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世界就不再是漫威電影宇宙了,以美隊三的劇情為節(jié)點,因為羅蘭阿莎以及伽娜塔的到來,而使得整個產生了難以預料的變化……或許這一切變化的根源并不是他們幾個宇宙大神的到來,但那不重要,他們只需要知道改變已經(jīng)到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伽娜塔在解決饑餓問題之后,整個人明顯變懶了。
以前的她,總是孜孜不倦的在地球上搜索著對生態(tài)圈有危害的地外生物,但現(xiàn)在她連用她那科技設備做球掃描的頻率都下降了。
整天就是看韓劇,而且是比羅蘭看的日漫劇情還白癡的那種。
慕尼黑的事件發(fā)生兩天之后,因為蟲甲版羅蘭這個未知新威脅的關系,聯(lián)合國政府對于反對《索科維亞協(xié)議》的美隊等人,倒沒有采取什么過激的政策,只是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鋼鐵俠這兩天回了一趟聯(lián)盟大廈,但沒呆多久就離開了,看來是完把基地搬到了新地方去。
相比較于羅蘭與伽娜塔的清閑,阿莎倒是看起來忙碌許多,不過她的注意力在觀察奧創(chuàng)的行為上,順帶連同突然出現(xiàn)的九頭蛇至高議會的幾名成員,也在她的監(jiān)視范圍內。
看得出來,阿莎對于世界信息波動,平行宇宙一些事物被本宇宙接受然這件事是很有興趣。仔細想想,即便在她那龐大的數(shù)據(jù)庫中,這種現(xiàn)象也應該是絕無僅有的,她會感興趣一點也不奇怪。
倒是羅蘭自己,實在有點無聊了。沙雕搞笑番一共就那么些,大部分還都看過,更過分的是這些數(shù)億年前但人類時候的記憶,竟然還能被清晰的翻出來,導致他連重看的興趣都沒。
慕尼黑事件的第三天中午,羅蘭跑到客廳和伽娜塔一起看電視了。
今天伽娜塔看的是一部羅蘭印象頗深的一部韓劇,為了配合劇中臺詞,她已經(jīng)可樂炸雞上手了。
“你現(xiàn)在就整天看韓劇嗎?”羅蘭問道。
“那么我們看老友記?”伽娜塔反問道。
“呃,不用了,這幾天世界政局變化很大,你一點都不關心嗎?”
“一般來說我只關心下頓吃什么和老爹,現(xiàn)在老爹找不到了,也不用考慮吃什么了,還有什么值得特別關心的嗎?”伽娜塔一臉無奈道。
好吧,所謂的守護地球生態(tài)圈的使命,不過是饑餓感與她不愿被饑餓感束縛的個人意志碰撞下,產生的想法,一種自己暗示給自己的使命感。當其中一放已經(jīng)不存在了,那么支撐這個想法的意志也就不由降低了。
就像羅蘭想當咸魚,不是因為夢想就是咸魚,而是在過去所有的經(jīng)歷中,只有最初在地球做人時當咸魚死宅的日子最輕松,最令他懷念。
但真過幾天咸魚日子,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回到最初的那種狀態(tài)了。
因為,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那個死宅,作為蟲族主宰征戰(zhàn)的那段漫長歲月不是在他的主意識下主導完成的,但那些記憶卻是真實存在的。如果沒有那么些記憶,他或許還會對征服進化感興趣,可一旦走過了那條漫長孤獨的道路,除非必須,不然他也不想再來一遍。
“你好像有心事?”伽娜塔把電視暫停,然后問道。
羅蘭想了想,說道:“確實有點……感覺有點無聊?!?br/>
“你精神力恢復得怎么樣了?”
“大概還需要兩天才能達到投放蟲群的程度,嗯……你的精神體休眠法很有效果,不僅能睡覺了,還能加速恢復?!绷_蘭說道。
精神體休眠法其實本質上并沒有特別困難的,只不過很難獨立完成而已,尤其是羅蘭這種等級的超級精神體。他想入睡的最大難度,在于休息、睡眠等行為本來就是他在無意識進化下自主舍棄的功能。
要重拾這些功能,那就是逆進化,這對于他這種蟲群至高意志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
伽娜塔帶來的方法雖然并不是很高級,但卻另辟蹊徑解決了精神體在進化過程中的問題,讓羅蘭在不必逆進化的同時也可以模擬出睡眠的感覺。
“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你會想要睡覺呢?你不覺得睡眠和死亡的感覺很接近嗎?”伽娜塔好奇道。
“我可不認為光睡覺就能見到那位女士?!绷_蘭笑了笑說道。
“哼,你要真想見她,我可以幫你。”伽娜塔雙手交叉抱胸,言語不善道。
羅蘭愣了一下,問道:“你是在生氣?”
“沒有!”
“看著我?!?br/>
伽娜塔還是保持著交叉抱胸,翹二郎腿的姿勢,只不過在轉頭一瞬,羅蘭卻突然湊到了她身邊,距離她的臉不到三十厘米。
然后,兩人就這么靜靜對視。伽娜塔起初還有點閃躲,但片刻紅后,便好不服輸?shù)呐c羅蘭對視起來。
伽娜塔真的很飄零,那紫水晶一般的雙眸十分吸引人,精巧的五官更加偏向東方的面孔,都是羅蘭所中意的。
五分鐘后,伽娜塔突然說道:“我以為你會趁機親我?!?br/>
“你猜對了。”羅蘭說完,便湊上前親了一下伽娜塔的嘴唇,然后迅速退開。
伽娜塔又是一愣,然后道:“我懷疑你在hook up(釣)我,而且我有證據(jù)?!?br/>
“那么,你想怎么辦呢?”羅蘭問道。
“嗯……”伽娜塔沉吟了一會,然后指著電視說道:“你喜歡雪嗎?”
羅蘭看了看電視畫面,點了點頭:“當然?!?br/>
……
“羅蘭·霍克,伽利·法默……為什么我非得姓鉤子?”羅蘭看著護照上的名字,滿是無奈。
中午的時候伽娜塔決定去阿爾卑斯山滑雪,用以排解這兩天無聊的日子。而且,她還表示為了體驗旅游的快樂,這次并不能傳送過去,要用人類的交通工具去目的地。
為此,羅蘭和她都需要把身份完整一下。伽娜塔在地球的化名是伽利,但沒有姓,因為她既不開車也不坐飛機,幾乎用不著證件。所以就臨時加了一個法默的姓,意思是農夫。
美國這個地方姓氏方面還是有點厲害的,幾乎什么都能拿來當姓。熏豬肉(Ba)、火腿(Ha、咳嗽(Cough)、毒藥(Poison)、公雞(Cock)這些還是比較正常的,連棺材(Coffin)、掃帚(Broo、死(Death)也有人姓。
這些不算,美國人連“性”(Sex)都敢姓,“強奸犯”(Raper)、屠夫(Butcher)、劊子手(Slaughter)這些也有,總之就是很雜。
但羅蘭有些郁悶的是,伽娜塔竟然讓阿莎幫忙,把他的身份信息給改了!hook是鉤子的意思,hook up在口語中的意思是泡上/釣上某人。至于“釣上”的定義,可以從接吻到ONS含糊不清。在美式戀愛中,一般都是由hook up開始,然后才確定戀愛關系。
“因為你是鉤子先生啊?!庇捎谥形缌_蘭突然的舉動,伽娜塔對他的稱呼,已經(jīng)變成了鉤子先生了。
“唉?!逼鋵嵥膊恢罏槭裁粗形缇陀H上去,只是感覺是個機會,認為伽娜塔應該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