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5-17
“他留在這片世界的印記,哼···”
“汝不過螻蟻一般的存在,膽敢踏足這里,難道他沒完成的事,汝想要幫他完成么”
可怕的威壓浩蕩四方,蘇辰氣血一陣涌動,連退五步,神秘強者太過恐怖了,雖然真身未至,但這無與爭鋒的勢,卻讓人源自靈魂的戰(zhàn)栗,這是最本能的危機,蘇辰雖然心中又萬般困惑,他是誰,他沒能完成的事,又是什么,但是此情此景,卻容不得他多想。神秘強者似乎并沒有放棄自己這個如螻蟻一般的存在,竟然有再次出手的念頭。
“哼,除非他親至,不然誰能護汝,他的傳人,當(dāng)殺”一聲大喝,直欲撼動山河,神秘強者似乎將要劃破時空,自這片世界的盡頭,降臨此處。
東皇鐘沉寂在璇璣之中,完全內(nèi)斂了氣息,蘇辰遙望遠空,他甚至能感到一道可怕的氣息牢牢鎖定了自己,有一位恐怖強者正在跨越無盡的時空,將要降臨這里,抹殺自己??v使詭異的符篆也不能庇佑自己。
就在此時,一片詭異的紋絡(luò)緩緩的滌蕩出去,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朦朧,蕭條的大地,陰沉的天空,都變得飄渺起來,蘇辰心神一松,魔胎篇,溝通九幽,讓他來到了這里,如今總算可以回歸了,神秘強者總不能追殺到另外一個世界吧?但蘇辰不確定,心神又止不住的緊繃起來。
“可恨,他不能做到的,他的傳人又能如何,汝若再敢踏足這片世界,必殺之”
一道可怕的威壓狠狠的迫下,仿佛有九重天闕壓身,蘇辰猛的噴出一道血箭,幾乎同時,這片世界終于徹底的消散,一片死寂的山谷出現(xiàn)在腳下。
整整半刻鐘,蘇辰才完全的調(diào)息過來,神秘強者太過恐怖了,跨越無盡時空,僅憑一道威壓就令自己毫無招架之力,神秘強者所說的是修真古語,想必他定是和東皇一般的存在,而且能令東皇鐘不安的存在,可以想象,其來頭甚大。
那片世界真的是九幽地獄么,流放大惡的生靈,難道那個時代,六道輪回,十殿閻羅,奈何橋,忘川河····都是真實存在么,蘇辰不得的疑惑這些神話傳說中的一切,都是存在于那個時代。微微瞥了瞥右掌間,印著一方詭異的符篆,這是他的傳承,他曾經(jīng)留下了烙印在那片世界,神秘強者口中的他似乎同樣不凡,他在謀劃一件大事,可惜沒能成功么。一時間,蘇辰思緒紛繁,知道的越多,不知道同樣越多。
“你不該修煉那部功法,你看看,你禍害了多少生靈”奶聲奶氣的娃娃聲再次傳來。
蘇辰回過神來,他掃過這片死寂之地,原本這里風(fēng)景如畫,可此時,寸草不生,河流之中,大片的死魚翻白這肚皮。他微微一嘆
“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助我,不然我不會踏出這一步”
“哼,我在睡覺,我好困,好想睡覺··”娃娃聲仿佛真的快要睡著了一般,聲音無比的慵懶。
這個理由讓蘇辰有點難以接受,他沉思了片刻又道
“既然如此,你方才又何必助我,此刻又鎮(zhèn)壓在魔胎之上”
“這個時代已經(jīng)不適合修真者的存在了,道鎮(zhèn)九州,縱使你走上這條路又如何,終只是一個兵,永遠無法成為一員將,我一開始不幫你,你若死了,不過是少了一個兵,我若方才不幫你,則世間必然多了一尊大魔,為禍無窮···”
蘇辰有點發(fā)怔,奶聲奶氣的家伙,雖然很可惡,但是這些話,透露的信息和當(dāng)初東皇所說相差無幾,道鎮(zhèn)九州,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在適合修者的存在。
“這就是你還記得的么,你能否告訴我,道如何鎮(zhèn)壓九州,為何兵永遠不能成為將”蘇辰心中有點不安,他忽然想到了東皇所言
“你命格頗異,命穴堅如磐石,可惜生不逢時,若生在那個時代,必定我族又多了一位圣人,你我既然有緣,我自為你鋪平一條大道,以后自看你的造化”
若生在太古時,難道這個時代真的已經(jīng)不適合走這條道么,不能成圣?可是鬼主既然留下了這個契機,必定有其用意,不過此時并非他所能揣度的。
“哼,看你如此討好我,我也不介意告訴你,當(dāng)初天降五座神碑,鎮(zhèn)壓九州氣運,從此天地靈氣無法凝聚,凡是這片天地的武者,皆被鎮(zhèn)壓修為,你已筑成一尊魔胎,而且沖開了三道命穴,再過不久當(dāng)可沖擊下一道命穴,實力本不該如此可憐,但是大道之下,你不過一螻蟻,豈能擺脫大道的束縛”奶聲奶氣的家伙一口氣說了下去,他似乎忘記了當(dāng)時,他說的話,不管記住的還是沒記住的都不想告訴你。
