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陳世說出這句話的時刻,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道雷鳴,在晴空之中炸響。
就連身處地下的他們,也都感受到密室猛地震動。
這并非是陳世本身驚蟄神通,而只是天象的一個變化。
但正因如此,才愈發(fā)顯得怪異。
明明是晴朗碧空,卻在此時恰好響起炸雷。
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云影天魔皺起眉頭,看向陳世的眼神,不禁有些畏懼和驚悚。
陳世輕松的說出了,如此自私自利的言語。
這不禁讓它感覺,眼前陳世雖然是人的身影,內(nèi)心之中,卻比妖魔還要狠毒。
明明上一世的時候,還是一個以殺戮妖魔為己任,為人族開辟一條通天大道的英雄。
然而。
在如今,竟然是變成了這副模樣。
如果不是那些言語舉動,還都帶著前世的影子。
云影天魔甚至要懷疑,眼前的陳世,是不是已經(jīng)被其他的妖魔,進行了奪舍。
究竟是什么樣的遭遇,促使一個人的性格,產(chǎn)生了如此巨大的變化?
沒有人清楚,陳世的上一世,最后到底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他如今的冷厲神情,云影天魔一言不發(fā)。
最后它點了點頭,化為一道黑煙,離開了密室之內(nèi)。
陳世明白,這是云影天魔準備去前往內(nèi)陸執(zhí)行任務。
他也沒有多做囑咐,只是在感知中稍微留意了一下。
隨即。
陳世化為一道青光,也跟著離開此地。
他從地下密室走出之后,直接來到陳氏府邸。
陳世要做的事情,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家主陳修。
告訴了他,自己要離開云春島一段時間。
這件事情,會秘密進行,對外聲稱閉關一段時間,感悟自身金丹神通。
除了家主陳修之外,這個消息盡量誰也不能透露。
期間內(nèi),能夠不暴露陳世離島的事情,最好全力隱藏。
這就需要陳修能夠做好配合。
對此。
陳修十分擔心,內(nèi)心有些忐忑。
他也明白,一旦老祖離開云春島,此事若是被樓蘭坊的樓家得知,必然會前來復仇。
死了一位接班的少主,這件事情無論是誰,都是不死不休的事情。
不能因為對方短時間內(nèi)沒有動作,而掉以輕心。
可以想象,樓家正是在等待尋找陳家的破綻,如同陰影中的惡狼,隨時可能撲出來,狠狠咬上陳家一口。
老祖離開云頂島,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巨大的破綻,他們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我對此早有準備,你無需太過擔心。
最近一段時間內(nèi),我們陳家有沒有麻煩不清楚,但是他們樓家,是必然會有麻煩上身。
想必他們不會有多余的機會,前來尋找我們的問題。”
陳世對陳修小小的透露了一些事情。
當然,他不會將有關云影天魔的計劃道出。
那是唯有陳世自己,才可以得知的隱秘。
聽聞他的一番言語,想到老祖的才能,陳修頓時放心不少。
“有老祖此言,我也能安心守護家族。
在老祖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內(nèi),我一定盡心竭力,打理好一切問題!”
陳世點了點頭,最后囑咐道:“便是真的出現(xiàn)意外,有其他人試圖侵擾云春島,第一要事便是減少人員損傷。
無論是長春坊,還是靈田藥園,亦或是我們陳氏府邸,這些都是可以損失的。
東西沒了,我們還可以再造,要是人沒了,那就真的全沒了。
若是真的事情緊急,你可以前往后山禁地,請出風火道人。
便是樓山真人親自到來,他也可以保護我們云春島不受危險。”
“風火道人?”
聽聞這番言語。
陳修有些疑惑,更多的是震驚。
他在這段時間內(nèi)。也多次遇見過風火道人。
但對于對方的實力,陳修并不知曉。
他筑基期的實力,根本無法感應出風火道人的具體修為。
而樓蘭坊的樓山真人,可是金丹后期的修為,這在外海是有很大名氣的強者。
老祖說風火道人可以保護云春島不受威脅,也就是說,風火道人有可以應對金丹后期的能力。
這著實令人驚訝。
豈不是說,風火道人至少也是金丹真人的級別?!
聽到這個消息,陳修不禁露出喜色。
“老祖,這風火道……真人,竟然……真是沒有想到!”
