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蟾子只感覺自己身上如同被壓了一座大山一般,完全不能動彈。
丟臉?。∏璋?!
自己堂堂八品大行者,何曾受過如此欺辱,敗得如此不明不白?
毒蟾子睚眥欲裂!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我不服!”其悲憤地狂叫道。
圭九眼神冷酷的盯著他,手上本源再一加勁,“噗”的一聲,那巴老北的胸口已經(jīng)碎裂。
“我要殺了你們!”他艱難的吐出最后一口氣后被巨錘轟然砸成了爛泥!四周毒氣沼澤也隨之消失不見。
便就在這時,一道箭音忽然響起,“嗖”的一聲,直奔圭九而來。
玄祎動了,其手臂呼的一橫,一道雷霆閃電砰地將那道箭矢擊落,一雙冰冷的眼光瞬間鎖定那發(fā)箭之人——宮知!
那宮知見情勢不好,射出一箭襲擾之后,轉(zhuǎn)身就想逃跑!
可還沒跑兩步,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一個淡紫色長發(fā)、身材火辣的皮衣少女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身前。
毀滅的氣息很快便罩住了自己,不由心中駭然大驚:“這丫頭竟然短短時間成長到如此地步,讓自己似乎有種恐懼的感覺,但明明感覺她的氣沒有自己強大!這是為何!”
“你找死!......”宮知咬牙擠出一句話。
“啪!”玄祎就在他眼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淡淡的問道:“你說我找死?這一巴掌是為火老討回的利息!”
宮知眼角一陣抽搐,但還沒來得及反應,面前這人已然動手。
他比他的大哥和三弟要強些,畢竟是位覺醒了本源的行者,并且有所防備,瞬間便朝后方退去,
“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病貓?”宮知一抬手,周身青藍之氣爆發(fā),轟地反轉(zhuǎn)沖向玄祎。
玄祎似笑非笑地看著沖來的宮知,偏著頭看著,嘴角微微翹起,渾身雷霆閃動:“你好歹也是一位八品的源術行者,整日干些殺人越貨的勾當,今日我便替人間清理了你只惡鬼,哼.........”
同樣,轟的一聲爆鳴,玄祎也沖了出去,與那宮知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小姐,用不用幫忙?”無心于遠處望著,憂心問道!
“還是我們家無心懂事,不過不用你動手,看著就好?!毙t朗聲回道。
“不知死活!”宮知前掌似劍,濃郁的本源水之氣聚集在手掌之上,猛地向玄祎推來,作為一位巔峰強者,怎么受得了一個年輕女孩的輕蔑。
剎那間兩人便戰(zhàn)在了一起,玄祎用的是無心教的強身健體拳,拳浪一浪接著一浪,并且附帶著毀滅氣息的雷霆之氣。
池澤的氣根本近不了玄祎的身,自己只能一拳拳地硬接。
但他又怎么能接得住呢,雷霆之力在玄祎周身不斷涌動,他整個人已經(jīng)被電得酥麻焦黑,行動根本跟不上玄祎的拳頭。
打至此處那宮知已然惱羞成怒,忽然逃出數(shù)丈遠后取下神弓,搭上一青色箭羽,顯然其動用了本命之術:“水道——奔流箭雨!”
只聽砰的一聲,那奔若瀑布般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玄祎呼嘯而來。
“哼!雕蟲小技?!毙t取出煙斗,源氣涌入,忽地雷霆自那煙斗中溢出,覆蓋全身,口中呢喃道:“雷道——云雷盾!”
隨即其一口雷煙吐出,直接將那箭雨包裹在內(nèi),只見那藍色箭雨在雷云中奔不出半米遠,便沒了箭勢,一頭栽在了地上。
宮知見此目瞪口呆:“怎么可能,我的全力一擊!”
還未等其回過神來,玄祎已經(jīng)襲到了他的身前,雷霆之拳一記接著一記的招呼在他的身上。
他的氣也是一瀉千里,沒一會便軟趴趴的倒在了玄祎身旁,嘴里還不斷吐著白煙,顯然他的防御已經(jīng)被玄祎的雷霆之氣全部摧毀,兩只腿在地上不停抽搐......
玄祎轉(zhuǎn)身拍了拍手,道:“搞定,這八品境的高手也不怎么樣嘛!”
隨即重重地又給了宮知一拳,怒罵道:“你這個敗類,今日便送你入了那修羅地獄!”
那宮知身體一顫,實在是支持不住了,口吐鮮血道:“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有個天大的秘密可以告訴你,只要你饒我性命!”
玄祎輕蔑一笑:“我管你什么狗屁秘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換不了你的狗命!…”
可話還沒說完,只見那宮知雙目突然變得通紅,面部猙獰可怖,整個身體迅速地萎縮干枯,沒一會功夫便成了一具干尸,體內(nèi)一道淡青藍色源氣流光般向著山頂飛去。
“不好,此山中被人布下陣法,吸人本源!”震驚的玄祎見池澤死透,便轉(zhuǎn)身回到了圭九與狄龍身旁。
抬眼卻沒見到無心,便對圭九問道:“那小色鬼呢,跑哪去了?”
“我們也不清楚,剛才還在這里,眨眼功夫人就不見了蹤影,定是獨自上山取寶去了!”狄龍答道。
“走,隨我速速尋他,離開此山,若是待久了,怕是我們要一起成了干尸,怪不得有引來眾多行者,原來是有吞人本源的妖物在此作亂!”
此時,在他們之前來到此處的眾行者早已被引得入了山上大陣,無心不知這東圣城背后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隱隱有些不安,見三人敵得過,所以自己便獨自一人悄悄上了山。
那山頂大殿之中,神秘人陰沉著臉,收回了自池澤體內(nèi)飛出的那道源氣,抬手裝進了腰間的一個冰晶葫蘆,那葫蘆本源之氣濃郁,一看便知定是個本命神物。
“主上,山下有人上來了!”
“去殺了吧!”那神秘人眼神睥睨,陰沉回道!
“是!”那青衣仆從言罷轉(zhuǎn)身便出了殿門。
“呵呵!”神秘人目光陰森恐怖,面上帶著一絲不屑,低聲念道:“雖說只是些螻蟻,但也足以飽餐一頓,說不定還能夠讓我突破至酷,再進一步也未可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