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突變
第二百三十二章突變
饒是如此,他依舊按我的話停了下來,溫柔地用雙手在我后背上撫慰著,染上異色的嘴唇也在我臉上脖子上和胸口不斷游移,摩挲。舌尖強硬的勾撩吮吸,迷茫之間,酥麻的,猶如浪濤一樣席卷而來的快感漸漸主宰了我的理智。
等到我再次清醒時,便看到他正認(rèn)真地望著我的臉,緊緊扣住我的腰身,在池水中奮力動作著。
想到剛才他也這樣一直看著我,我的臉一下子便又燒了起來,有些賭氣地?fù)溥^去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便將臉埋到他脖子上不再看他。
意識到我可能是害羞了,趙庭君立刻扭頭輕吻了一下我的耳朵,同時低笑出聲。
我被他笑得更是無地自容,但體內(nèi)那陣越來越強烈的陌生熱潮卻讓我再也不能兼顧其它,只能難耐地抓住他的肩膀,壓抑住尖叫的沖動,等待這股叫人發(fā)狂的感覺過去。
到后來,我自己也記不清自己被他要了多少回,只知道我們上岸的時候月已中天,而我也已經(jīng)累得連站都站不穩(wěn),只能由他抱著回到岸邊。
但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我竟是被張寶杉叫醒的。
我詫異地睜開眼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正睡在營地的帳篷里,而且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同行的其它人似乎都已經(jīng)起來了,正站在帳篷外面像是討論著什么問題,而且還爭論得挺激烈。
看到我一臉迷茫困惑的表情,站在邊上的張寶杉立刻伸手在我眼前揮了揮道:“哎,師妹,回魂了哈,昨天晚上有東西到我們營地里來了,馬師傅和蔣道長去追,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
一聽他這話,我立刻有些著急。我既然在營地,那昨天晚上肯定是趙庭君送我回來的,馬師傅和蔣道長去追的人會不會就是他?
這么一想,我立刻站起來朝帳篷外面走去,便發(fā)現(xiàn)黃四姐兒和黃道齡正跟其它一男一女面色沉重地站在一個小方桌前,方桌上面擺著地圖,明顯是程家村一帶的。
“師父,發(fā)生什么事了?”
雖然我猜想這件事跟趙庭君有關(guān),但還是沒有直接把趙庭君送我回營地的事說出來。要是說了的話,只怕黃四姐兒要更不高興了。
但就算我不說,她還是不會高興。
只見她聽了我的話之后,只微微抬起眼角瞄了我一眼,便又重新將視線落在地圖上,仿佛根本沒有看到我這個人。
“馬師傅和蔣道長可能被困在山里了,我們要去找他們匯合?!?br/>
看到黃四姐兒不理我,站在她旁邊的黃道齡便抬起頭朝我道,說完后又若有思地看了看我,說:“你昨天晚上出去過,有沒有在周圍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或是其它人?!?br/>
聽他這一說,我便曉得我昨日晚上遲遲未歸的事情已經(jīng)被黃四姐兒知道了,于是忍不住偷偷抬眼朝他看了看。卻又聽黃道齡道:“你放心,我的意思并不是指你放在樹林里的那兩個,而是別的?!?br/>
我心中立刻一松,心中正思忖著會不會是程家那個老妖婆又出來挑事兒了時,腦子里卻無端冒出一個人影來。于是心中立刻一驚,朝他道:“對了,我前幾日在山上捉野兔的時候,曾經(jīng)看到一個奇怪的黑影子在樹林里偷窺我,不曉得是不是他干的?!?br/>
一聽我這話,黃四姐兒眉頭立刻一皺,朝我道:“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我有些懊惱地撅了撅嘴,低下頭悶聲道:“這不是忘記了么,現(xiàn)在才想起來的?!?br/>
說完之后,便聽到黃四姐兒一聲冷哼道:“你也就這點能耐,一碰到那只僵尸就啥也做不成了。”
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是我不對,所以也沒再和她爭辯,只走到方桌旁邊,在地圖上指出了那個黑影子出現(xiàn)的位置,便向張寶杉問起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事。
原來昨天半夜的時候,住在我們隔壁的馬師傅和蔣道長一起起夜,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營地周圍有陌生的陰氣浮動,于是便立刻做法找到了那股陰氣的源頭,并打算過去看個究竟。
他們走的時候剛好被同樣出來起夜的黃道齡看到,正打算要一起追過去時,卻被馬師傅和蔣道長阻止。結(jié)果他們兩個追出去之后,到早上也沒見人回來,大家這才著急起來。
“馬師傅和蔣道長都是道術(shù)行家,按說不會被普通的陣法和邪祟困住,現(xiàn)在這么長時間沒回來,想必對方的來頭不簡單。”
聽到他這話,我心里更是擔(dān)憂,于是便趁眾人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發(fā)之前,跑到昨天晚上趙庭君和許易呆的那塊樹林里找了他們一趟。
只在樹林中叫了幾聲趙庭君的名字之后,我便感覺身后突然刮過一縷陰風(fēng),再抬眼看時,便見那家伙正笑盈盈地站在一棵大樹底下,翹起嘴角望著我。
我不由松了一口氣,走過去朝他道:“原來你還在這里?!?br/>
他眸中笑意更盛,上前一步摟住我的腰道:“小容這是想我了么?”
我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道:“當(dāng)然不是,我是來告訴你我們要走了,昨天晚上有東西到我們營地來了,同行的馬師傅和蔣道長去追,卻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大家擔(dān)心他們遇到危險了?!?br/>
一聽我這話,趙庭君的眸光立刻閃了閃。
望著他這神色,我立刻不由追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要是知道的話可要告訴我哦。”
他立刻朝我一笑:“知道的話我肯定會告訴你,只是現(xiàn)在是白天,許易不方便趕路,你要再見到我們只怕要等到晚上了?!?br/>
我有些訝然地望著他:“難道你跟許易不一樣,不怕陽光?”
這家伙一聽,沒有正面回答我,只笑著湊過來在我嘴角上親了親道:“難道小容這是在擔(dān)心我?”
看著他這老是沒個正經(jīng)的態(tài)度,我立刻忍不住推了推他道:“好了,你別鬧,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你記得帶著許易跟上我們?!?br/>
聽我這么一說,趙庭君這才松開了摟在我腰上的手,又眼神灼灼在在我唇上親了一下才點頭表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