陳修一激動,說起話來都有些語無倫次。
陳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他這便準備偷偷離開云春島。
接下來,便要陳修在晚上家族會議的時候,通告老祖閉關的事情。
臨走之前。
陳世前往后山禁地,將一些事情交代給風火道人。
最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讓它保護好陳家的安危。
若是出了意外狀況,那風火道人的存在價值,也就沒有意義了。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之后。
陳世收斂自身氣息,偽裝成一名普通的散修,從長春坊正大光明的,乘坐一艘飛舟離開云春島。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衣道袍,將頭發(fā)和胡須弄得有些亂糟糟的,看起來和一名邋遢的老年散修,沒有什么兩樣。
陳世非常自信,在他收斂自身氣息之后,除非至少是元嬰真君級別的強者。
否則,那是絕對無法看穿他的偽裝。
沒有其他人,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得知陳世離島的消息。
一切都將很順利的,前往玄武島。
然而。
事實證明,有時候偽裝太過真實也并不是好事。
就在陳世剛剛離開云春島不久,才剛剛乘坐飛舟飛出去一百多里的距離。
忽然間。
天空中出現(xiàn)一團團的烏云,將陳世的小飛舟團團包圍了起來。
陳世皺起眉頭。
這種低級的遮掩,在他面前形同虛設。
他看的清清楚楚,那烏云后方是一艘艘飛舟,上面有很多的修士。
這些修士的飛舟,將陳世前進的道路徹底堵死。
他不得不停止了前進,將飛舟懸停在空中。
很快。
周圍的烏云停止了涌動,漸漸散開,顯露出隱藏的一切。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十幾艘飛舟,以及上面豎立的一根根旗幟,畫著血色的骷髏頭。
其次。
便是一眾修士兇神惡煞,不懷好意的眼神緊緊盯著陳世的身影。
他們的神色十分的囂張,嘴角噙著猙獰的笑意。
看向陳世的眼神,絲毫不掩飾其中的殺意。
飛舟是破破爛爛的,這些修士的衣著,也同樣破破爛爛。
他們的身上,隨處可見受傷留下的疤痕,還有人就連眼睛都瞎掉了一只。
看這些人的打扮,毫無疑問是一群海盜。
陳世眉頭緊皺。
沒想到,這才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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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云春島,竟然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海盜打劫,竟然打到了他的頭上。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出手,將這些人全部殺死。
陳世擔心,自己出手所散發(fā)的靈力波動,暴露自己的身份。
若是被遠處其他的修士感知到,繼而將他離開云春島的事情傳了出去。
很可能,會對家族引起不好的麻煩。
而在此時。
那些海盜飛舟之中,最為巨大的一艘上面,有一個大胡子的獨眼大漢,正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陳世的身影。
這一位,便是眼下這群海盜的頭領。
他沒有名字,知道他的修士都稱呼為獨眼鬼刀。
是因為其一手刀法凜厲,斬殺許多散修,因此得名。
眼下。
獨眼鬼刀的神色有些緊張,也和陳世一般,緊皺起了眉頭。
以他的筑基八層的修為,是無法看穿陳世的實力的。
不過。
多年的海盜生涯,讓他養(yǎng)出了一種近乎天賦神通一般的直覺。
這種直覺,可以感知危險,進行規(guī)避。
正是靠著這種能力,獨眼鬼刀才能在這外海,混的風生水起。
即便有很多修仙家族,懸賞他的頭顱,他也依舊活得滋潤。
獨眼鬼刀糾集一批亡命之徒,組建了足足七十二人的海盜團隊。
便是尋常的修仙家族,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在這外海之上,毫無疑問是一個不小的海盜勢力。
原先。
獨眼鬼刀是在焚丘島附近區(qū)域,進行活動。
但隨著長春坊的建立,他看到了機遇,便將他的海盜團隊帶到了這里。
因為獨眼鬼刀知道,坊市附近,來來往往很多的散修。
劫掠這些人,可比其他海上那些窮鬼賺錢多了。
如今將陳世截下來,也是這一個原因。
獨眼鬼刀的海盜團隊看到,有單人行動的飛舟,秉承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想法,就給堵了下來。
然而。
此時的獨眼鬼刀有些后悔這樣做。
因為他的那種靈敏的直覺,再一次發(fā)出警告,面前的這位老者極其危險。
獨眼鬼刀看不出來,這一個區(qū)區(qū)煉氣八層的老散修,有什么能力可以威脅到他。
但是。
獨眼鬼刀相信他的直覺。
面前的這個老人非常危險!
