指著許四罵道,“你們這些人,還有點人性嗎?”

    許四終于忍不住哭了:“靳局長,這事跟我沒關系啊,是你們警察追張保興,他一著急才跳摟自盡的?!豹?br/>
    “瞎扯!”靳峰又給了他一記耳光,許四的胖臉更胖了,“他要是不開槍射擊葉雁痕,警察會抓他嗎?說!到底是誰指使張保興干的?”

    許四哆嗦著,不敢說話。

    “娃啊,你就說吧?!崩蠇D人停止了抖動,突然說,“保興死了,我也沒啥活頭了。但我死之前,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害死了保興,你就讓我這個瞎老婆子安了這份心吧!”

    老婦人的聲音十分凄厲,連靳峰聽了,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靳峰突然覺得,這就是母親的心聲。母親就是母親,母親只關心孩子。無論她的孩子是偉人,還是罪犯。

    許四終于下了很大的決心,幾乎是吼著說:“他就是張連勤,大港市政法委書記,你們滿意了吧?!”

    當孟中華的手指壓上扳機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冰冷的聲音說:“不許動!”

    孟中華吃了一驚。因為,一支黑黑的槍管,已對準了他的腦門。

    是那個給他開車的司機。

    “老三,你……”孟中華突然覺得有些眩暈。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被他稱為“老三”的年輕人,是幾年前他在建筑工地“撿”回來的打工仔。這幾年,他在他身上下了很多功夫,已經(jīng)將他培養(yǎng)成心腹和得力干將。

    蕭邦一伸手,就奪去了孟中華的槍。

    “你……你們認識?”孟中華這回真的傻眼了。

    “不認識?!毙』镒诱f,“但我非常清楚,我的槍該對準你,而不是他。”說完,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副手銬,熟練地將孟中華鎖了。

    “你到底是誰?”孟中華身經(jīng)百戰(zhàn),卻沒想到最終會栽在一個毛頭小子的手里。

    “大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特勤中隊警員靳開?!彼统鲆粋€證件晃了一下,“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靳峰副局長的親侄子。現(xiàn)在我正式通知你:犯罪嫌疑人孟中華,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豹?br/>
    孟中華如被重擊!

    靳峰的侄子在他手下當了幾年的臥底,他居然不知道!

    孟中華終于癱坐在后座上。

    突然,他很不甘心地問蕭邦:“老排,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臥底?”

    蕭邦沒有直接回答他?!拔冶緛硐牖卮鹉?,但突然間,我改主意了?!彼厣韺γ现腥A微微一笑,“孟總,你沒想到剛剛從局子里出來,馬上又要回去了,對吧?”

    孟中華突然閉上了嘴巴。

    靳開發(fā)動汽車,掉頭往城里開。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車到市區(qū),靳開問蕭邦:“你要到哪里去?”

    “就到這里吧?!笔挵钗⑿Φ?,“辛苦了!我現(xiàn)在想喝一杯咖啡,好像對面就有一家?!?br/>
    于是他下了車。

    對面不吧。吧。

    他交了押金,找了一臺最靠里的電腦,坐下,對服務人員說:“來杯咖啡。”

    然后,他打開了電腦,將優(yōu)盤插在接口上。

    在電腦讀取數(shù)據(jù)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靳峰。

    “任何時候,如果你碰到一個自稱003的人,你可以信任他。”

    這是靳峰對他說過的話。

    他的腦袋里浮現(xiàn)出靳峰那張胖胖的臉。

    這張臉同孟中華的臉一樣胖,但不同的是,它很冷漠,而孟中華的臉要和藹可親得多。

    但蕭邦每次想到這張臉,心里就涌起一股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