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晴此刻已經(jīng)飛奔過來,看到劉天把夏東偉打成這個慘不忍睹的模樣,氣得差點暴走。
“老婆,這里面貌似有點誤會啊?!眲⑻鞂擂蔚匦χ砷_夏東偉的喉嚨,把他扶坐在了地上。
“二叔,你沒事吧,我是詩晴啊?!毕脑娗鐢v住夏東偉的胳膊,神色有些凝重。
夏東偉喘著粗氣,豎起一只手,說道:“詩晴,二叔怎么有點懵呢,這小子剛才叫你啥?”
夏詩晴幽怨地瞥了劉天一眼,雖然不想承認這個關(guān)系,但又不得不如實地說出來:“二叔,劉天是我丈夫,你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br/>
“誤會?誤會個屁啊!都是一家人,把老子打成這樣,他什么玩意兒?。 毕臇|偉快崩潰了,被侄女婿一頓暴打,這傳出去還了得。
劉天皺著眉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夏詩晴一個冷眸瞪了回去。
無奈之下,劉天只好默默地坐上了夏詩晴的寶馬車。
“老公,你真把正宮娘娘的二叔打了???”葉飛燕坐在車后座上,看到劉天上來,有幾分促狹地笑了笑。
劉天聳了聳肩,無所謂地道:“打就打了,她二叔也不是什么好鳥!”
葉飛燕收起笑容,覺得自己在這里當電燈泡有些不合適,和劉天寒暄了幾句后,就獨自下車回學校了。
大概十幾分鐘后,夏詩晴安撫完夏東偉,才裊裊娜娜地走回了寶馬車。
啟動車子,在回海之韻的路上,劉天試圖和夏詩晴說幾句話,但夏詩晴卻滿臉寒霜地開車,壓根不理會劉天說的任何東西,仿佛根本不當他存在一般。
面對再度恢復冰霜女神一樣的夏詩晴,劉天倚在靠背上一陣嘆氣,事實上劉天也清楚,夏詩晴氣得不僅是自己打了她二叔,更多的則是他和葉飛燕幾女的關(guān)系。
“我二叔經(jīng)常了一家快遞公司,那個快遞是從海外寄來的,寄件人沒有留任何聯(lián)系方式,所以我二叔只好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寫上了。”夏詩晴一邊開著,一邊淡漠地敘說著。
劉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知道打錯人了,坐直身子,把手搭在了夏詩晴裹著黑色絲襪的腿上,賠笑道:“老婆,我錯了,你別生氣了,乖啊……”
夏詩晴不搭理他,一直回到別墅門口,才冷冷地道:“下車?!?br/>
“你不回去?”劉天好奇地問。
“我還有事,這幾天都不回來了,你下車先回去吧?!毕脑娗绮豢此?,冷的跟一座雪山上的雕像似的。
聽到夏詩晴幾天都不回家了,劉天頓時怔了下,好家伙,這女人又要和自己玩冷戰(zhàn)了。
“下車啊,別耽誤我時間好么?”見劉天坐在車上不動地方,夏詩晴不耐煩地催促了句。
“老婆,你不在家,我回家還有什么意思,要不這樣吧,你去哪我陪著你?”劉天打定主意,無論夏詩晴怎么冷淡他,他都要死纏到底,畢竟錯的人是他,他得想辦法彌補夏詩晴所受的傷害。
夏詩晴撇過頭,看了看神色堅定的劉天,尤其是看到他滿頭白發(fā)的滄桑樣,內(nèi)心某處堅硬壁壘,再次松動下來,有幾分不忍地說:“我要去國外參加一個商業(yè)活動,你確定你要和我一起去?”
“呃……”
劉天猶豫了,出國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可五天后就到了與洛疏影約定好的期限,雖然不知道那女人最近都聽到了什么風聲,但約定就是約定,即便洛疏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實力和身份,他也要準時赴約。
看到劉天猶豫著不說話,夏詩晴慘然地笑了笑,她就知道這家伙舍不得那些女人,明面上說著要陪自己,其實……
“算了,你還是下車吧,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摻和,你還是留下來陪陪她們吧?!毕脑娗缑鏌o表情地說。
“哦……”劉天拉了個長音,意味深長地看著夏詩晴,笑道:“原來夏總是吃醋了啊,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陪定你了?!?br/>
“我沒吃醋,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沒必要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夏詩晴板著臉,不想和劉天解釋太多。
劉天有些啞然,女人話里話外都帶有一股很濃重的幽怨,即便夏詩晴再怎么掩藏,劉天也能感受出來。
懷著愧疚和心虛,劉天沉聲道:“老婆,開車吧,我想好好陪陪你?!?br/>
簡單而又深沉的話,讓夏詩晴眼帶詫異地看了看劉天,只覺得內(nèi)心的某根弦再次輕顫起來,踩了腳油門,寶馬車平穩(wěn)地駛向了傾城國際總部。
回到公司,夏詩晴將手頭上的工作安排好后,便示意銷售部的張倩,先行趕往了江海機場。
“老婆,張部長也要一起去么?”劉天見夏詩晴叫上了張倩,不由苦笑了下。
夏詩晴撇頭看著他,蹙眉道:“怎么?張部長一起去,有什么不妥么?”
“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眲⑻旖┬ρ陲椫?br/>
很快,開著夏詩晴的寶馬車,二人趕到了江海機場,而此時,張倩已經(jīng)在機場大廳等候了。
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職業(yè)女裝,柔順烏黑的頭發(fā)散在腦后,精致的臉上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看起來既時尚又高貴。
當看到劉天和夏詩晴一起走來,張倩先是一愣,隨即就公式化地微笑道:“夏總,劉先生,中午好?!?br/>
夏詩晴點點頭,看了眼時間:“時候不早了,進安檢吧?!?br/>
劉天嘆了口氣,知道張倩對自己安得什么心思,刻意和女人保持了一點距離,而張倩又豈會不知道劉天在故意躲避自己,趁著夏詩晴不注意,湊到劉天耳邊輕語道:
“你頭發(fā)怎么弄得?是故意染的么?”
“張部長,你能不能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沒事關(guān)心我頭發(fā)干嘛?”劉天不想給張倩任何親近自己的機會,只好委婉地告誡了下。
被劉天冷漠相對,張倩的一張俏臉頓時陰了下來,也不多說什么,徑自走上前和夏詩晴交流起了工作事宜。
被二人晾在身后,劉天難得一陣清閑,在候機大廳里玩了會兒王者榮耀,就慢悠悠地跟著二人屁股后上了飛機。
由于三人買的是頭等艙,所以一上飛機,就有空姐招呼著坐下。
也不知是夏詩晴故意的,還是機票隨機的,劉天竟和張倩坐到了一起,而夏詩晴卻坐在了靠窗一側(cè)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