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侯殺不殺得了你!”曾德忌炎只感覺全身一震,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筋脈血管里沖過,把身體里面的因傷而淤積的血液沖散,全身說不出的舒適感,舉著破血劍便又朝孤飛山神沖去。
孤飛山神輕咳一聲,微微一笑,抬的牧馬 嘴角的血漬擦掉,似乎沒看到曾德忌炎沖過來一樣。
“不要得寸進尺!”燕孤飛厲聲道,手只是一揚,一股勁風便朝曾德忌炎側(cè)身襲來,曾德忌炎頓感不妙,忙轉(zhuǎn)身以正面相對,凝聚真氣內(nèi)力全力抵擋,卻“砰”的一聲,被那股勁風震的倒退數(shù)步,險些倒地。
“燕孤飛,你還是先看一下孤飛山神身上的蠶鬼吧。”龍耀見燕孤飛又轉(zhuǎn)身曾德忌炎,手里馴龍鞭隔空又是一鞭,擋在他們之間,大聲朝燕孤飛說道,“孤飛山神說的沒錯,再不救便真的會被蠶鬼害了性命。”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出沒有再出手的意思,雖然還還是想沖上去但心里卻很清楚,自己雖勇,但確實打不過他們二人。便也收起破血劍,瞪著燕孤飛。
“孤飛山,做了惡事是要遭報應(yīng)的?!毖喙嘛w看著孤飛山神肚子上那個像人一樣的蠶鬼,咯咯笑著打趣道。
“也不知是誰做了惡事?!惫嘛w山神滿不在意,長哼一聲,“以要絕坔為食。”
燕孤飛與孤飛山神又開始你來我往的吵起來,曾德忌炎皺著眉,轉(zhuǎn)身朝元犀大師走去,見他平躺在地上,面色沉重,看樣子傷的不輕,心里又起了殺心,邊走邊朝孤飛山神看去。只見孤飛山神肚子上一堆像大腸一樣的東西擠在一起,不斷的蠕動著,在孤飛山神的脖子處,一張人臉赫然在目。
曾德忌炎看著覺得極是惡心,尤其是從它身上不斷分泌出來的粘液,不知最后流到了哪里,心里暗想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蠶鬼?
“孤飛山你說不行就不行嗎?老娘偏要!”燕孤山任性的說道。
曾德忌炎一時分神,不知道燕孤飛和孤飛山神說了些甚麼,等回過神來,只聽到燕孤飛賭氣的朝自己看了幾眼,不知她又要使出甚麼威力驚天的招數(shù)。想起她以一個柔弱女子,在剛剛短短的時間內(nèi),連連使出幾三四種威力驚人的招數(shù),把自己跟元犀大師的毫無還手之力,不知其中吃了多少苦。又想到元犀大師先前曾說,這十幾年來,云微大陸英雄倍出,而自己還自詡天下無敵,為人處事還一如十幾年前尋般狂傲無知,想到這里,心中便有些許慚愧。尤其是遇到龍耀、盧非、線臣、古大為等后輩后,更是覺得元犀大師的話毫無夸浮之意。而現(xiàn)在遇到的燕孤飛秘孤飛山神,雖然年紀看似不大, 但卻也稱得上自己的前輩,在他們面前,自己那點真氣內(nèi)力又算得了甚麼?偌大的云微,比自己厲害十倍百倍的大有人在,只是他們未曾像自己這樣狂傲張揚,諸如吳斗一、石完,馬悠。
“唉——”曾德忌炎想到這,情不自禁的長長的嘆息一聲。
“孤飛山,你以為你不求我,我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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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他嗎!”燕孤飛說完,身形一閃走到曾德忌炎面前,伸手來抓曾德忌炎。
“找死!”曾德忌炎脫口而出,同時右手手中的破血劍一橫,左手手掌聚力打向燕孤飛。
只聽到“砰”的一聲,兩人雙雙朝后倒退開去,燕孤飛“咦”了一聲,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曾德忌炎,問道:“你小子練的甚麼武功?時有時無?!?br/>
曾德忌炎退了幾步,只覺得被燕孤飛的真氣內(nèi)力沖的頭昏眼花,晃了晃腦袋方才定下神來,忙把破血劍又橫在胸前,以備燕孤飛再來。
“本侯自小拜元犀大師為師?!痹录裳滓娧喙嘛w問起,不知何意,自己學(xué)武數(shù)十載,以劍法名揚云微,除了前幾日被古大為用計服食了雞心散,有一段時間喪失真氣內(nèi)力,其他時間真氣內(nèi)力極其充沛,怎麼會時有時無?
