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向陽,無謂悲傷。
心若海洋,自由寬廣。
白宅,白娉婷正焦急在房間內(nèi)走來走去,從上午開始,王金全那邊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了,直覺有事情發(fā)生,白娉婷嚇得內(nèi)心砰砰的跳,明明早上通話的時候,王金全還再三表示人已經(jīng)抓到了,讓她靜侯佳音。
沒想到那次通話之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臨近天黑,白娉婷實在是按耐不住了,喬裝打扮一番,決定親自去金色年華看一看,剛走到金色年華就看到上次來熱鬧非凡的金色年華四周拉滿了警戒線,還有不少警察站在四周,地上零零碎碎坐著一些衣著暴露的男女和染色五顏六色頭發(fā)的小混混。
壓下心中的慌張,白娉婷很快打車離開了金色年華。
“你介紹的人怎么回事,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金色年華也被查封了?”
一回到家,白娉婷就迫不及待的給一直聯(lián)系的私人偵探打了電話。
“白小姐,你只說看不慣花家小姐的驕傲氣焰,怎么不說她是也三少護著的人呢?”
聽到白娉婷的抱怨,私家偵探的語氣也十分不好。
“那王金全那邊?”白娉婷不死心,抱有最后意思期待的問。
“王金全這回估計完了,葉三少親自下的命令,葉二少的軍隊繳的場子。一番下來,下面的人都招了?!?br/>
可惡,花薔薇你怎么這么幸運,憑什么你可以讓葉祁臨對你不同!
掛掉手機,白娉婷瘋狂的在房間一頓亂砸。
發(fā)泄完畢,白娉婷冷靜下來,想到自己找王金全轉(zhuǎn)賬,發(fā)布委托見面用的都是匿名,也化了妝,手機號也不是自己注冊的。警方應(yīng)該查不到自己頭上。
錢也只支付了2500W定金,也算會彌補了一些損失。
現(xiàn)在只期待二手交易市場那邊能盡快把自己的東西賣出去,盡快彌補偷偷拿爸爸公司賬目上的虧空了。
整理好一切的白娉婷找來上次去金色年華和今天穿的衣服,打包好,放進了垃圾桶。
第二天,謝靈玉建議花薔薇暫時不要去學校了,在家休息休息,花薔薇拒絕了,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國外的課程和國內(nèi)的課程相差了了十萬八千里,花薔薇也不得不認真起來。司機程叔腦部受傷,還在醫(yī)院修養(yǎng),葉祁臨便直接接替了程叔的工作。
“薔薇小姐請上車,以后我就是您的司機?!?br/>
”...“花薔薇從不知道不可一世,自帶冰山氣場的葉祁臨也能這么~貧嘴!
葉祁臨開車,花薔薇自覺的坐在副駕駛。
一路天南地北的聊天,花薔薇對葉祁臨的好感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家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精通美術(shù)和音樂,真不明白,自己一開始怎么能把人家當作厚顏無恥的紈绔子弟的。
兩人手拉著手走進校門。
剛走到校門口,花薔薇就感受到一道憎恨的眼光看著自己,往后一看,卻又什么也沒有。
聳聳肩,真是莫名奇妙。
等到花薔薇走遠了,白娉婷才從隱藏的大樹身后走出來,看著花薔薇的背影,眼神冒火。
花薔薇,為什么你都落到王金全那樣的人的手里了,還能安然無恙,我不會放過你的!
一陣手機鈴聲把白娉婷的思緒從憎恨中拉回。 “喂,媽媽有什么事情嗎?”
“婷婷你在那?”
“我在外面準備出國的東西呢?!?br/>
”不管你在哪里,立馬會家里來,你爸爸找你?!?br/>
“什么,爸爸找我?”
“好的,我馬上回家。”
回家的路上,白娉婷急的渾身是汗,白夫人為什么緊急叫她回去,她已經(jīng)猜到了。
“啪?!币贿M家門,白娉婷就被生氣的白先勇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白先勇力氣太大,以至于白娉婷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婷婷,你有沒有怎么樣?!笨吹桨祖虫帽簧鹊皆诘兀追蛉丝觳降姆銎鹋畠?,“老爺,有什么事情為什么不好好說,為什么要打孩子。”看著娉婷紅腫的臉蛋和嘴角的血絲,白夫人心疼無比。
“好好說,你先聽聽你的寶貝女兒都干了些什么事!”
