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燕彤被傻頭傻腦的于德水扶走。她的確無力違抗,在太初仙門,一名內(nèi)門弟子可以指使外門弟子做任何事,況且陳昊焱還是名聲最旺的十大內(nèi)門弟子之一。
直至燕彤離去,陳昊焱的目光卻一直在秦離的身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一個初入太初仙門的外門弟子居然能將他講授的火球術(shù)練到如此地步。
奇才,只能說是奇才?。?br/>
不過向來喜不外露的陳師兄這時只是簡單地告了別,然后踏劍遠(yuǎn)去。
楓南澗很快就只剩下了秦離和許云浪二人,兩人默不作聲,就連彼此均勻的呼吸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夜晚的風(fēng)吹久了就會覺得有些涼,秦離哆嗦哆嗦,朝著之前一直修煉的樹林走去。
許云浪看著她遠(yuǎn)去的背影,不禁問道:“你為何幫我?”
如果秦離不來的話,許云浪此刻已經(jīng)被阮卓和燕彤欺負(fù)得體無完膚了吧?
“你替我揭發(fā)了燕彤,今后你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而不只是你,你的家人因此也會遭殃?!鼻仉x并未轉(zhuǎn)身,而是不咸不淡地繼續(xù)說:“不過,你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要么選擇忍受她繼續(xù)踩在你頭上肆無忌憚,另一條路則是獨善其身,最終爬上最高點用鼻孔看著她!”
許云浪身子一震,秦離的話對他觸動極大,之前總是受燕彤要挾而一直唯唯諾諾,而今與她撕破臉皮,如若他再不變強,今后也只能繼續(xù)受著一股子窩囊氣。
這時候,秦離轉(zhuǎn)過頭來,淡然一笑,“許云浪,是男人的話就選擇第二條路!”
“好!”許云浪被秦離這番鼓舞,他終于握緊雙拳作出了決定。他早就心有不甘,不甘因為出生貧寒就得居于燕彤之下,不甘因為家人身為燕家門生而屢屢受到燕彤的欺辱打罵。
他許云浪,論資質(zhì)一點都不比燕彤差!而且此處不是什么燕家,而是沙南州最好的門派太初仙門!
他今后,再也不用受燕彤的打壓,他決定要為自己一個人好好活一回!
抬起頭來再看向背對著他的秦離,他由衷地表達(dá)了心聲:“秦離,謝謝。”
秦離面容一滯,忽而又笑道:“想通了么?也許你今后不再受燕彤要挾,但是依然擺脫不了受制于人的命運哪,萬蠱丹你可別忘了呀!”
許云浪瞳孔微縮,秦離說得對,他還是受迫于人。
“哈哈!”
許久之后,秦離的笑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剛下的決心又動搖了么?”
“不會!”許云浪突然斬釘截鐵,“我相信,你和燕彤不一樣!”從秦離為他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他之前對秦離的那一份抵觸徒然消失,也許,這就是不解之緣,足以讓他今后甘愿追隨秦離左右。
秦離不再多言,而是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一路上,秦離并沒有因為取得許云浪信任而感到愉悅,不卑不亢,這是她在太初仙門所遵循的一道準(zhǔn)則。也許到現(xiàn)在為止,這世上除了哥哥秦然之外,秦離不會對任何人松懈。
之后的日子,秦離每日所做的事情依然和往常的一樣,過著樹林、日常派發(fā)區(qū)、飯?zhí)煤退奚崴狞c一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