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可怕的,我不怕受傷,只要別讓我掉到洞里面去,就好了。賀蘭莞爾一笑,而這輕松的一笑也終于緩和了阿蘿的壓力。
我怎么會,我的眼力最好了。
賀蘭笑笑。以前總討厭阿蘿什么都計較,什么都盤算,總喜歡在金錢上面斤斤計較,而經(jīng)歷了那一場變故之后的阿蘿,這幾項特質(zhì)幾乎在一瞬之間就土崩瓦解了。當她沉默地如同水底的沉石的時候,賀蘭深深覺得不安,也是在那時候才現(xiàn)其實有些傻乎乎但又喜歡裝著很聰明的阿蘿其實真的很可愛。她,無比無比想念著那樣的阿蘿姑娘。
變故可以讓人一蹶不振,從此低迷度日。而變故也可以讓人重新站起,迎接更好的日初。所以,當她再一次看見了有勝負欲的阿蘿出現(xiàn),賀蘭知道阿蘿就是后者。
那——我要開始了。賀蘭深吸一口氣,然后舉起了左腳。
往右邊。阿蘿開始指揮,左邊一點,再右邊一點。
這里嗎?賀蘭毫無感知地低頭去問。
對了,就是這里,可以放下腳了。賀蘭放下腳的同時,卻突然聽到了阿蘿怪叫起來。
前輩,食人草伸出舌頭了,就在你的左腳邊??禳c,快點!
是嗎?!賀蘭左手一甩,無數(shù)的冰做的飛刀直接地往著左腳邊刺了過去。下一秒,腳邊就紅了,一攤血水順著她的左腳蜿蜒而去。
賀蘭不曾說什么,阿蘿倒是大喘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
好了沒有,可以繼續(xù)走了吧。
只是這樣一腳高一腳低,左右搖晃地繼續(xù)走著,這期間,雖然好幾次險象環(huán)生,不過總算是安全抵達了,終于離那個古怪的蠶繭只剩下一個手臂的距離了。
好奇怪。手中的阿蘿突然地驚怪道。
有什么奇怪的。
我覺得這里的氣息很奇怪,很熟悉。是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因為這種熟悉,阿蘿心中反而滲出一種莫名的慌張感。這種慌張,往往來源于對敵人的防御。
很熟悉?賀蘭自然猜不透阿蘿的心思,反而是阿蘿的話讓她更加確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