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西路……
“老哥,我這地方選擇不錯吧,是不是很熟悉!”
“兄弟,當然,一首歌就是從這兒傳出去的,兄弟在成都沒白待啊,選擇這么唯美的地方!”
“酒館里面人滿了,只能選擇外面這個路邊攤了,委屈老哥了?!?br/>
“嗨,怎么會呢,老哥我也是很久沒見過太陽和月亮了,這就是人生啊,起起伏伏像極了拋物線?!?br/>
“老哥,今天我很高興,確實太久沒見你了,來,干一個,為我們的友誼長存。”
“兄弟酒量不錯啊,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把你給鍛煉出來了,是不是那幾位美女的功勞?”
“哈哈,美女太多,你說的是那幾位?”
“兄弟,你在調(diào)侃我是不是,就那個金文慧啊,左密,王氏姐妹,還有那個雪兒,你的女朋友?!?br/>
“王氏姐妹自從上次一別后,就沒了信兒,就說王依彤吧,還跟你吃過燒烤那個美女,本來說到金文慧的醫(yī)院來的,也不知道怎么的沒來,我也沒問,至于金文慧想都不敢想,左密還有那么點兒戲,雪兒也沒了之前的親密度,你進去這段時間變化蠻大的,明兒給你介紹幾個新人認識一下,你會感興趣的!”
“是嘛,你小子女人緣挺好的,我現(xiàn)在倒是成單身狗了,羨慕你啊!”
“老哥,你也別悲觀,廖莎不知道你為她付出,人生嘛,起起伏伏很正常,只要感想,你總能找到屬于你的那個她,明兒我給你介紹一個,包你喜歡?!?br/>
“是嘛,哈哈,還是兄弟好,來,干杯,干杯!”
“老哥,那兒你可能回不去了,這女人挺狠的,把你的房子賣了,獨吞了,你當初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是她啊?”
“你老哥老實啊,現(xiàn)在吸取教訓了,兄弟,做人啊,不能太老實,不然像我一樣吃虧,連個家都沒有!”
“怕什么,還有你兄弟我呢,你等等啊,我打個電話。”
“打給誰?金文慧、左密還是你的女朋友雪兒?”
“老哥,你放心好了,都不是?!?br/>
我撥起了電話……
“樂樂姐,她們在家嗎?”
“在啊,知道你和你哥們兒去瀟灑了,就沒給你打電話,記得早點兒回來啊。”
“等等,我有事兒找你?!?br/>
“說唄,跟我你還客氣什么?”
“我喝了點兒酒,如果說錯話了,你別在意!”
“不會,怎么變啰嗦了,快說吧,這可不像平時的你???”
“樂樂姐,知道我為什么不給她們打電話嗎,因為你最懂我,每個人都有難處,我實力有限,能不能把你的科室的休息室借給我,我需要鑰匙!”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在哪兒我來找你吧!”
“不用了,你直接去醫(yī)院吧,我們在那兒匯合。”
“好,沒問題!”
掛斷了電話,老哥呆呆的看著我道:“兄弟,謝啦,但是這只是暫時的,老哥我會改變這種現(xiàn)狀,明天我給你電話,讓你的樂樂不來了,太晚了出來不安全,我先走了,等我電話。”
“哎,老哥,我這兒還有一千塊錢,你拿上,應急,明天我來找你!”
老哥拒絕了,這人真怪,不過值得深交,不圖我什么,只為那份友誼。
我給樂樂發(fā)微信讓她不來了,我回來了叫了個滴滴,媽的,開空調(diào)把我差點兒悶死了。
碧桂園……
“怎么都沒睡?。俊蔽液闷娴?。
金文慧、左密、樂樂、琪琪都在沙發(fā)上,電視滾動播放著,她們的目光明顯不在電視上,齊刷刷的看向我。
金文慧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窟€喝那么多酒?!?br/>
“高興唄,見到了幾個月沒見到的人,心潮澎湃,感慨萬千!”
樂樂回房去了,琪琪也回房去了,只留下金文慧和左密。
金文慧搖搖頭,也不知道說什么,也回房去了!只剩下左密了。
“怎么不打給我,我的乖乖,打給樂樂幾個意思?”左密道。
“我上次借你兩千還沒還呢,怎么好意思在找你要錢。”
“我說的不是錢,陳勇有困難你為什么不打給我,你總是做事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你是看不我左密嘛!”
左密說這話,其實是很在乎我,不然也不會這么說,能和自己的媽媽鬧,堅持自己的選擇,那不是裝出來的,這點兒和我很像。
“左密姐,我覺得你和我在某些方面挺像,我是個男人,老哥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能讓別人說我總靠女人吧!我想試著自己去幫助他?!?br/>
“陳勇接受你的幫助了嗎?”
