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對戰(zhàn)李公公
王立不慌不忙,他暗忖道:“不知這迷惑之氣,對太監(jiān)是否有用?”
桃桃卻在丹田內叫道:“四星式已經(jīng)布設好了,你要不要施展?”
王立稍有猶豫,四星式還屬于他的絕招一級,施展一次,就要耗用體內近百分之四十的靈氣。當然,最近修為又有所長進,大概只需要百分之三十出頭的靈氣就可以。
就算這樣,王立也不敢大意使出四星式。對面李公公卻大開大合,畢竟修為境界擺在那里,他雙掌一合,然后猛地拉開,在兩掌之間,多出一柄如半月狀的赤色長刀,竟然是半月刀術!
武秀修為高手施展的半月刀術自然非同凡響,遠非武生境界武者可以比擬。
如同真實存在的半月刀,那柄赤色半月刀迎面向王立就是一刀。
王立稍微側移,躲過刀鋒。手中的思陣圖幻化大山模樣,將赤色刀鋒磕了出去。
王立孤鴻影身法再次施展出來,繞著桃花樹不斷盤旋。李公公可不敢隨意毀壞這些名貴樹種,只好繞著桃樹追王立。武秀修為和武生修為兩者在實力上相差如同云泥,但是繞著樹跑,差別倒也不是特別明顯,而且,李公公還要防備王立竄出桃樹林,于是更加追不上王立,兩人在樹林里相互追逐糾纏。
桃桃在王立體內不斷指示王立,王立按照指示,繞場逡巡,終于將桃花陣的陣基完全找好,并布設神識在陣基上。
用桃花樹做陣基真是再好不過。雖然倉卒之際,沒有對陣基精雕細琢,甚至刻畫的陣法也敷衍了事,但陣法施展起來,料想威力亦是不凡。
李公公顯然真把他當成了王喜,并沒有想到王立居然會有布設陣法的能力。當然布設桃花陣法也不是王立的能力,而是桃桃的能力。
待到陣法布設完畢,王立即刻啟動陣法。
李公公心內焦急,自己竟然捉不到一位武生中期修為的武者!
就在他焦急之際,卻發(fā)現(xiàn),整個桃花樹林中有了些變化,心內稍感奇怪,似乎有些桃樹的位置異常。
王立低喝道:“三曲桃花陣!”
李公公猛地發(fā)覺,安貴妃正站在前方不遠處!他猛地一愣,突然醒悟過來,冷笑道:“想不到你一個小太監(jiān),竟然還有這種手段?說,到底是誰?”
王立心內吃驚,想不到自己三曲桃花陣的幻覺,只是令李公公一怔而已,馬上就能醒悟過來。
王立冷笑道:“不用你管!”,他將體內的迷惑之氣大量放出,在半空中竟然形成了粉紅色的霧氣。李公公雙掌繁復,一團團烈焰自手中冒出,向王立的迷惑之氣燒去。無論是什么陰邪之物,遇見烈焰,必然燒得精光!
木屬性的迷惑之氣遇見烈焰,果然燒了起來,形成漫天煙氣??墒沁@煙氣的迷惑本性并未改變,將李公公團團圍住。
熾熱的霧氣竟然將李公公熏得直喘粗氣,大量的煙氣被他吸入肺中,李公公感到有些頭暈,繼而身子有些發(fā)燙。
他暗自心驚,想不到這煙霧竟然有如此威力。李公公畢竟是宮內太監(jiān),平日里真正對敵機會很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足,對王立估計也不足,很快就著道兒。
李公公一輩子,是做太監(jiān)的一輩子。要說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看著眾多美女,自己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王立的巨量迷惑之氣卻給他一個機會,一個絕妙的“體驗機會”。
李公公吸入的煙霧之氣越來越多,漸漸出現(xiàn)幻覺,眼前的“安貴妃”款款走到他的面前,輕聲道:“李公公,奴家想你好久了,你怎么不知道奴家的心思呢?”
李公公大驚,正要說話,卻聽安貴妃又嬌聲道:“好熱,好熱啊!”
他親眼看見安貴妃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登時有些面紅耳赤。李公公是昭華宮的總管,赤身裸體的安貴妃他也見過,雖然自己下面沒了,但是看到安貴妃完美的身子,總是有些幻想的。
很快安貴妃就完美地站在他的身前,輕步上前,將李公公抱住,道:“抱我,抱我!”
李公公眼下極其痛恨將自己送入宮中的父母,要不是他們,自己的小弟弟豈不是還在?此時此地定然能大展雄風?
可就在這時,李公公突然感覺自己胯下有些異常?他大驚,低頭一看,不禁哈哈大笑,想不到自己竟然又一次變成了正常男人!雖然心里有些奇怪,但是滿足感將這些疑惑完全壓制住,隱隱覺得,即使是幻覺,也永遠不要醒了最好!
