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起啦,與其說是她推了黃瀨涼太,沒不如說是被黃瀨tiao教了一夜呢。
難以置信,竟然被那個二貨……雖然黑子自己也要付很大責(zé)任,但是……
嘛,算了,反正以后不會再跟他有什么來往了。黑子閉上眼睛。
在新公寓里,白井黑子補了個回籠覺。
床是新買的,但卻是白井黑子親自挑的,所以完全沒有不適應(yīng)。加上昨夜的勞累,黑子睡得很香。
黑子這個回籠覺,一覺睡到了下午。因為身體疲累的緣故,本來她是不想起來的,奈何肚子抗議得厲害,最后還是不得不起了床。
這個公寓同樣是微妙的只有主臥有浴室,不過好在住的是兩個女生,并且為了公平起見,主臥被當(dāng)成了書房。
至少不會發(fā)生像她和黃瀨的那種尷尬就是了。
……話說浴室的設(shè)計,難道真的不是為了方便約炮嗎?
洗手間有兩個,一個和主臥的浴室連在一起,一個就在黑子房間附近。
黑子早先買了一份洗漱用品放在靠近她房間的那個洗手間里,現(xiàn)在正好用上了。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白井黑子遇到了她的新舍友。似乎是叫田園吧一個并不起眼的女孩子。
她從作為書房的主臥出來,看起來也是剛洗漱好的樣子。
白井黑子這才注意到她這個舍友的與眾不同之處,她有點遲疑,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對于這個世界的人,白井黑子還是不想過多的接觸。
田園秋子似乎也不想和白井黑子有過多交往,從冰箱里拿出兩人份的早餐,和黑子進行了簡短的交談之后,兩個人就開始沉默的進食。
氣氛并沒有想象中的尷尬,白井黑子和田園秋子各有所思,根本沒分神在意別人。
作為飯后運動,田園秋子提出帶黑子熟悉一下附近。
“我想,至少便利店的位置你是需要知道的?!碧飯@秋子說。
白井黑子表示贊同。于是她們回房各自換了衣服,一起走到街上。
因為這附近本身就居住著大量學(xué)生和上班族,所以便利店和一些價錢實惠的小飯館很多,基本沒有什么是在這附近買不到的。
“很方便,我想我應(yīng)該贊嘆一下白井先生的眼光?!卑拙谧诱f,“離學(xué)校也很近。”
“說起來白井桑是海常的學(xué)生吧?”田園秋子沒什么表情的推了推很大的黑框眼鏡,“因為這邊的幾家店的名聲很好,經(jīng)常有學(xué)生過來吃,白井桑不知道這里,稍微讓我有點驚訝呢?!?br/>
“是嘛?很有名的地方啊?!卑拙谧右矝]有過多的表情,“我是不久前才轉(zhuǎn)來海常的,之前住的地方,以海常高中為參照物的話,應(yīng)該是和這里方向完全相反的。不知道也很正常。”
兩個女生,走得很近,似乎很親密。但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冷淡得不行。
但是兩個人偏偏還相處得極為自然。
……真是個奇怪的場景。黑子有點想笑。
“‘真是個奇怪的場景’,白井桑一定是在這么想吧?!碧飯@秋子先黑子一步笑出來。神情和語氣依然這么冷淡,“我也這么覺得?!?br/>
“恩……一定會被當(dāng)做奇怪的人的!”白井黑子看著她,表情嚴肅語氣冷淡。
然后兩個人像抽風(fēng)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站在街道中間。
兩個怪人。
……但是氣氛稍微有點不一樣了。
因為很快就到午飯(晚飯)時間了,所以她們順道在便利店里買好了食材。
和女孩子住在一起的最大好處,就是做飯了。
因為本身就是學(xué)生公寓,考慮到合居的可能性,廚房被分成了一模一樣的兩部分。
至少目前,田園秋子和白井黑子都沒有表露出不想一起吃飯的意愿。所以她們各占著一個灶臺,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做出來,無聲的交流著自己的愛好。
這種默契的感覺讓人非常舒服,即使這是因為兩個人都不愿意敞開心懷接納對方造成的。
晚飯之后,田園秋子又鉆進了書房里。
雖然有自己的房間,但看起來,她似乎只把那里當(dāng)成了更衣室,大部分時候,都是直接睡在書房里的。
但是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可是好好地給她的舍友白井黑子留出了一半的位置啊。即便因為自己的習(xí)慣,讓舍友感到不適應(yīng),但這些就不是秋子應(yīng)該在意的了。
這就是先到先得。
不過從中學(xué)起就一直和別人同住一個宿舍的白井黑子對此并沒有意見。
正如她喜歡穿布料少的舒適睡衣一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嗜好,只要不是奇怪到無法忍受,就沒什么可在意的。
其實說不定,她自己也不習(xí)慣只有一張床的房間吧。黑子看了眼抱著電腦躺在床上的田園秋子,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這個世界里,白井黑子沒有朋友,也沒有值得聯(lián)系的人。
這個世界原本的“白井黑子”性格孤僻,沒有朋友,和雙親關(guān)系也不好。不過平時偽裝得還算可以,加上長相出眾,也沒有被欺負什么的。
……雖然很給接手的黑子省事,但有時候也很讓黑子覺得悲哀。
比如說這養(yǎng)成了她不怎么帶手機出行的習(xí)慣。
今天是給“白井黑子”母親一周一次的打電話時間,可是手機在不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沒電了。
客廳里有座機,但是黑子完全沒有記住這個見面的次數(shù)還不如同學(xué)多的“母親”的號碼。
充電吧……
長按開機鍵的時候,白井黑子其實有設(shè)想過,也許一打開手機,就會發(fā)現(xiàn)里面有很多未接來電。
雖然沒有在期待,但是如果發(fā)現(xiàn)黃瀨涼太有一直打她的電話會怎樣?撥回去嗎?
不過她還真的是想多了。黃瀨涼太根本沒來過電話,連郵件也沒有。
名義上的母親也沒有打過來。即使已經(jīng)過了約定好的通話時間。
沒有人會給她打電話……這個認知真讓人難受。
黃瀨涼太的話……黑子也不是不能理解,作為一夜X的□,識相的話,當(dāng)然不會特意去聯(lián)系。但是母親……即使只是名義上的、關(guān)系不好的母親,也一點都不關(guān)心自己的“女兒”,白井黑子除了感到寂寞,還替“白井黑子”感到悲哀。
今晚……不給那個女人打電話了吧。
黑子躺在床上,滾了幾圈,突然覺得好不甘心……好寂寞……
她抓起手機沖進書房,炮彈似的對田園秋子報上電話號碼。
“能給我打電話嗎。”白井黑子沒頭沒腦的說出這種荒謬的要求。
田園秋子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機撥出了那個剛剛得知的號碼。
黑子接了電話。
“為什么你會答應(yīng)?!彼龁?。
“因為……”田園秋子稍微猶豫了一下,直視白井黑子的眼睛,平靜的說,“我看到了鏡子?!?br/>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評論真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