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只不過好心去瞧一眼妹子,沒的整出這么多事來?!敝焖妓济嬗胁恍?,在她眼里,這柳氏不過一介歌女,天生的狐貍精。搶了娘親的正妻之位,害得娘親死得那么凄涼。
蘇萬里正色,對朱思思道:“怎么跟你娘說話呢?沒大沒小的,真是太沒規(guī)矩了?!?br/>
朱思思冷笑,“我娘早就死了,就是讓你們害死的?,F(xiàn)在你們又想給我安罪名。我知道你們看我不順眼,可我到底又做錯了什么?”
蘇萬里瞪著牛眼,喝道:“你怎么就如此不知好歹呢?”
“那你讓我怎么做,和殺母仇人相談甚歡嗎?”她將目光逼視著蘇萬里,“你當時既然娶了我娘,又不對她好,害得她慘死,現(xiàn)在還想來指責我?”
蘇萬里氣得胡子亂顫,“你娘的死,是她咎由自取,害人害己。菲菲和湘兒對你沒有半點不好,你卻一直懷恨在心。你給我出去,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余地?!?br/>
朱思思哼了一聲,一跺腳,扭身就走。
唐晴正好走進來,和朱思思撞了一個滿懷。金衣男子一把拉住朱思思的手,質問,“湘兒到底去了哪里?”
朱思思越聽越來氣,一把甩脫他的手,“我不知道?!闭f著就跑了出去。
唐晴見蘇夫人和蘇伯父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連忙安慰,“伯父,伯母你們先別急。我看這件事情的突破口還在思思身上。我再過去,好好勸勸她,沒準可以得到有利的消息?!?br/>
柳菲菲點頭,“唐晴,你說的對,你趕緊去思思那邊。我和你伯父趕緊派人出去尋找。”
唐晴點點頭,退了出來,就直奔思思的房間。
朱思思正在梳妝臺旁,欣賞著鏡子中,自己美麗的容顏??吹教魄邕M來了,她也知道來意,故意咳嗽了一聲,“哎呀,這今個是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我還以為唐樓主等閑不會再來了呢?!?br/>
唐晴也不理會她的譏諷,找了張凳子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思思,看在這兩年我照顧你的份上,你就告訴我,湘兒去了哪里,好嗎?”
朱思思看著鏡子中的人兒,生起氣來,原來是這般可怖,她將身子扭過來,手里擺弄著一只孔雀開屏金發(fā)簪,“呵,你是照顧了我,不錯??墒悄憧诳诼暵曊f愛我,現(xiàn)在呢,我的身子也好了,你卻拍拍屁股走人了。”
“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難,或是需要我的幫助,我依然會毫不猶豫幫你的?!?br/>
女子抬眼望去,這些日子,他不來尋自己,她也拉不下臉去找他。這些年,他一直追隨在自己身后,女子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頤指氣使,“那你愿意娶我嗎?”
唐晴低頭,“除了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
“啪”的一聲,女子將手里的金簪子往梨花木的桌臺上一刺,哼了一聲,“若是想知道湘兒的下落,你讓我不開心,我可不會告訴你?”
唐晴霍然站起,氣道:“你……”
朱思思挑眉,立著眼睛,“我怎么了?”
一道輕佻的聲音響起,“對付這種女人,還得看我的?!?br/>
唐晴一回頭,果然見一個紫衣男子,頭發(fā)用金簪箍起,桃花眼總是脈脈含情。還有一個好看的美人尖,得瑟走了進來,嘴里還斜叼著個牙簽。
宋九蘭怕唐晴又要動手,連忙解釋,“湘兒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可是來幫忙的?!?br/>
唐晴雖然心里慍怒,嘴上卻還是忍不住問,“你的消息倒是怪靈通的?”
“哼,我未來的岳父領著一群家丁,正四處瞎找呢。我想不知道都難。”
唐晴白了他一眼,“你有辦法?”
紫衣男子聳了聳肩膀,“想撬開女人的嘴并不難,看我的?!?br/>
朱思思驟然見到宋九蘭,狐疑著,“你別過來,你想干什么?”
宋九蘭嘻嘻一笑,圍著朱思思走了兩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番打量,嘖嘖兩聲。
朱思思被看得發(fā)毛,往后一退,“宋九蘭,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在想就你這身段,若是去了院子里,估計能當個頭牌?”宋九蘭呸的一聲,吐掉了嘴里的牙簽,說得十分自然。
朱思思氣得臉都綠了,“你、你敢?”
宋九蘭往前走了幾步,“你說,我有何不敢?你該明白,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朱思思一把拔下來桌上的簪子,抵住了咽喉,“宋九蘭,大不了一死,你休想折辱我?!?br/>
唐晴一急,上前勸道:“不要鬧出人命來。”
宋九蘭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對著朱思思說:“就你,騙誰呢?你舍得死嗎?你要是想死,早就死了。況且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死,那也是不成的。你如果不想去院子,也不是沒有別的選項,”
紫衣男子從懷里拿出了一把金鑲玉的匕首,在手里掂了掂,嗖的一聲拔出了薄如秋刃的刀鋒,“要不就在你的臉上,劃個百八十刀的,看以后你還拿什么去勾引人?!?br/>
朱思思嚇得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一步一步往后退,無奈,“你滾,你離我遠一點?!?br/>
山洞中。
蘇湘對著潭水一照,只見自己鬢發(fā)散亂。唇瓣腫著,上面還帶著水光,臉上就是一熱。
男子的大手,從身后摟住她的細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處,聲音低沉如酒,“瞧什么呢?”
“都怨你,你瞧人家現(xiàn)在這樣都沒法見人了?!迸余街∽欤屏艘谎鬯心莻€豐神俊朗的男人。
“你忘了,我們被困在這里,都出不去了。還見什么人?!?br/>
蘇湘嘆道:“師父,你后悔嗎?”
“怎么還叫我?guī)煾??”男人的大手摟得更緊了一些。
“那叫什么?”
男人扳過來蘇湘的身子,沖著她微微一笑,低聲說,“叫我煥,叫一聲,我聽聽?!?br/>
蘇湘仰起頭,瞧著男人深邃的眸子,烏黑的眉毛,熱切的等待著,小聲說了一個字,“煥,”
男人滿意一笑,低頭又吻住了那柔軟甘甜的唇瓣。
輾轉流連,又香又軟,如蜜糖,如果肉,惹得人難以自拔。
突然,蘇湘一把推開了師父,男人面色一怔,“怎么了,湘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