他一把抓住安貴妃,厲聲道:“你這小娘皮,平日竟然將我呼來喝去,說打就打,說罵就罵,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訓你!”
他說完這話,還使勁兒地在安貴妃屁股上拍了兩下。
王立在陣外,目瞪口呆,看到李公公的種種丑態(tài),心道:“真是個變態(tài)!”
桃桃捂著兩只小眼睛,卻從手指縫中偷看,還叫著:“不要臉,不要臉!”
王立心道:“即使如此,我也無法對李公公構成實質性威脅,即使利用他的弱點,使其沉溺其中,終有醒過來的時候!必須趁著他醒來之前,逃離此處!”
想到這里,他用神識對桃桃說:“桃桃,你在這里頂著,我先走了!”
桃桃嘟嘟嘴道:“又讓我斷后???”
王立笑道:“反正距離一遠,你會自動回到我的軀體里??!”
這個李公公何不是易與之輩,趕緊逃回聽風小榭,他縱有天大膽子,也不敢追到聽風小榭傷人吧?
王立跑出老遠,桃桃感到時機成熟,手腕一抖,頓時,布設好的桃花陣一陣啪啪之聲,完全被破壞,而桃桃的靈氣之體,瞬間回到王立的身體中,隨著王立遠遁。
李公公本來已經(jīng)漸漸清醒,提起褲子,卻發(fā)現(xiàn)四周無有一人!那王立竟然不知不覺中,逃跑了。
他看到此景并沒有聲張,而是摸了摸下巴,心道:“這個王喜,肯定不是正常的太監(jiān),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這里,他冷笑一聲,將周圍草草整理一下,走了出去。
王立跑到聽風小榭,心中仍然突突地跳個不停。夏花見到王立慌張模樣,奇道:“王喜,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上你呢?”
王立苦笑一聲,心道:“這事兒,誰也幫不了?!彼裱灾x絕了夏花的幫助,回到自己屋中,思考李公公的事情。
他想來想去,覺得李公公似乎不能公開他們二人之間的爭斗,畢竟這種事無法拿到臺面上來,但是李公公要是使壞,自己可就麻煩了。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向舞淚惜求助。
既然舞淚惜說,要大秦派給她的護衛(wèi)實力強于自己,那么,自己是不是要閉關苦修一陣子呢?還得購置些武器物品才行???
想到這里,王立當即尋個機會,將自己的想法上報給舞淚惜。
此時舞淚惜似乎對這事特別重視,一聽王立這樣說,沉吟道:“不錯,我估計大秦國同意比試,也得在數(shù)日之后,我在這幾日中,為你制作傀儡,確保你能夠超常發(fā)揮!你這幾日可以勤修神識,到比試之時,務必將傀儡之威完全展示出來!
王立暗自點頭,心下卻不以為然。舞淚惜教給自己的傀儡術,看起來稀松平常,如果是采用大規(guī)模軍團作戰(zhàn),或許威力不凡,但是在擂臺的方寸之間,能有多少傀儡可用?
不管怎么地,得到舞淚惜的允許,王立明日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宮,然后去見笑云天了。
王立回到住處,腦袋中也是一陣頭疼,七公主所說之事,也是麻煩事兒。
就王立所知,大明國的平?jīng)龊钚υ铺?,雖然職位不是非常高,但是他深得當朝宣德帝信任,在群臣中威信頗高,向來擺出一副只為天子,不結黨,不營私的面孔,七公主想要與他結盟,可能嗎?
盡人事而聽天命吧,王立暗道。
晚上,王立連睡覺都不安穩(wěn),只好坐起來,繼續(xù)修煉。體內的丹田八卦越發(fā)壯大,已經(jīng)有巴掌大小,隱靈氣和靈氣糾纏而成的靈氣液體,在打通的經(jīng)脈內流動,顯示出驚人的力量。他將目光移到足太陰脾經(jīng),靈氣已經(jīng)從沖門沖到箕門穴,距離最下端的隱白穴還遠,不過王立卻也感到了一絲變化,至少自己施展四星式時,只需耗用身體百分之三十多一點的靈氣就行了。
他突然發(fā)現(xiàn)桃桃在丹田中翹著腿,小手拄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立奇道:“桃桃,你在想些什么?”
桃桃搖搖腦袋,奶聲奶氣地是說道:“別打攪我,我在正想東西呢?”
王立突然一驚,莫不是白日里和李公公一戰(zhàn),桃桃讓李公公無恥行徑給嚇著了?還是桃桃對李公公無恥行徑比較好奇?這兩樣似乎都不怎么好啊?”
王立問道:“桃桃,別胡思亂想了。沒事兒多吃幾塊靈石,也是好的!”
桃桃搖搖頭,卻道:“不吃,不想吃!”
王立更加篤定自己想法,勸道:“桃桃,李公公不是正常人,你別理他啊!”
桃桃將頭抬了起來,疑問道:“什么意思?跟李公公有什么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