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柳氏云方
那個被易華飛揮開的小伙瞧見了,對著他們弱弱的一說:“其實,我剛才就想說這來著……”
聽完他的話,大家都看著易華飛,特別的白玲瓏,斜著眼看他,弄得他一臉尷尬。干咳兩聲道:“還有別的什么事?一并說來。”
這時那人從人群擠了出來,嘿嘿一笑說:“我只知道,一方人似乎并沒有傷人的可能,被那方人攻擊的兄弟們都沒有受什么實體的傷,只是被藥給迷住了。而另一方人卻是不管兄弟的死活,傷得重的多的去,所以……”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边@下是白玲瓏揮開了那人,剛才這些事兒易華飛他們不都分析過了么?有兩伙人,或許還有更多的人在,但具體是不知道的。而現在只知道的是,一方人不想傷著他們。
而易華飛也只派了一個探子去調差一方人的事兒,另外的還都不清楚呢。
但是有一事就讓司寇尋有些疑惑了,為什么今日來的刺客都沒有對他們下殺手呢?雖然射中了人野會受傷,但卻不會致死。難道是要捉活的?只要是活的無論受多大的傷都無所謂?也許是這樣。
天上的陽光很是明媚,但是他們的心情卻沉重如鉛。
不一會兒,就飄飄來了幾滴毛毛雨,柳飄飄抬頭看,太陽還在,就下起了雨,太陽雨嗎?
一下子都被雨淋了個透,地上躺著的刺客也被淋醒了,幸好他們老早被綁了起來,否則偷偷跑掉一個還不清楚呢。
易華飛看著這雨下的,雖然太陽雨一會兒就會停,但總呆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吧?況且這還是人家寺廟呢,一會兒來了個和尚什么的,不就有麻煩了么?還是先離開的好。于是便對司寇尋抱了個拳說道:“司寇兄,今日暫且到此為止吧,總在這兒也不是個辦法?!?br/>
司寇尋想了下也是如此就點了點頭:“也是,我和飄飄先回去,這些人……”指了指下面被綁著的刺客。
易華飛笑了笑:“司寇兄若不介意的話,就與我們白璧堂合作吧,反正蓉……飄飄身上有我白璧堂的飾物,也算是我白璧堂的一份子罷。而這些人,就由我們的兄弟帶回白璧堂慢慢審問下,再做議論吧。”
話說到這里,司寇尋也就不好在說什么了。只好同意了。不過同意的同時也對易華飛此人十分看好,他小小年紀便能主持一個白璧堂,還沉穩(wěn)自若,實乃一個做大事之人啊。這也讓司寇尋不得不佩服起來。
易華飛對著他笑了笑,然后看著白玲瓏對她做出個與剛才的笑不同的寵溺的表情:“玲瓏,回去了?!?br/>
“恩?!卑琢岘嚺c他會心一笑。
司寇尋此時又覺得一陣尷尬,剛才還對易華飛抱住柳飄飄耿耿于懷的呢,以為他對柳飄飄……唔,有點什么的?,F在看來,并不是他想的那樣子了,看來自己太心胸狹窄了。還不給他好臉色看呢。又想到了以前在忻州初次見面的時候了,也同今天一樣,臉色更是尷尬起來。
等到易華飛帶著他們眾人走了后,才好一些。
柳飄飄不舍的與白玲瓏揮手再見。雖然知道也許很快就能再見面,但還是很想的,她和白玲瓏相交并不深,但是她覺得要在她認識的人中比較的話,還是白玲瓏最適合做朋友了。不僅因為她的性格還因為她的身世家世,沒有那些閨秀小姐那么多花花腸子。
等到易華飛等人都走了個光,柳飄飄他們才跟著出去了,但是走了一會兒始終覺得,咦,怎么的,似乎少了什么。
“紫風呢?”柳飄飄突然道少的可不就是紫風么?
“唔……”司寇尋也楞了下,剛才還沒注意呢,慕紫風到哪兒去了?