蘇辰身形一怔,神色數(shù)變,天碑鎮(zhèn)九州,鎮(zhèn)壓九州氣運,這個消息太過驚人,只要身處這片天地中,就無法擺脫大道的束縛,難怪,他感覺第一尊魔胎筑成之后,他的實力和篇中所描述的有所不同,魔胎篇玄奧無比,可以想象斬滅九尊魔胎之后,天難滅,地難葬,是一種怎樣的境界。他雖然方踏出第一步,但也不該如此。
“那片世界真的是九幽地獄么,開創(chuàng)這片功法的強者又到底是誰”
“哼,那個地方你還是不要踏足為好,以你如今的實力,惹惱了里面的強者,恐怕人家真的跨界來殺你,那里是哪里,我已經(jīng)忘記了,好困,我想睡覺··”稚嫩的聲音很疲倦,似乎真的要睡著了一般。
“你不該觸碰這部功法,傳說當(dāng)初有一尊大佛,鎮(zhèn)壓群魔,奈何空有一顆慈悲心,卻無始終無法感化這些惡念,不知道過了歲月,大佛怒了,他自創(chuàng)這片功法,想要以己身為陣,鎮(zhèn)壓群魔,以己身佛性感化群魔。后來,大佛終究是失敗了,甚至沾染了魔性,不得已,他自斬九尊魔胎,而后又創(chuàng)佛胎篇,欲修魔胎篇,必筑佛心”
蘇辰震驚不已,隨即又有些苦澀,當(dāng)時若非情不得已,他又怎么可能觸碰這片功法,果然如伊人推斷的一樣,還有一部佛胎篇,欲修魔胎,必筑佛心,以一顆佛心,鎮(zhèn)壓九尊魔胎,但自己一開始卻修了魔胎篇,雖然那尊大佛也是如此,但大佛必然早已有一顆佛心,他創(chuàng)佛胎篇,恐怕正是怕世人無法鎮(zhèn)壓魔念。
“還有一種傳說,當(dāng)初大佛鎮(zhèn)壓群魔的時候,沾染了魔性,化出了一尊魔胎,魔胎篇欲度世人成魔,大佛心中有愧,開創(chuàng)佛胎篇,欲度世人成佛,佛心自可鎮(zhèn)壓魔胎”
蘇辰一怔,這個傳說似乎更可信一些,他微微瞥了瞥右掌間,印有一方古老的符篆,而且意識海中同樣有一方,它曾經(jīng)誘惑自己,放棄一切,斬斷七情六欲,要度化自己成魔。
“我好困,好想睡覺,你要小心,不要在筑第二尊魔胎了,不然必入魔道”奶聲奶氣的家伙聲音漸漸微弱起來,他不放心的叮囑道,口氣和一個老者無異,但是聲音實在稚嫩的可愛。
蘇辰有些發(fā)怵,東皇鐘存在了無盡歲月,但他的聲音卻如同娃娃一般稚嫩,而且所言的是這個時代的語言,或許,曾經(jīng)的他已經(jīng)逝去,現(xiàn)在的他是新生。
又過了半刻鐘,巨大的轟鳴聲,自遠方傳來,一架小巧的直升機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
當(dāng)看到,兩張略帶蒼白的面孔,蘇辰有點酸楚,一切都已經(jīng)過來了,他欲言又止,想說的太多,但最后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另外一片山頭,四人圍坐在一片枯草地中,丫頭靜靜的躺著,腦袋靠在蘇辰的大腿上,一張小臉蛋泛著絲絲紅暈,奇跡終于還是發(fā)生了,哥哥好好的活著,風(fēng)伊人嘴角微翹,她躺在蘇瑤的懷里,腦袋時不時蹭兩下。曾小小有些羨慕,雙眸閃過一絲黯淡,不過瞬間隱沒,再一次古今無波,仿佛徹底放下了自己的七情六欲一般。
蘇辰將精神力擴張到極致,約莫五十米的范圍,周圍的一切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中,枯黃的草地,不遠處有一片樹林,有落葉紛紛,也有樹葉長青,偶爾有一只野兔在樹林的邊緣竄進竄出,安詳一片,很難得。
“小男人,我好餓”風(fēng)伊人抹了抹扁下去的肚皮,沒有一點風(fēng)度,她們呆在這里很久了,縱使她們節(jié)省著吃,食物也經(jīng)不起消耗,整整一天,三人都沒有進食。丫頭不爭氣的臉紅了,她也餓了,但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蘇辰忽然想到,自己也差不多六天滴水未進,但卻沒有饑餓之感,這或許也是修道的緣故,雖然還不能完全擺脫五谷雜糧,但是卻少了很多依賴。他微微挪開蘇瑤的腦袋,而后起身,打算去捕點野味回來。風(fēng)伊人同樣站拉起了,懶洋洋的舒展了下曼妙的身姿。蘇辰若有所思,兩人緩緩地朝著林子走去。
這里離林子很近,不過三十米的距離,但兩人走得很慢,蘇辰微微一瞥身側(cè)傾城絕艷的女子,古今無波的心神露出絲絲異動,不過被他瞬間壓了下來
“怎么了,小男人,有點等不及”風(fēng)伊人神情嫵媚,一語雙關(guān),略顯得臟兮兮的臉蛋露出一抹調(diào)戲的笑意。蘇辰沉思了片刻,將一切緩緩的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