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上在國外上初中后,他的父母對他越來越疏遠(yuǎn),也不在寄錢給他,那個時候,他不過才14歲。
如今他也念完了大學(xué),靠自己在國外生活了這么多年。
異國他鄉(xiāng),每到過春節(jié)的時候,特別想回中國,但是面對故土,他害怕又膽怯,也就遲遲不回來。
后來,認(rèn)識了托尼,他似乎就有了家。
把所有的期望與溫暖,都放在了這個人身上。
整整四年。
如今,他回到祖國的懷抱,心里唯一的一根稻草就是梁樂軒。
漢澤聽見梁樂軒的話,心里酸澀難忍,抱住梁樂軒,放聲大哭。
梁樂軒眼里有淚,卻忍著不哭,溫柔的拍著他的背。
她多年與他遠(yuǎn)洋聊天,聽他說的都是開心的事情,從未在她面前抱怨過。
人生在世,怎么會沒有難過的事情。
只不過是感情與常人不同,他就要承受比普通人更多的苦難。
不知道漢澤哭了多久,等到他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
“托尼就在門口,他從英國一路追著你來到臺灣,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都要給他一個機會,當(dāng)然,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绷簶奋幷f。
漢澤緩慢的看了看門口,然后低頭看著自己手里一大團的紙巾,輕聲開口道:“他睡了一個女人,而且是在我和他的房間里?!?br/>
梁樂軒皺眉:“你確定睡過了?”
“我親眼看見的?!?br/>
“有時候親眼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梁樂軒說。
“后來,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見他自己的日記,上面寫,他是雙性戀?!?br/>
“……你不能接受雙性戀,對吧!”梁樂軒抿唇。
“嗯。”漢澤點頭。
梁樂軒懷里抱著一盒抽紙巾,眉頭緊皺。
“就前倆個月,他爸媽知道了我和他在一起,他爸媽都非常反對我們在一起,特別是他爸,好幾次都想殺了我,你知道,英國是允許持槍的,他攔了那幾次,我才沒事?!睗h澤接著說。
梁樂軒看著他,有些心疼。
“最重要的是,他睡的那個女人是我們倆一直認(rèn)識的朋友,那天晚上我們開paty,大家都喝多了,我在沙發(fā)上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睡在房間里,我掀開了被子,他們赤身裸體?!?br/>
梁樂軒眉頭皺的更緊了。
“那個女人說,她其實跟他已經(jīng)私下好了好幾年了,比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睗h澤說。
“這女的說這話的時候,是單獨跟你說的,還是當(dāng)著托尼的面說的?”梁樂軒問。
“單獨跟我說的?!?br/>
“那這女人的話不可信?!?br/>
“但是,我問過我們別的朋友,的確在好幾年前,那個女人就和他認(rèn)識了。”漢澤說。
梁樂軒聽到這里,只好問:“你現(xiàn)在是不相信托尼?”
“他說,他喝醉了,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和那個女人睡在一起,也說日記本上的那段話,不是他寫的。”漢澤看著窗外的夜景,紅腫著眼睛,卻沒了眼淚。
“你這么說,就是不相信他,對吧?”
“我該怎么去相信?”漢澤看著梁樂軒。
梁樂軒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問道:“你們開paty是誰提起來的?為什么開paty?”
“貌似是幾個朋友說好久沒有聚一下,也不清楚具體是誰提起來的?!睗h澤回答。
“如果我沒猜錯,那個女人絕對和托尼的父母認(rèn)識。”梁樂軒說。
“是的,那個女人跟他的父母關(guān)系很好,聽說還邀請那個女人去他們家吃飯?!睗h澤說。
“這么說就能說的通了,他父母肯定讓那個女人幫忙把你趕走,然后希望自己的兒子娶了她。”
“就算這樣,那日記本上的日記怎么說?”
“這還不簡單,等你們喝醉了,那個女人找到日記本,模仿字跡寫上去就可以了,我感覺這件事情,你真的冤枉托尼了?!?br/>
漢澤皺眉,沒說話。
“漢澤,我們換一個角度想,說的實在一點,如果托尼真的是雙性戀,大可在父母的安排下,現(xiàn)在就跟那個女人結(jié)婚,你要錢沒錢,而且你們都生活四年了,該睡的也睡了,他大老遠(yuǎn)追著你來臺灣,到底能圖什么?”梁樂軒認(rèn)真道。
漢澤抬眸看著她。
“若不是對你有感情,又何必如此。”梁樂軒看著他,希望他明白過來。
漢澤嘴角有了笑意。
“感情這種事情果然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梁樂軒不由得感嘆。
漢澤看著梁樂軒,咧嘴笑。
“還說我談戀愛沒腦子,說的你談戀愛有腦子一樣?!绷簶奋幮χ?,白了他一眼。
漢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叫托尼進(jìn)來,你們倆聊?!绷簶奋幷f著,拿起沙發(fā)上的包,就走去門口,打開了門。
“托尼,你進(jìn)來吧?!绷簶奋幾吡顺鋈ィ粗心嶙诘厣?,一臉疲憊。
“我可以進(jìn)去了?”托尼立馬站了起來。
“嗯,好好聊,我先走了?!绷簶奋幷f著就要走去電梯。
“謝謝?!蓖心嶂孕牡母兄x。
“沒事,你快進(jìn)去吧。”梁樂軒看著托尼進(jìn)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
梁樂軒這才走到電梯門口,按了電梯。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了。
徐小東肯定生氣了。
梁樂軒這么想的時候,電梯門開了,她連忙走了進(jìn)去,然后連忙按了酒店頂樓,等到了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叩叩!”
“徐小東,是我?!绷簶奋幊T里說。
“叩叩!”
“徐小東,開門??!我回來了?!绷簶奋巹傉f完,門就被打開了。
徐小東穿著睡袍,一臉陰沉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就朝里走。
梁樂軒連忙走了進(jìn)去,把門關(guān)上,并且反鎖,然后看著徐小東坐在了桌子前,正在看電腦。
“真生氣了?”梁樂軒走過去,看見他在看股票,他的目光一絲一毫都沒放在自己身上。
“親愛的!別生氣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梁樂軒說著,摟著他的脖子,就往他懷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