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
第310節(jié) 第306章 老子是人渣
靠!每次臆想過后,陳文達都非常鄙視自己,好歹是再世小華佗,怎么能想那些猥瑣的事情呢?就算不辱沒自己,華佗的形象也要顧忌??!呃!華佗要是自己,有這么美女,估計也會意亂情迷吧!
回到屋,客廳里只有楊一花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估計二豐那廝和小蓮正在屋里過二人世界。
“老娘,我先去洗個澡?!标愇倪_說。
“你進來,陪老娘說說話?!睏钜换ㄆ鹕碜哌M書房。
陳文達跟著楊一花走了進去,笑道:“老娘,說點什么話呢?”
“你……難道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楊一花用一種試探性的語氣說道,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
陳文達想了想,點頭道:“有!當然有!”
“好吧!你說吧!我聽著呢!”
“老娘,我就想問你,你在西京過的還習慣嗎?”
楊一花瞪了陳文達一眼,起身道:“好吧!你個兔崽子就裝吧!我告訴你,今天老娘心情好,才想和你說些話的!過了這村,就沒了這店,以后再想問我,沒門!”
陳文達笑著把楊一花拉坐在沙發(fā)上,說:“老娘,跟你開個玩笑呢!你都知道我想問些什么了,何必還讓我說呢!”
“看你這么鎮(zhèn)定自若,不會是素了已經(jīng)和你說了些什么吧?”楊一花疑惑的看著陳文達,問道。
“沒有,素了大師除了和我說了有關(guān)《陰陽兩經(jīng)》外,別的什么都沒說過,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我也不好過問?!?br/>
楊一花哼了一聲,道:“是!確實是他的隱私,不但是他的隱私,還是他這輩子難以抹平的傷疤,他怎么會當著你的面說呢?就算他那張臉老的已經(jīng)不值錢,也會不好意思的?!?br/>
見楊一花語氣這么嚴肅,好像素了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不禁問道:“老娘,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覺得你好像耿耿于懷似的?!?br/>
楊一花沒來由的白了陳文達一眼:“當然耿耿于懷,我不但耿耿于懷,還恨入骨髓。”
瞧老娘說的有模有樣的,很少見她這么認真,陳文達笑道:“老娘,有什么仇恨,說出來,我給你報仇?!?br/>
“你?你覺得你是素了的對手嗎?”楊一花不屑的說道。
確實不是素了的對手,但現(xiàn)在素了已經(jīng)走火入魔,應(yīng)該不成問題。當然,這也只是陳文達隨便想的,老娘這個樣子,看起來似乎很痛恨素了,但要她殺了他,估計她怎么都做不到??磥砝夏镞€不知道素了走火入魔的事情。
陳文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你還別說,我還真不是素了大師的個兒。”
“知道就好!我問你,好好的經(jīng)書,素了為什么給毀了?”
“他說有人惦記著這經(jīng)書,為了安全,他就毀了?!?br/>
“哦!”楊一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這老匹夫記性挺好的,竟然能一字不差的給背下來?!?br/>
“老娘,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吧?你老是把胃口吊著,也不說,兒子我可有點著急……”
“你不是裝嗎?”
“我和你開玩笑呢!”陳文達笑道。從見到素了那一刻起,他就很想知道其中的事情,只是緣于不好向素了開口詢問,這才一直拖到回來,別說老娘是主動找他說的,就算她不主動,陳文達也會主動的找她,想千方設(shè)百計的從老娘口中打聽一二出來。
楊一花沉默了下來,她擁有和素了一樣的神情,陳文達知道,那是回憶的神情,或許那段記憶真的是不堪回首,這才讓他們都有種難以進入的情懷。
過了好一會兒,楊一花道:“你去給我倒杯水,還有……你去看看二豐睡了沒有?”
