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本來一如既往的哼著xiǎo曲,調(diào)戲著毛球,激情無限的向著瀑布進(jìn)發(fā),進(jìn)行非人苦修的軒轅少鴻,卻是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給震住了,尤其是看到眼前這位打劫的仁兄,這長相,這身材,那叫一個妙不可言啊。
尼瑪,這種從來都是在老掉牙的泡沫劇中才會出現(xiàn)的場景,今天自己終于是見到活的了,只是這位仁兄,遠(yuǎn)看如同一坨肉球,近看果然真是一坨肉球,堪堪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完全是橫向發(fā)展,成功的長成了一坨,兩條分不開的巨柱上盯著一個大大的圓球,圓球之上xiǎo圓球完美貼合,再加上xiǎo圓球上那些長得有些毛躁的五官,看的軒轅少鴻的心,這個糾結(jié)啊。
“呔,那毛xiǎo子,看什么哪,沒見過帥哥啊!”
“帥哥倒是見過不少,不過像您這么奇特的帥哥,倒是第一次見!”
“哪是,也不看xiǎo爺是誰,那可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又豈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能比的,哼!”
“額!”
看著眼前這球形的一坨,還故作風(fēng)騷的撩了撩頭前的長發(fā),一臉自戀的模樣,軒轅少鴻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竟然是無言以對。
“大哥,你是哪里來的自信,就憑您這長相,這身材?”
“對,xiǎo子有眼光,就憑xiǎo爺這天賜的完美身材,英俊的長相!”
“哈哈!哈哈!”
面對眼前的這坨自信的奇葩,軒轅少鴻是再也忍不下去了,不忍再看那張所謂的天賜顏容,背過身去,不受控制的大笑起來,就連一直蹲在他肩頭的毛球此刻也是滾到地上,xiǎo爪子捂著自己的xiǎo肚子,笑的直打滾。
“哎呀哈,毛xiǎo子,你笑什么,xiǎo爺這是在打劫,打劫,你懂嗎,嚴(yán)肅diǎn!”
面對軒轅少鴻的嬉笑,尤其是那地上xiǎo獸的鄙視,錢源也是有些怒了,丫的,xiǎo爺容易嗎,要不是那群挨千刀的家伙,搶了自己的錢財,搞得自己現(xiàn)在身無分文,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干這等丟人現(xiàn)眼的事。
“額,好吧,兄弟啊,不是我説你,打劫也要順應(yīng)潮流啊,你這,這也太落后了吧,毛爺爺曾經(jīng)説過,落后是要挨打的??!”
“啥米?順應(yīng)潮流?毛爺爺是誰?”
“至于毛爺爺是誰,你就不用管了,但是現(xiàn)在可是新時代,而我們作為新世紀(jì)的大好青年,怎么能還局限于之前的打劫模式哪,太落后了,要創(chuàng)新,創(chuàng)新,你懂嗎?”
“什么玩意?創(chuàng)新個毛線???”
錢源完全是愣住了,自己不就是打個劫嗎,怎么在這個毛xiǎo子的嘴里,成了一個落后分子,不知創(chuàng)新的家伙了!
“哎,這樣吧,我掐指一算,算出今日我與你有緣,就破了例,勉為其難的開導(dǎo)開導(dǎo)你!”
看著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錢源,軒轅少鴻無視肩頭毛球大大的白眼,故作姿態(tài)的掐了掐手指,直接化身神棍,對著錢源開始一頓忽悠。
“新時代,新世紀(jì),就要用新方法,打劫也是門學(xué)問,也是要進(jìn)步的??!”
軒轅少鴻一副嚴(yán)師諄諄教誨的模樣,一邊對著錢源忽悠,一邊在路邊東瞅瞅,西找找,終于找到了一塊比較干凈方整的青石,然后一腳將其踢到路中央,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錢源震驚的目光下,在青石之上,勾回翻轉(zhuǎn),洋洋灑灑,瞬間九個大字,呈現(xiàn)在青石之上,驚的錢源是目瞪口呆,坐立當(dāng)場。
“收費路段,請繳費通行!”
“哎,xiǎo子,愣什么哪,沒看到上面寫的什么嗎?”
軒轅少鴻頗為鄙視的碰了碰愣住的錢源,伸手指了指青石之上的九個大字,雖然那字體寫的是有些慘不忍睹,但是九個大字,還是很清晰的。
“額,我看到了,怎么了!”
“我靠,看到了,還不明白嗎,交錢啊!”
本來就被軒轅少鴻忽悠的找不到北,再加上被其青石刻字給震住的錢源,頭腦還有些迷糊,不過,軒轅少鴻一句交錢,立馬就令他的一張臉,再次化作了苦瓜臉。
“靠,不明白,本少這是在打劫啊,再者了,教你那么多,交個學(xué)費,不過分吧!”
看著錢源擺著一副苦瓜臉,站在原地,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軒轅少鴻再次忽悠,只可惜,這次錢源是穩(wěn)坐釣魚臺,一動不動,氣的軒轅少鴻二話不説,就直接上前搜身,畢竟現(xiàn)在他也是一窮二白,好不容易碰上個財神,自然不能放過。
不過,可惜,當(dāng)他將錢源里里外外收了個遍之后,軒轅少鴻的臉都綠了,本以為腦滿腸肥是個財神,結(jié)果是兩袖清風(fēng)窮鬼一個。
“靠,原來是窮鬼一個,早説啊,白白浪費了本少這么多的口舌,虧大發(fā)了!”
“誰死窮鬼,你才是窮鬼,你全家都是窮鬼!”
作為錢家的少主,錢家家訓(xùn)便是堅決不做窮鬼,因此對于軒轅少鴻的一聲窮鬼,錢源是徹底的怒了,也不怕激怒軒轅少鴻,落得個殺人滅口的下場,對著軒轅少鴻就是一陣的咆哮,對著之前搶劫他的那幫混蛋就是一陣的詛咒謾罵。
軒轅少鴻有些嫌棄的將自己臉上被錢源噴的口水抹去,將錢源狠狠的踢到一邊,迅速的從之前的那些涉及祖宗十八代,各輩女性的激烈言辭中,終于理清了事情的經(jīng)過,無非就是一群學(xué)院子弟外出歷練,結(jié)果團(tuán)隊中除了有錢一無是處的錢源,就被眾人給合理的搶完了錢財,然后一腳踢開的悲慘結(jié)局。
“那個錢源是吧,照你這么説,你很錢是吧?”
“那是!也不打聽打聽,在整個玄域,我錢家那也是首屈一指的財閥世家!”
“可是,你的錢全被人搶了,是吧?”
“嗚嗚,那幫混蛋,xiǎo爺遲早要他們付出代價!”
“錢源啊,你看,本少教了你這么多,廢了這么多的口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你想怎么樣,我現(xiàn)在真的沒錢,難道,難道你要…”
“我去,瞎想什么哪,本少對你那身肥肉可沒有興趣,做個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看到軒轅少鴻對自己的貞操沒有企圖,平靜下來的錢源一聽到交易,立馬眼睛都亮了,興奮的盯著軒轅少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