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溪云抬手在空中一揮,一瞬無形的花粉就布滿整個船。
她看向夏璃煙,“璃煙,回去多做點糕點,我存起來?!?br/>
“好,回去我就多做點?!?br/>
夏璃煙一臉的寵溺,剛才云兒好像在空中撒了什么,但她不說他就不問,既然云兒讓他多做點,他回去就做。
他才不管這么多能不能存起來,只要是云兒要的他都會給她。
隨著和云兒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越會覺得虧欠了云兒,他要想盡一切來彌補云兒,他會給云兒所有。
這邊倆人溫馨的注視著,那邊羿冬和松竹忽然開始戒備起來。
一瞬二十幾個黑衣人就從岸邊沖了上來,由于葉溪云喜歡岸邊的花,所以他們的畫舫離岸很近,會武功的人一個借力就能飛上來。
夏璃煙剛想抽出腰間的軟劍,就被葉溪云給攔住了。
羿冬和松竹額頭一瞬布滿了汗,就算他倆是以一頂十的高手,面對這二十幾個高手,他們也說不好不讓主子受傷。
就在場面緊張時,忽然一個黑衣人躺倒在地,這就像是一個開關(guān),緊接著黑衣人一個一個的躺倒在地,一會二十幾個黑衣人全部都躺倒在地。
羿冬和松竹一點點長大嘴巴,已經(jīng)完全石化了。
這是什么情況,夏璃煙也是一臉的詫異,半餉他想到什么轉(zhuǎn)頭看向吃著糕點的葉溪云。
“你之前撒東西了吧?!?br/>
葉溪云點頭,“渾身癱瘓的藥粉?!?br/>
夏璃煙一愣,他感受下這些人確實還有呼吸,渾身癱瘓,一瞬他脫口而出,“你之前給我的藥粉?!?br/>
“是呀?!?br/>
夏璃煙真沒想到她這藥粉效力這么強。
“松竹,把他們都帶下去,看看是誰敢對我們出手?!?br/>
他那邊吩咐著,這邊小惡魔在吃蛋糕的間隙道:“伙伴是李太傅的人,他們身上有那個符號?!?br/>
葉溪云摩挲著吊墜,李太傅!這一年里他因為李郭晨的事情一直無暇其他,是什么讓他忽然對自己出手,難道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果然一會就應(yīng)驗了她的猜測,他們的畫舫剛靠岸,一個羿家軍的士兵就來報,牧衫國宣戰(zhàn)了。
“將軍,陛下招您入宮。”
夏璃煙一把抓住葉溪云的手,“我回去給你做糕點,等你回來。”
葉溪云柔柔一笑,轉(zhuǎn)身上馬,向皇城趕去。
御書房。
“牧衫國果然是言而無信之人,居然敢偷襲?!?br/>
夏帝狠狠放下茶杯。
“羿將軍你即刻啟程前往邊城,把他們狠狠打回去?!?br/>
“煙兒你不用擔(dān)心,朕會把煙兒接回宮照顧的。”
葉溪云行禮,“臣領(lǐng)命,定把牧衫國狠狠打回去?!?br/>
就這樣羿家軍整裝待發(fā),準(zhǔn)備啟程。
葉溪云安撫好了羿夫人和羿淑瀾,剛來到軍營就看到騎在馬上的夏璃煙。
他一身男裝打扮,英氣逼人,半點沒有公主的柔美之態(tài)。
周圍的士兵全部是習(xí)以為常的表情,沒有半點的吃驚之色。
葉溪云翻身上馬,“你和父皇說了嗎?”
這樣直接和他去邊城,夏帝不會抓狂嗎?
“放心,我跟父皇說了?!?br/>
葉溪云點頭高聲道:“出發(fā)!”
就這樣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在他們都走了一天,夏帝在宮里忙完政務(wù)才想到,煙兒怎么還沒回宮,這時他聽到下人來報,“公主追將軍去了邊城?!?br/>
“煙兒,你怎么能去邊城呢?!?br/>
這邊夏帝懊惱擔(dān)心著,另一邊太傅府書房。
“碰”的一聲茶杯滾落在地。
“你們是怎么辦事的,這么多人對付不了一個人?!?br/>
底下的人低著頭不敢出聲。
“羿松云,你怎么這么命大,跟你父親和哥哥一起去死不好嗎。”
“羿家,又是羿家,有你羿家在就沒有別家的出頭之日。”
“從來不給別人立功的機會,我拉攏你,你還不識抬舉。”
李太傅緩緩在椅子上坐下,“之前的事情可以行動了?!?br/>
他李家的女兒憑什么比一個破落的淑妃地位還低,他家女兒的皇子才是人中龍鳳。
當(dāng)初要不是羿家站在皇后娘家那邊,他李家的女兒就是皇后。
現(xiàn)在是時候恢復(fù)他李家女兒的皇后之位了。
半月后,羿家軍剛扎營休息,運送糧草的士兵就傳來消息,說是有人偷襲,幸虧羿家軍都是訓(xùn)練有素,沒有太大的損失。
因為戰(zhàn)事緊急葉溪云帶著部隊先行,運送糧草在后面由于軒帶著。
夏璃煙看向葉溪云,“沒事吧?”
雖然他不懂行兵打仗,但也知道糧草的重要性,這是有人想對付云兒。
葉溪云笑笑,“沒關(guān)系的,對我沒有影響?!?br/>
“去告訴軒叔,慢慢跟上就好,不用著急。”
“是?!?br/>
夏璃煙看著領(lǐng)命而去的士兵,“你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不是說戰(zhàn)事緊急嗎?”
雖然他們行軍的速度很快,但是整個羿家軍的氛圍還是和平常一樣的平靜,半點沒有因為戰(zhàn)事而緊張的狀態(tài)。
葉溪云沖他眨眨眼,“邊城那邊我來都城時就準(zhǔn)備好了,不用擔(dān)心。”
看她這樣,夏璃煙著急的心思也歇了下來。
小惡魔忽然道:“伙伴有人在水里下毒?!?br/>
葉溪云接過羿冬遞來的水,了然,“整條河都下了?”
“是呀伙伴。”
葉溪云從懷里拿出幾個瓷瓶遞給羿冬,“每人一粒,最后把剩下的都撒進河里?!?br/>
羿冬接過瓷瓶就下去了。
葉溪云總是有一些奇怪的命令,所以羿家軍都習(xí)慣麻木了,他們不會疑惑只會服從。
跟著將軍他們過上了原來想都不敢想的富裕生活,之前一些有舊疾的人也被將軍給治好,葉溪云早就成了他們羿家軍里不會明說的神醫(yī)。
他們接過瓷瓶一人一粒,毫不猶豫的就吃了,一會羿家軍所有的人就都吃完了。
夏璃煙看著士兵們的行動很是佩服,他一開始就知道羿家軍很厲害,在接觸了之后他就更是佩服云兒的能力。
他張嘴吃下遞到嘴邊的藥丸,含了含如玉的指尖,他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人了。
葉溪云趕緊把手抽回來,瞪了他一眼,愛人真是的,她還要維持原主的形象呢。
見此夏璃煙的笑容越來越大。
傍晚,躺在夏璃煙懷里熟睡的葉溪云忽然睜開眼睛,琉璃的眼眸滿是冰冷之色。
夏璃煙也睜開眼睛,“怎么了云兒?”
葉溪云起身穿衣,一瞬就穿戴整齊,“你在這呆著,我去看看?!?br/>
話音剛落她就消失在營帳中。
此時一股燒焦的味道隱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