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伶剛剛早觀察好了,這樓也就4層,下面有兩棵大樹,從陽臺這角度跳下去,能直接撞樹上,最多也就骨個折,比失身被凌虐好得多。
電光火石之間,唐伶翻身就要跳,大半個身子已經(jīng)掉了出去,結(jié)果又是一雙陰魂不散的手過來,直接拽住她的纖弱的手腕。
“嗚!”一時間唐伶整個人都吊在了半空中,她雙眼一滯,瘋狂想拍開艾倫的手,“你放開我!”
唐伶的重量對于艾倫來說,就像是拎小貓,他打了個哈欠,也坐在陽臺上。
艾倫一手拎著唐伶,一手抱著厚電腦,看起來十分愜意。而唐伶卻痛苦得想死,手被這么強(qiáng)拉著,整個身子吊在半空中,重量都系在手腕:好痛……
手快要斷了!
街道上的人都看見被掛在空中的唐伶,他們奇怪為什么一個女人,會被半吊在樓外面。
隨即這些人眼睛一尖,看到了掛著女人的艾倫。
生活在繁華區(qū)的人,各個都知道這脾氣爛到爆的艾倫,還知道他這臭脾氣,隨時都在爆炸,大清早還把一個女人扒光扔進(jìn)了貧民窟。
一見這陣仗,大家都只當(dāng)是艾倫的新花樣。
“看來今天這雇傭兵老大的心情很差……”這些人議論紛紛,“今晚上還是別去夜總會喝酒了,免得被牽連。”
“哎,這紅石鎮(zhèn)的極品本來就少,這個艾倫今天收拾一個,明天斃一個,咱們能玩的可就少了。”
艾倫根本不以為意。
他快速在鍵盤上摁下幾個鍵后,被唐伶用代碼強(qiáng)制關(guān)機(jī)的電腦,竟然“叮咚”一聲,沉沉開機(jī)了。
“怎么會?!”唐伶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會把電腦重啟了?”
“不僅重啟?!卑瑐愑謴亩道锾统鲆粔K泡泡糖,不緊不慢地嚼了起來,“還把數(shù)據(jù)恢復(fù)了?!?br/>
“你……”唐伶難以置信:這縮在肯因國的一介雇傭兵,身體力量強(qiáng)壯如牛,怎么還會玩計(jì)算機(jī)代碼的?!
艾倫在空中翹起了腿,又吹出了個粉紅色的泡泡,戲謔一笑:“唐小姐可不要急著尋死,東西還沒找著呢?!?br/>
唐伶心中氣急,瘋狂地掙扎踹著墻要脫身。
“不著急?!卑瑐惽弥I盤,“唐小姐說要改host,再切換用戶,好。我都改好了?!?br/>
他笑:“說吧,東西在哪兒?”
“沒東西,我騙你的!”唐伶視死如歸,“你殺了我吧!”
艾倫捏著唐伶的手腕,像是要掐碎她的骨骼,偏偏臉上又都是笑:“哦。是嗎?!?br/>
“你憑什么這也會?”唐伶仰起臉,看著居高臨下處于絕對地位的艾倫。
“知識就是力量嘛?!爆F(xiàn)在的艾倫看著女人扭曲的臉,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心情尤為燦爛,“要控制人,可不是只靠殺人。”
“來。說吧?!泵髅魈屏嬉呀?jīng)說是哄人,艾倫還在逗她,“你把這文件路徑說對了,我就把你拉上來?!?br/>
“我叫你松手!”
“我不松?!?br/>
“救命??!救命啊啊?。 碧屏嫘闹幸慌?,氣沉丹田玩命大喊,“齊瀚我不是你小情人嗎?我快跳樓見上帝了,你死哪兒去了!”
她憤怒叫罵的聲音剛落,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我在這?!?br/>
唐伶一驚,忙往下看――是齊瀚!
“我張開手。”齊瀚笑,“你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