陳文達來到客廳,喊了二豐一聲,里面?zhèn)鞒鲂∩彽幕卮穑骸八?,有啥事?我叫醒他?!?br/>
“不用!讓他睡吧!也沒什么事,明天再說?!标愇倪_端著水走進書房。
楊一花喝了一口水,醞釀了好半天,卻不知道從哪里開口,頓了頓,她緩緩說道:“這事兒,大概得從二十多年前說起,那時候,素了還不叫素了,他的真名叫江君揚……而我,也不叫楊一花,叫蘇芳……”
楊一花簡單的幾句話,讓陳文達震撼不已,很多問題一股腦涌入腦海,但這些問題就像一團亂麻,越理越亂,毫無頭緒,他怔怔的看著楊一花,只能期望從她的嘴里得出結(jié)論。
1984年的一個秋天,在南方生機蓬勃的淺海市,改革的春風不分季節(jié),吹的到處都是,而這個城市,毫無疑問,成了改革的最先頭城市,而此時,這里就像一個大工地,隨處可見建筑高鐵架,運送石料的大卡車,整個市區(qū)風風火火,熱火朝天。無數(shù)外省人涌向這個城市,他們奮斗在第一線,毫不吝嗇的揮灑著自己的熱血,他們在造一座城,更在造自己的人生,在那里,他們失去了很多,同樣也得到了很多,但不論怎樣,沒有了階級斗爭,為了明天,干什么都充滿了激情,他們帶著這座城市迎接新的朝陽。多年后,當這里成為國際大都市,再回首,他們笑容滿面。是的!是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讓數(shù)億華夏人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這一年,時任淺海市的市委副書記江君揚帶著自己的隨身秘書走上街頭視察工作,他三十開外就擔任了要職,要知道,這里可是改革的最前沿,他能在這里任職,足以說明他能力卓越。此時的江君揚可謂是年輕有為,意氣風發(fā),他時刻都想著,這么好的時光,一定要做出一番成就。
江君揚身上有著太多的奇跡,他早年當過兵,在服完役即將退伍的那一年,他們師長得了一個怪病,其實師長的這個病一直都有,只是起初病情不怎么顯現(xiàn),他也就沒當回事。
到底是什么怪病呢?這個師長參加過解放戰(zhàn)爭,有一次他們連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從右翼進攻一股國軍。在我軍的作戰(zhàn)計劃中,此股國軍遭圍剿后,必然會向左翼突圍,因為左邊是山林,便于隱蔽逃逸,所以,我軍在左翼部署了重兵,企圖在國軍朝左側(cè)突圍的時候一舉殲滅他們。
但計劃沒有變化快,遭到圍剿的國軍頓時亂了陣腳,也不知道他們的統(tǒng)帥是沙比還是聰明,竟然放棄了從左翼突圍,直沖右翼。頓時,師長所在的連隊遭受了重創(chuàng),要知道,這股國軍雖然稱之為股,但是有著師的編制,雖然打散了一些,但相對于一個連來說,他們還是占盡了優(yōu)勢。
很快,師長所在的連隊被打的七零八散,他們邊打邊退,等待著援軍的到來,壞就壞在邊打邊退耽誤了援軍的救援時間,大家都在一個勁的跑,師長所在的連隊在最前面跑,國軍在后面追,我軍的救援部隊在最后面追,一來二去,援軍沒等到,師長所在的連隊人數(shù)呈直線銳減。
眼看著一個整編連就要被打成一個排,連長急了,但不繼續(xù)跑又不行,后面浩浩蕩蕩的國軍,就憑他們一個連,顯然是抵擋不住的,只有拼命的往前跑,才能盡可能的保存實力。
那時候離全國解放已經(jīng)不遠了,山河各地都插上了紅旗,說當兵的保家衛(wèi)國,為了祖國拋頭顱灑熱血,那多半是喊喊口號的客套話,真正不怕死的能有幾個人?特別是在快要解放這個當口,眼看著就要功成名就,享受到勝利的果實,你卻掛了,想起來都不值。
所以那時候,師長所在的連隊那些當兵的,都抱著這樣的小算盤,特別是他們連長,只要能撐到全國解放,最不濟也是個團長,誰想死???正因為這樣,他們才一個勁的跑,確實也是抵擋不住,這給他們找到了很好的理由,上級也會原諒他們,畢竟不跑的話,阻擊也是螳螂擋車。事實上,只要他們能在原地堅持抵擋半個小時,援軍就會從后面包抄上來,但當時在紛亂的戰(zhàn)場,誰TM能想到那么多。
跑著跑著也不是辦法,這個時候,援軍聯(lián)系上了師長所在的連隊,告訴他們,大部隊就在后面,原地抵抗,他們馬上就會趕到。連長得到了這個可靠的消息,心一橫,帶著全連剩下來的人原地和后面的國軍打了起來。
不能跑了,剛開始沒有命令,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可以獨自為戰(zhàn),想跑就跑,想打就打。現(xiàn)在上面已經(jīng)下了命令,如果再跑的話,那就是違抗了軍命,恐怕還沒有等到勝利的果實,自己就被擼了下來。
那就打吧!我日你娘的!橫豎就這條命,勞資豁出去了,是死是活,全聽天命。
師長所在的連隊得到了援軍就在后方的消息,士氣大振,在連長的帶領(lǐng)下,硬是把后面的國軍給擋了下來,為援軍爭取了寶貴時間,從后面把這股國軍包了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