“媽,爸爸打的沒有錯!”白娉婷推開白夫人,在客廳中央跪好。
“娉婷,你需要錢可以和爸爸媽媽說,為什么要用爸爸的私章挪用公司資金!”看著跪著的白娉婷,白先勇恨鐵不成剛。
“老爺,我們把錢補上呢?”意識到事態(tài)嚴重,白夫人哭著提議。
“來不及了,檢察院已經(jīng)查封了咱們賬戶,董事會也罷免了我的職務(wù)”白先勇突然間覺得十分疲憊。
“怎么會這樣,我只是拿了5000W,怎么會這么嚴重呢!”聽聞自己拿的5000W造成這么大影響,白娉婷立馬慌了。
“只拿了5000W,你可知道5000W差不多是整個白氏集團一個季度的凈利潤了。”
容不得白家三人喘息,白先勇很快收到了檢察院的傳票,他因涉嫌挪用公司資金,和多次逃稅漏稅,暗中操盤,大小合同等一系列罪名被拘留。
“怎么會這個樣子~”白娉婷徹底傻眼了。
很快白氏集團,董事長監(jiān)守自盜,挪用公司資金被檢察院帶走的消息便上了各大網(wǎng)站和新聞的頭條,白氏公關(guān)緊急出動,開出十分優(yōu)厚的條件,但是平時都很配合的各大媒體這回都表示必須報道事實拒絕撤銷報道。
新聞一出,一天時間,白氏集團的股票縮水了百分之60,還在持續(xù)下鐵,看到一路飄紅的股票走向,各持股人人心惶惶,都急急忙忙拋出自己手里的白氏股票,導致白氏的股票一度爆跌,甚至一度跌停。
重大壓力之下,銀行為了避免風險,強制要求白氏一次性歸還所有銀行貸款 ??粗揞~的銀行貸款,白娉婷和白夫人多方奔走,四處去借,甚至抵押了白氏的商業(yè)大廈,也只夠償還銀行貸款的三分之一,無奈之下,白娉婷和白夫人去看了白先勇,作為重點監(jiān)護對象,檢察院方拒絕了母女二人的探視。
“媽媽我出去一下。”白娉婷看著神情憔悴,雙眼紅腫的母親,握了握拳頭下定決心跑了出去。
“三少,在不在!”徑直找到葉祁臨的別墅,白娉婷拉著保安的依舊,神色慌張的詢問。
“小姐,你有預(yù)約嗎?”被白娉婷慞惶的神色嚇到。保安關(guān)切的問。
“你幫我轉(zhuǎn)告三少,就說白娉婷找他?!?br/>
“這,小姐,你沒有預(yù)約這不符合規(guī)矩啊。要不你給三少打個電話問一問?”
“求求你,幫我轉(zhuǎn)告一下三少,就說白娉婷來找他,求你了好不好?!鄙洗蔚鯚羰录?,葉祁臨就單方面切斷了所有和白娉婷的聯(lián)系,白娉婷很想給葉祁臨打電話,但是根本就打不通。
“小姐,你快回去吧,莫不說三少今天不在,就是在您沒有預(yù)約,我也是沒有權(quán)利請您進去的!”
看著保安為難的神色,白娉婷默默的挺起腰,深深的看了一眼別墅的大門,轉(zhuǎn)身離去!
無力歸還欠款,白氏集團將面臨著被拍賣,父女三人車子,貴重物品,住的別墅,房產(chǎn)也都被銀行查封,作為還款抵押使用。
種種壓力之下,才三天時間,曾今的白氏商業(yè)帝國瞬間倒塌。
白娉婷從一個光鮮靚麗的大小姐,變的一無所有。
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幾年的豪宅的大門,白娉婷扶著自己一下子來了好似十歲的母親,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們身無分文,又無處可去。
白娉婷又想起冷心冷情的葉祁臨,如果她不是這么傲氣,這么執(zhí)念,明明不是花薔薇的錯,卻一心想要害花薔薇,是不是就不會淪落到今天?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在白娉婷和白夫人無處可去的時候,葉祁臨派下屬送來了500W支票。
不多不少,剛好能夠讓白娉婷母女二人從新開始好好生活,又不能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
“少爺說,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是少爺最后的饋贈,以后還請白小姐,好自為之?!焙谝孪聦贆C械的重復著葉祁臨的話。
“好一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好一個最后的饋贈!”白娉婷很想十分有骨氣的把卡扔在葉祁臨下屬的臉上,但想到自己和母親身無分文,無處可去,往后還要生活,只能含淚的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