“原來是佛家之人。那長生劍術(shù)應(yīng)該學(xué)過吧?”燕孤飛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平躺在地上的元犀大師,腳步速移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元犀大師面前,龍耀不知她是何意,手一揚,十來丈長的馴龍鞭便橫在她后背上空,只要她對元犀大師下手,便直接落在她背心。盧非也的是拿著圓劍,豎目而待。
“學(xué)過,那又如何?”曾德忌炎看看元犀大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見元犀大師朝自己微微點頭,才說學(xué)過。
“大師,把這粒藥吃了。”燕孤飛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遞到元犀大師嘴邊,柔聲道。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喂元犀大師吃藥,也不問是甚麼藥,更沒有上前去阻攔,只是皺著眉看著,心里在想燕孤飛為甚麼會問起自己有沒有學(xué)過長生劍術(shù)。
“藝不學(xué)精便出來闖蕩,還能活到現(xiàn)在,也是少見?!毖喙嘛w見元犀大師沒一點猶豫便把自己的喂的藥吃了,還跟自己道了聲謝謝,心里大悅,又轉(zhuǎn)聲叮囑元犀大師好好躺著,便起身朝曾德忌炎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不過也好,總比沒學(xué)的好。”
“本侯劍法武功名揚云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曾德忌炎沒想到這個女人變臉如翻手,剛剛還喂藥救治元犀大師,現(xiàn)在又來挑釁。
“不過就是破血劍而已,沒了破血劍,你云微誰還知道曾德忌炎這四個字?”燕孤飛笑道,轉(zhuǎn)臉看了眼孤飛山神,“如果沒有孤飛山,你連名字都沒有?!?br/>
曾德忌炎握了握手里的破血劍,眉頭緊鎖。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人當面跟自己說是破血劍才讓自己名揚云微。如果真是這樣,那和丁零想要得到龍姬劍而揚名云微又有甚麼區(qū)別?
破血劍!曾德忌炎在心里狠狠的道,垂眼看看了手里那半截破血劍。
“看甚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若是把破血劍扔掉,接上我十招,我便傳授你混天合地**,再把絕坔魂悉數(shù)送與你。如何?”燕孤飛站在離曾德忌炎數(shù)步之外,問道。
“哈哈。原來是別人不求你,你拉不下面子來,才想到這種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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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痹录裳滓宦?,便覺得燕孤飛另有用意,卻沒想到是變著法子來傳授自己混天合地**,不由的大笑起來。
“你就說敢不敢?”燕孤飛也不解釋,問的干凈利索。
曾德忌炎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如果答應(yīng),便中了她的計,如果不答應(yīng)便有失自己的身份。
“曾德忌炎,不用想了,不管你答不答應(yīng),結(jié)果都一樣。”孤飛神山見曾德忌炎躊躇未定,不由的苦笑一聲,“除非你能制服她,或者殺了她。否則,混天合地**必被會學(xué)?!?br/>
孤飛山神特意把那個“被”字的音說的很得,似在提醒曾德忌炎。曾德忌炎看了一眼孤飛山神,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問道:“蠶鬼是她弄在你身上的?”
孤飛山神一楞,與曾德忌炎對視了片刻,只是苦笑,卻不說話,更讓曾德忌炎確信了自己的猜想,又想起剛剛燕孤飛那數(shù)次動手的經(jīng)過,越想越覺得她面美甚花,心腸卻毒辣如蝎。不由的警覺起來。
“元犀大師!”曾德忌炎突然想起燕孤飛喂給元犀大師吃的藥,忙轉(zhuǎn)頭朝元犀大師看去,大喊一聲。
“嗯?老僧無礙?!痹髱熞猜牭皆录裳讋倓倖柟嘛w山的那句話,也猜到了曾德忌炎心里想的是甚麼,但自己并沒有感覺甚麼異樣,便微微抬起頭,朝曾德忌炎笑道。龍耀見狀,忙過去用手掌微微捧著他的背,免得他用力過度,讓斷了的骨頭移位就不妙了。
“再加一個,倘若你輸你,便把解藥交出來!”雖然元犀大師并沒有感到身體有異樣,但為了安全起見,曾德忌炎也不管甚麼客氣不客氣,直截了當?shù)母喙嘛w說。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燕孤飛輕哼一聲,又從懷里把剛剛那只小瓶子拿出來,朝龍耀扔去,道,“龍族族長見多識廣,看看就知道這瓶子里裝的是甚麼,倘若等會贏不了我,又以不肯學(xué)混天合地**來威脅我交出所謂的解藥,那我如何是好?不如先看了再說?!?br/>
“這樣最好!”曾德忌炎見燕孤飛居然把整瓶藥都扔了過去,方才放心。
“都是些極共罕見的療傷藥材所制。”龍耀接過瓶子,先看了一眼燕孤飛,舌頭在嘴里微動,含住一顆龍之涎,方才打開瓶蓋,先看再聞,見里面的藥丸都是些用極其罕見的藥材配制而成的,有些甚至并非云微大陸才有的,不覺對燕孤飛又另眼相看。
曾德忌炎聽完龍耀所說放才點頭,把龍血劍放在一邊。龍耀乃是龍族之人,對于毒藥極其了解,尤其是他們龍族的龍之涎,更是能解百毒,既然他說這些藥丸并非毒藥,那便不是毒藥。
“龍族族長,看仔細了,里面可不只是一種藥?!惫嘛w山神冷不丁道。龍耀一聽,不知何意,轉(zhuǎn)頭看向曾德忌炎。
“無礙,老僧相信夫人?!痹髱煶堃珨[擺手笑著說道,示意他不要再看,又沖曾德忌炎道,“炎兒,定要撐過十招,讓夫人傳授你混天合地**,救孤飛山神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