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瑤都忘記了掛斷電話,目光隨著舞臺上的蘇休移動著,一股不安在心中閃現(xiàn),嘴唇微動似乎在祈禱什么。
“CNM的,敢踩著我的肩頭上臺,我要弄死你?!?br/>
“那家伙是誰?特么的趕緊給老子滾下來?!?br/>
“保安你攔著我干什么?你眼瞎看不到有人上了舞臺么?給我讓開,我要上臺保護仙子,我要揍他?!?br/>
……
臺下罵聲一片,場面隱隱有些不受控制。
千位保安還真是盡職盡責,緊咬牙關(guān)攔截著,根本抽不出身去抓臺上的蘇休。
舞臺之上,貴圈當紅七仙子花容失色。
她們出道沒多久,前前后后開了六場演唱會,還從來沒遇見過誰能跳上舞臺,此時被嚇得緊緊圍在了一起,目光透著幾分懼怕看著蘇休。
“喂!你是誰?這不是你該上來的地方,快點下去?!?br/>
主持人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但此人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過一些大風大浪,緊忙上前攔住了蘇休,一臉怒意大聲喝斥著。
“不要慌張,我又沒有惡意。我這里有兩張支票,如果讓我知道這些錢沒用在救濟窮人,我會活剝了你的皮。”
兜帽下,傳出了蘇休淡淡的話語,隨手從兜里掏出兩張支票扔給了主持人。
“這……這是……。”
主持人看了一眼兩張支票錢數(shù),語調(diào)頓時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可是,當他抬起頭,頓時又是一愣。
眼前身穿黑色運動服的男子,竟然悄無聲息沒了蹤跡。
“咦?人……怎么……?!?br/>
“色魔,離我遠點。”
“不要過來,不要掀我的……?!?br/>
……
七仙子失聲尖叫,這一刻五萬人的體育場,只剩下了她們的叫喊聲。
舞臺上,主持人拿著兩張支票,目瞪口呆看著七仙子身旁的蘇休。
舞臺下,五萬仙粉睜目結(jié)舌、呆若木雞。
他們,親眼見到蘇休掀起了七仙子的衣服,應(yīng)該是有東西擋住了他看后背,這家伙還把手伸進了她們的衣服里解著什么。
“我的……仙子,我的冰清玉潔仙子們……?!?br/>
“被玷污了。完了!我們的仙子們不純了?!?br/>
……
“特么的!那個家伙到底是誰?老子要宰了他?!?br/>
“別攔著我,我要上臺剁了他的手,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
西側(cè)中段位置,目瞪口呆的柳瑤咽了咽口水,直至看到蘇休從舞臺中間的升降臺消失無影,她的嬌軀一晃回過了神。
“我的天!主子,你到底雇傭了一個什么人啊?”
這一刻,柳瑤算是徹底服了蘇休。回想一下白天在島上說的那番話,柳瑤感覺臉都火辣辣的。
這家伙完全是不分時間、地點和場合,只要是見到十七八歲的女孩都會看一遍后背。
原本她還不相信蘇休能掀翻了乾元市的天,可事實擺在眼前,證明了她的想法是多么好笑。
別的不說,單單蘇休在體育場這么一鬧,乾元市各大媒體都會爭相報道,關(guān)于此事將會鋪天蓋地在乾元市傳播開。
這還不是最為恐怖的,憑借七仙子在國內(nèi)的影響力,此事將會在網(wǎng)上瘋狂傳播,不出一小時就會轟動整個華夏。
“蘇休,你完了。接下來不只是周玉婷他們抓你,全國千萬仙粉都會對你展開人肉搜索。天下之大,何處有你藏身之地?”
在柳瑤驚愕喃喃之際,周玉婷等人也到了舞臺上。
周玉婷應(yīng)該是看到了蘇休給主持人東西,所以第一時間就搶過了那兩張支票,瞄上兩眼頓時皺起了柳葉細眉。
“那家伙給你支票的時候,有沒有說些別的話?”
“沒……哦對了!他威脅我。”
“哦?”
周玉婷的眼眸微微一閃,這可是有利的證據(jù)。
“說說!他怎么威脅你的?”
“這個……咳!他說這些錢必須用在救濟窮人,要不然就活剝了我的皮。你聽聽,粗魯又野蠻,是正常人能說出口的么?你們一定要把他抓住?!?br/>
“就這些?”
“這些還不夠?”
周玉婷頓時翻了翻眼珠,把兩張支票遞給了主持人:“乾元體育場能容納五萬人,據(jù)我所知你們的票價一百到一千不等,這兩張支票的金額是演唱會收益二倍還要多。這筆錢我們會嚴加監(jiān)控,你們誰要敢貪一分就等著受制裁吧?!?br/>
“額……!不帶這樣玩的,您是警……?!?br/>
“別廢話!我問你,升降臺通往哪里?”
“臺下有條通道,可以去往東看臺下面的幕后廳。”
“幕后廳能不能離開體育場?”
“瞧您問的。乾元體育場有四個出口,坐落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出了幕后廳就是體育場東門?!?br/>
……
“追!”
周玉婷等人順著升降臺下到了通道,而此時蘇休已經(jīng)出了體育場。
“嚯!還好我比較聰慧,就知道你會從東門溜出去,要不然你這一身打扮,還真就跟丟了?!?br/>
通往體育場的沿江街上,柳瑤上下打量著蘇休,再道:“之前我還擔心你會被人肉搜索呢,原來你早就想到了這個隱患。但話又說回來,你這一身衣服在哪弄的?”
“幕后廳!找來找去,也就七仙子的經(jīng)紀人身高體形和我差不多,所以我就把他扒了?!?br/>
此時的蘇休,換了一身黑色西裝、里面穿著白襯衫,脖子上扎著黑色領(lǐng)帶,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皮鞋,乍一看頗有幾分職場精英的姿態(tài)。
“今夜,你還打算繼續(xù)找么?”
柳瑤沒再勸蘇休回乾元島,似乎是覺得勸一萬次,也絕對難以改變蘇休的執(zhí)著。
蘇休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反正,我的職責就是跟著你,這是主子的意思。雖然我打不過你,但是你也休想甩掉我。你去哪,我就跟去哪?!?br/>
此言入耳,蘇休側(cè)頭看了一眼柳瑤,她的眼中突然消失的異樣神采,讓蘇休輕微皺了皺眉。
“看……看什么?”
不知為何,柳瑤的臉微微有些發(fā)紅,也許是覺得蘇休猜透了她的心思吧。
“今夜不找了!”
“太好了!那咱們回乾元島吧。”
“誰說我要回去?”
“不回去?那你還要干什么?”
“去找周玉婷的妹妹,周玉蝶!”
柳瑤頓時一愣神,看著蘇休的眼神都變了。
“蘇……休!你……你不是氣急了,想……想要綁架周玉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