“沒有,不知道去哪兒了,說明天跟我聯(lián)系,他現(xiàn)在被整得連家都沒有了,據(jù)我對他的了解,應該是復仇去了?!?br/>
“啊,那你怎么不攔著他,萬一出事兒了,再進去了,他的一生可就完了?!?br/>
“不會,他是個有分寸的人,做事兒會考慮后果的,明天他說聯(lián)系我,就一定會聯(lián)系我。”
“風鈴,看著我,你眼睛到處晃,證明你心虛,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要給我打電話,我不是白幫你的,我知道你自尊心強,我會讓你付出的,懂了嗎?”
“嗯!”
“好,我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哈哈!”
“我沒喝醉酒,別調(diào)侃我了?!?br/>
“逗你的,明天見。”
我洗完澡后,頭有些暈,正準備入睡,我的門被推開了,誰啊,這么晚不睡覺。
“琪琪,你失眠?。俊?br/>
“不是,我一個人害怕,能不能睡你房間啊?”
“我去,這房子又不是我的,開什么玩笑,害怕啊,去樂樂那兒吧,明兒一早要是發(fā)現(xiàn)你在我的房間,指不定鬧出什么幺蛾子?!?br/>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啊。”琪琪笑道。
我的媽呀,這傻丫頭整天想些什么呢,要害死我呀,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應對,冷靜,一定要冷靜。
“這樣啊,琪琪,你是不是我徒弟?”
“當然是?!?br/>
“那有徒弟跟師傅睡覺的啊,是不是?”
“徒弟跟師傅睡覺很正常啊?!?br/>
“嗨,那我換個說法?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最喜歡風鈴哥哥了。”
“情侶之間是不能在一起睡覺的,夫妻才能在一起,要結婚證,你懂嗎,有證兒才行?!?br/>
“哦,原來如此,好吧,我去樂樂姐那里,記得明天跟我去領結婚證啊?!?br/>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么,這丫頭在想什么呢,她好像還不到扯證年齡吧!也不知道整天到晚想什么。
我冷靜了下來,從側面來說琪琪的幽閉恐懼癥還沒有消失,不敢在幽暗的環(huán)境下單獨住,哪怕是白天,看來還得和樂樂好好勾兌這個事,讓琪琪變?yōu)橐粋€正常人。
第二天,天府新區(qū)婦幼保健院……
我來到樂樂的科室,樂樂還沒來,打量著她科室的擺放。不到一分鐘,我的后背被拍了一下。
“我去,你走路沒聲音啊,嚇死我了!”
“故意的?!?br/>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還耍小朋友的游戲!”
“呵,找我有何貴干,不會怪我昨晚沒幫你吧,先聲明啊,是你自己不讓我去的?!?br/>
“不是,是關于琪琪的事兒?”
“琪琪,她怎么了?”
“她的幽閉恐懼癥還沒有完全康復,最近晚上一直和你睡得嗎?”
“對啊,怎么了?!?br/>
我把昨晚的情況給樂樂說了。
“哇瑟,不錯啊,小姑娘送上門你都拒絕,怎么想的?”樂樂笑道。
“別調(diào)侃我了,說琪琪的病情?!?br/>
“哈哈,我知道她很怕一個人在家,甚至白天也怕,但是,必須讓她適應,她要是挺不住了,會給我打電話的,這也是刺激她大腦神經(jīng)元的一種方式,讓她的皮膚、器官、細胞都能適應那種環(huán)境,人人都有恐懼,只不過每個人用不同的方式表現(xiàn)出來而已,你多慮了?!睒窐肺竦馈?br/>
“原來是這樣,但是我和她的這種關系,我要不要刻意回避一下,長期這樣可不行?!?br/>
“不用,距離產(chǎn)生美你不知道啊,你越是躲她,她會越好奇,就會胡思亂想,所以正常發(fā)揮就行了?!?br/>
“原來是這樣。”
“你是不是沒什么事兒?”
“暫時沒有,今天就為這事兒來找你的?!?br/>
“沒事兒我給你找事兒,幫我做事兒,可別跑去左密那里哦,不然你就來不成我這里了,你打字快,這些資料需要錄入系統(tǒng),幫幫忙唄,風鈴老弟!”
“美女都開口了,再拒絕就是我的不對了,很快的,我需要一杯飄雪?!?br/>
“飄雪我這兒沒有,竹葉青還是有的,我給你泡茶去?!?br/>
龍湖時代天街……
廖莎準備出門買菜,換好了衣服,還特意打扮了一番,正準備出門,打開門的一瞬間……
“你想干什么?你別亂來啊,我喊人了!”
“閉上你的臭嘴,孩子呢?”
“送回老家了,你要干什么?”
“臭婆娘,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快活,把孩子放在老家,你他媽的也配當母親,孩子跟了你真是造孽,今天我來還有一件事兒,把賣房子款拿一半出來,三天后我再來找你,不然我要你好看,你憑什么拿走孩子的財產(chǎn),我的沒有也就算了,你以為你是誰!”
“好,好,別動手,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錢我會給你湊齊的。”
“勸你別?;觾?,我不是好惹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郭飛的關系,那家伙我后面再慢慢收拾,讓他走著瞧,大家以后都是仇人,誰干掉誰,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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