還是紅顏冷靜些,笑了笑說:“他是個會自保的人,斷不會受什么傷的,大概是躲在什么地方等著了吧?;蛘呤亲约合茸吡肆T……”
柳飄飄和司寇尋想了想,也是這個理。慕紫風和他哥哥可有得一拼,到底是親生的,腦袋里想的總是多的,而且是個怕麻煩的,肯定沒事。那也就不擔心了,還是走吧。
庭院小謝,滿滿地種著一片桃樹梨樹,花開都開滿了,還不說地上的花兒草兒的。只能看到深幽的樹下面,有一條羊腸小道,上面的小石子兒都被花瓣鋪滿了地,讓人看上去就如同鮮花大道般。小道盡頭是一口小湖,由一條小橋連著一方八角亭,亭子周圍被輕紗圍住。亭子里邊似有琴音傳來,一聲一聲,悠悠動聽。隔著輕紗看過去,隱隱約約能看到彈琴之人的妙曼身姿。還有旁邊那聽琴之人。更有飄悠而來的熏香。
走進了,方才聽到彈琴翠衣女子柔聲說道:“老爺,下雨了?!?br/>
聽琴之人穿著一身淡藍色錦衣華袍,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只頭頂及了個冠,其余散在肩上,他面目滄桑,眉目間有條明顯的痕跡,想來是經常皺眉的緣故。但是他的表情卻一直微微而笑,帶著大人的成熟穩(wěn)重,還有他一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藏著很多心事。
讓人吃驚的是,這人竟是已經死去的柳云方先不說他是如何從滿門抄斬的罪逃脫的,光說他還能享受到如此美事就值得讓人大吃一驚了
他似乎愣住了,沒有聽到旁邊那女子的聲音。只淡淡看著被風吹開的輕紗之外,那綿綿的細雨。
那女子見柳云方不說話,自己也不說了,只是埋頭又彈起了琴。琴聲婉轉,似比剛才用心許多,也好聽許多。跟著此處的細雨一起,合奏春|日的曲兒。
一曲悠悠而去,再繼續(xù)時,翠衣女子秀目就看到輕紗外的小橋上立著一個黑衣人。他似乎受傷了,一手捂住另外一手,面色難看。免得多事,她只便低下頭坐立在一旁等候柳云方的發(fā)落。
柳云方早發(fā)現了外面的人只是一時間不愿去想那么多,只愿停留在這片刻的寧靜之中。
翠衣女子停下的琴聲讓這片寧靜不再繼續(xù),他只得道:“你先下去吧?!?br/>
翠衣女子聽后抱著自己的琴起身朝柳云方彎了彎腰然后再旁出尋了個薄披風披在身上冒著細雨慢慢走了出去。她的教養(yǎng)可不允許她奔跑,盡管在大的雨也只得忍受一下。好在來時怕冷,帶了件披風來。
一條小橋都隨著她走過的路飄著一陣清幽香氣。
“何事?”柳云方坐正身姿沉聲問道。
外面那黑衣人聽到柳云方的話單腳跪地低下頭:“屬下辦事不利請主上賜罪”
“你如何辦事不利了?”
“屬下沒有按照主上的意思帶回那人,還讓同去的人被抓了去……”黑衣人說話越說越低,都不敢再說下去了??偛荒苷f他為了回來復命,扔下了同伙自己逃了回來吧?
柳云方那好看的劍眉又皺了起來,似乎沒有想到他會帶來這樣的消息。
黑衣人繼續(xù)說道:“此事也不知如何就被白璧堂的人知了去,白璧堂的新堂主帶著眾人去幫忙,所以才……沒能得手的”他沒有說的是,就算白璧堂的人不幫忙也很難到手的。
柳云方不說話,只是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想發(fā)怒,卻又忍住,不讓自己發(fā)作,胸口突然一陣緊,喉嚨一股腥味,就悶聲咳嗽起來。拿起桌面上一塊方帕捂住嘴咳起來。
黑衣人皺眉看著輕紗里的柳云方,明明主上病得那么重,還不顧自己的身子坐在這風雨都能進的亭子里,難怪要咳起來啊。
咳了許久,才慢慢停下來,臉色也因為這咳嗽變得紅潤起來。他閉了閉眼睛,問那黑衣人:“還有別伙人在?”
黑衣人愣了一下,自己明明沒有跟他說這事的,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不管他知道不知道還是老實回答道:“是?!?br/>
柳云方眼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說:“你下去吧?!?br/>
黑衣人似乎沒想到柳云方就這樣放過他了,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輕紗里那個模糊的人影。想問為什么,還是忍住不問低下頭道了聲謝謝,就捂住傷口退下了。心里也下定決心要好好待他們主子。
柳云方單手揉揉大陽穴,感覺舒服點了后,才慢慢抬起頭來,回想著剛才黑衣人的話來。
不一會兒,他便看到遠處走來一個身姿妙曼的翠衣女子,她打著把與她衣服同色的油紙傘娉娉婷婷的都了過來。他還眼尖的看到她手中還拿著把傘。
遠遠看去,柳云方覺得,樣子甚是熟悉,好像遙遠的以前也有這樣一個女子在下雨的時候為他送來一把油紙傘。過了這么久,都不能忘懷。
翠衣女子對著柳云方行了個禮脆聲道:“老爺,雪兒給您送傘了?!?br/>
恍惚中,柳云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女子也是這樣說的,只是早已與當初不再相同了。
柳云方點了點頭:“放下吧?!?br/>
那名為雪兒的翠衣女子將傘擱在一旁的案桌上,又走了。
又待在亭子里許久,柳云方才慢慢起身,拿起傘,撐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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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其實,我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想著云方爹爹掛了的多好的男子啊怎能埋于地下不見光日?
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