尤其是。
明明他們這么多人,將此人包圍,但對方卻沒有絲毫的緊張。
反倒是皺起眉頭,眼中殺意閃爍。
獨眼鬼刀察覺這一點之后,頓時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這就揮了揮手,發(fā)下了撤退的指令。
那些跟隨獨眼鬼刀多年的手下,看到這個手勢立刻明白了什么,連忙臉色凝重的開始控制飛舟后退。
看到這一幕。
陳世的眉頭略微舒展。
要是能夠順利離開,他不會主動出手。
至于海盜害人什么的,這是與陳世無關的事情,他才懶得替天行道。
就這樣。
周圍的飛舟開始撤退,中間讓開了一條路,可供陳世的飛舟離開這里。
正當陳世再次操縱飛舟,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
突然間發(fā)生了意外。
他聽到了,飛舟上一位海盜的言語。
“老大,不過是一個老雜毛而已,怕他干什么?!”
老……雜……毛……
一瞬間。
陳世的眼神陡然轉(zhuǎn)變。
瞳孔驟然縮起。
在他的身上,一股強大的靈力洶涌而出。
于此同時,還有凌利的殺意,席卷開來。
對面飛舟上的獨眼鬼刀,察覺到這個變化,頓時臉色大變。
在他的感知之中,眼前的這位灰衣老者,身上的修為直線暴漲。
從一開始的煉氣八層,轉(zhuǎn)眼達到筑基。
再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筑基八層的實力。
而且,這種上漲的速度,并沒有就此停止。
周圍的一眾海盜,神色中滿是不可置信。
眼睜睜的看著,面前老人的修為,達到了一個他們無法具體估測的恐怖實力。
有一股狂風,自陳世的身上洶涌而起。
呼嘯的風聲之中,雜亂的長發(fā)飄揚而起。
在飛揚發(fā)絲之下隱藏的凜厲雙眼,宛如鷹隼般銳利逼人。
獨眼鬼刀可以肯定,眼前這絕對是金丹真人才能擁有的氣勢!
“完了……”
他內(nèi)心悲鳴,死死的看向了先前那位出聲的小海盜。
是一位加入不久的新人。
這位新人海盜,在此刻也被眼前的變化驚呆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在短短的片刻,竟然出現(xiàn)了如此巨大的轉(zhuǎn)變。
“這……這怎么可能?!”
嗤??!
突然間。
一道尖銳的嘯鳴之音響起。
凜厲的勁風化作刃氣飛射。
向著四周的所有海盜飛舟席卷開來。
“快開屏障!”
獨眼鬼刀一聲大吼,提醒操縱飛舟的手下開啟飛舟防御屏障。
這是一種特殊的防御陣法,專門運用在飛舟上面。
因為消耗靈石太嚴重,平時不會開啟。
此時。
就在獨眼鬼刀呼聲過后,立刻有幾位飛舟操縱者反應過來,及時開啟了屏障。
但也有幾位,并沒有來得及適應眼前的巨大轉(zhuǎn)變。
還沒等開啟靈力屏障,風刃就已經(jīng)沖擊在飛舟之上。
咔嚓!
一聲巨響。
狂風飛掠。
整艘飛舟瞬間一分為二,被整齊的切斷。
連同上面的海盜一起,鮮血迸濺,軀體破碎。
而那些及時開啟屏障的飛舟,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嘭然的巨大震響之中,飛舟的特殊木制舟身斷裂,甲板上到處都是漆黑的裂縫。
屏障只是堅持片刻,便破碎開來。
里面的修士,大都七竅流血,意識混沌。
那位新人海盜,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他竟然還活著。
此時。
陳世一個縱躍,來到了海盜飛舟之上。
他一把將那人掐起,死死扼住了他的脖頸。
“你剛剛……說了什么?有膽再重復一遍!”
“嗬嗬……嗬……”
那位海盜,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發(fā)出粗重的呼氣聲音。
軀體死力的掙扎,雙手試圖進行反擊。
陳世冷哼一聲,手中漸漸發(fā)力。
隨著咔吧一聲輕響。
骨骼在手中斷裂。
那掙扎的軀體,瞬間癱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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