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葉藏卻神神秘秘看了眼盛璇說道:“那你肯定知道談個戀愛不容易。實不相瞞,她家父母管的嚴,好不容易才瞅準機會帶了出來,你肯定不忍心讓我們露宿街頭吧”。
“可是,相關(guān)部門有規(guī)定,為了社會和諧穩(wěn)定,凡是入住必須登記”,說著還不忘指了指一旁的提示牌。
“呀,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聽到這么昂貴的價格,盛璇開口說道:“葉藏哥,要不咱們換一家吧,挺貴的,實在不行回車里吧”。
葉藏頓時一急:“您看,多么善解人意的媳婦,我怎么能委屈她啊”。
說著還不忘朝對方眨了眨眼睛:“你就行行好,我們小兩口,衷心的感謝你,我們的孩子,也會一輩子感激你”。
還真別說,葉藏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會講故事般,讓人看得有些著迷,竟然把對方說進了故事里去。
內(nèi)心升起一份小小的感動,甚至有些羨慕這個惹人疼愛的女孩。要不是看葉藏衣著怪異,形象大打折扣,前臺接待都有一種倒貼的沖動。
于是,就這么鬼使神差的幫對方刷卡開了房。
看著那張“好市民”卡,葉藏不由的一陣肉疼。拼死拼活,甚至是犧牲色相換來的獎金,又一次大幅度的縮了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輸完那六位數(shù)的密碼。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點紅光忽明忽暗。葉藏慵懶的靠在墻上,閑適的吐出一個煙圈。眼神憂郁的看著窗外的五彩世界,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胸前的彈殼,嘆息連連。
浴室內(nèi)霧氣繚繞,粘在玻璃上凝成水珠,跐溜往下滑落。
在玻璃里面,隱約能看見一條白皙的嬌軀,淋浴噴頭的水自上而下。洋洋灑灑灑,落在白皙的肩頭,化作無數(shù)粒透明的珠子彈開。
纖細能白的小手一撥頭發(fā),露出那張俏嬌的臉蛋來。
皮膚白皙若玉,眉形似柳,鼻梁挺直,唇瓣嫣紅且菲薄誘人,眼底清澈不沾雜念,流轉(zhuǎn)間帶著靈動的光澤。盛璇用手擦了擦沾滿水霧的鏡子,嘴角夠了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葉子哥、葉子哥”。就在這時,浴室內(nèi)傳來一陣呼喊。
葉藏不由的一愣,兩手隨意搓揉,硬生生的將手中的煙頭掐滅而絲毫不覺:“怎么了”?
“你怎么不開燈啊”?
“哦,省電”,葉藏懵懵懂懂的回答著,順手將抬頭燈打開。
“我洗好了”。
“洗好就洗好唄,里面不是有浴巾嘛”,葉藏很是隨意的撂下一句。心里卻一沉,“完蛋了,這丫頭不會是想誘惑哥吧”。
看著浴室門后面,若影若現(xiàn)的胴體,小葉藏竟然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勢力太好也是種罪過啊。迅速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另一旁,心里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盛璇半低著頭,眼神有些躲閃:“可是不太方便”。
“往身上一裹就完事,這還不方便”,葉藏覺得有些費解。
只見一攢蓬松的頭發(fā),率先從門后冒了出來,浴巾緊緊夾在腋下??墒钦麄€人卻感覺有些拘謹:“我不是那個意思”。
葉藏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不是裹得好好的嘛”。
盛璇咬著嘴唇,深深的吸了口氣,滿是羞澀的說道:“我親戚來了”,說完,整張臉竟然從耳根漸漸的紅了起來,看上去煞是誘人。
“什么,你親戚來了,在哪,需要我去接他嗎”?葉藏不由的一愣。
“葉子哥,你肯定沒談過戀愛”,盛璇則滿臉幽怨的看著他,有些無語。
哪知葉藏卻半仰著頭,抹了抹自己的板寸,噘著嘴有些小得意的說道:“切,你可不知道,追哥的人多了去了,都可以從天海排到江南”。
“臭美。葉子哥,我那個親戚來了”,盛璇不滿的撇了撇嘴,還特意將親戚兩個字,咬得很重。
“來就來吧,我都說去接了,你還要我怎樣”,葉藏缺哭著一張臉問道。
“真是個木頭”,盛璇白了他一眼,氣得直跺腳。
“妹啊,我咋還成木頭了呢,有什么你還是直說”,被一陣抱怨,葉藏有些不明所以然的撓了撓頭。
“這樣怎么說”,頓時,盛璇咬了咬牙,干脆豁出去了,猛然嘟著張嘴,不滿的說道:“哼,我月經(jīng)來了”。
“來就來唄”,葉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可是瞬間,整張臉都變了色,大張著嘴,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月、月經(jīng)來了”?
“是啊,月經(jīng)來了,你看著辦吧”。
“我看著辦”?頓時,葉藏苦著一張臉說道:“丫頭啊,你告訴我也沒用啊,我又沒這方面經(jīng)驗”。
“你要有經(jīng)驗,那還不見了鬼”,盛璇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遇上一個沒常識的情感小白,真讓人頭疼,只好直言不諱的說道:“我需要一包衛(wèi)生巾”。
“哦,我這就打電話,讓前臺送上來”,說著,竟然拿起客房電話作勢撥號。
“葉子哥,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酒店哪會賣這個東西”。
“那你到底要我怎樣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葉藏時真的郁悶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幫我買”。
“什么,我去買”,葉藏有些詫異的指了指自己:“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我一大老爺們,去買那玩意”。
“怕啥,又沒人認識你。我都這樣了,難不成還讓我自己去買”。
“要不,你忍忍,也就一晚”?葉藏試探性的問道。
“這東西還能忍”,盛璇頓時被逗樂了。有些鄙夷的說道:“剛才小兩口、孩子什么的,不是說的挺溜的嘛,怎么現(xiàn)在慫了”?
“什么?我有說過嗎,肯定是你聽錯了”,葉藏不免有些尷尬,當即否認。
看著推三阻四的葉藏,盛璇有些來氣,狠狠的問道:“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額,這個,那個”,葉藏一陣糾結(jié),咬了咬牙說道:“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說完抓起一旁的車鑰匙,灰溜溜的走出了房間。
“噗嗤”,盛璇再也沒忍住,笑得花枝招展,形象全無。浴巾緩緩落下,房間里頓時春光乍現(xiàn),可惜注定無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