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才見了幾面,馮員外就一心要將女兒嫁給自己,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周四海愿意等十年,那是因為周鈺被自己親過,可是馮娟卻是點滴未動,為何連她也能同意。
一番詢問才有了答案,馮娟竟是被呂布樣貌所吸,高大俊朗,還有一顆狹義心腸,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成了壓寨夫人,救命之恩,也不是錢財能償還的。
而且馮員外也與周四海商量,兩女一同進(jìn)門,均屬姐妹,也互相照應(yīng)。
被迫又定下一樁婚約,呂布壓力真是越來越大,也不知十年是否夠用,但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加緊練習(xí)。
原本只為慶祝周鈺之事,這下又變成了雙喜臨門,小小鏢局今晚真是熱鬧非凡。
坐在主座的兩位東家,你一杯我一盞,別提多開心了,受到他們的感染,伙計們更是放開了酒量。
李祥這下也可以明目張膽地調(diào)侃呂布了,再不用有所顧忌,而水漲船高的呂布,也成為鏢頭一員。
原本大家想讓呂布掌事,但他不可,非要繼續(xù)送鏢,無奈之下才給了這樣的職位。
酒席終于在歡聲笑語中結(jié)束,喝的爛醉如泥地呂布,也被攙回了房間。
現(xiàn)在的他,不但是鏢頭,更是未來的東家,怎么可能讓他回到之前,所以此刻他換到了大房。
見呂布大醉,也沒人打擾,幫他關(guān)好房門后,黃平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幾日閑暇,呂布均練功度過,周四海也領(lǐng)著周鈺去往了他處,只是臨行前一再囑托:要快速成長,不要誤了兩女前程。
趁著周鈺離開,馮員外到是總派馮娟前來,為得就是讓他們多多相處,而馮娟也是通情之人,從不過多話語,也給呂布留下不少好感。
日子一晃,又是一月,距離元奉的半年之約已經(jīng)不遠(yuǎn),呂布除每日練功外,還時常打聽外出機會。
終于,一男子委托,讓鏢局送貨去湘州,算算時間還來得及,呂布便接下來此趟差事。
李祥本不想讓他犯險,奈何現(xiàn)在的呂布也有些話語權(quán),爭執(zhí)過后,李祥妥協(xié),但為了安全,還是安排了不少人同行。
出發(fā)前,馮員外及女兒一起來送,弄的好像征戰(zhàn)沙場,妻送夫往一般,在他人羨慕的眼神中,呂布揚起了馬鞭。
......
夏國最北,一片荒蕪的沙漠中,正有一名青年被官兵急追著,騎在馬上,不斷回望,時刻計算著對方距離。
眼看對方逼近,青年回手就是一槍,直接將官兵刺于馬下,這邊動作剛完,身后追兵又到,二話不說,舉刀就砍。
看著刀來,青年閃身,而后也一槍將其畢命,這時官兵喊道:“此賊厲害,別再靠近,放箭”。
嗖,嗖,嗖...
一陣箭羽,由后方襲來,青年不慌,掄起長槍,舞的風(fēng)雨不透,而就在得意之際,突感馬匹一栽,就將他扔了出去。
好在武藝不錯,空中扭身,才平穩(wěn)著地,站定回看,原來是自己的馬匹被繩子所絆。
正在疑惑,追兵趕上,站在原地的他也只好舉槍再戰(zhàn)。失去坐騎,劣勢突顯,速度與距離都很吃虧,所以一招不甚便挨了兩刀。
感到臂膀疼痛,故此武槍不靈,接下來便陷入了苦戰(zhàn)。
官兵見他受傷,就扔出了大網(wǎng),直接將其生擒。
被網(wǎng)罩住,再無法反抗,就連手中長槍也被繳了去,心中憤怒,但無計可施。
這時,一領(lǐng)頭官兵走來,哈哈大笑:“再跑呀”說著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腹部,另其站立不穩(wěn),順勢跌到。
一倒之下,大網(wǎng)更緊,瞬間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內(nèi)。
領(lǐng)頭之人壞笑,扯著網(wǎng)邊,就催馬狂奔。
饒是沙漠,也火辣難忍,而受辱的他還不敢張嘴,因為一張口,就有黃沙灌入,不但如此,面前還煙塵滾滾,搞得青年連呼吸都困難。
片刻過后,青年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似乎玩夠,官兵呸了一口垂死的青年,而后就舉起手中兵器,想給他來個一刀兩斷。
千鈞一發(fā),官兵竟直接飛了出去,感受著死神擦肩而過,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待看清來人,才露出了慘淡的笑容。
救人的是一老者,身材略胖,卻不失靈活,終于官兵回神,不肯罷休,雖不知老者何來,但救下青年,便亦是敵人,不用發(fā)令,就將他圍住。
老者站在中央,先看了看受傷地青年,而后才搖頭出手,片刻就打的官兵四散奔逃。
老者也不追,回頭先把青年救出,然后又給他服下丹藥,待青年恢復(fù),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不想,見青年無事,轉(zhuǎn)臉就是一番臭罵,不過癮之際,還補了兩腳上去,說道:“嫌命長了?什么人都敢招惹?莫非想某再送你去黑暗之地?”
青年不語,稍顯委屈,老者白了他一眼,又緩和道:“就剩一月,你還到處惹事?”頓了頓又問:“到時可能進(jìn)中級?”
青年想了半天,開口答道:“不知”。
聽到答話,氣的老者又是一腳,直接踢的他就地翻滾。
......
看著湘州城池,呂布邁步走入,一路太平,無有匪患,這也虧得他們剿匪有效。
貨物送到,呂布等修整了一夜,待精神飽滿后,他們才重返梅城。一路好似游山玩水,終于在呂布鏢頭的帶領(lǐng)下,眾人又回到了鏢局。
見隊伍無事,李祥趕緊安排休息,并為呂布準(zhǔn)備了小灶。
酒足飯飽,呂布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現(xiàn)在的他也無人阻攔,隨便找個借口就能外出。
來到大街之上,回想著馬崎峰之事,那日他在擂臺上對呂布耳語:“醉夢樓,留下話語,第二日馬某便去尋你,到時定要一醉方休?!?br/>
不知他為何承讓,呂布也想問個明白,便一路朝酒樓走去。
一進(jìn)門口,小二就將他認(rèn)出:“這不是周家女婿嗎?呂掌柜是想喝酒,還是想...”說話時,眼神疑惑,不會剛得到小姐,就想出來尋歡吧?
呂布知其意,趕緊解釋:“某來只是傳話,明日再來喝酒”,說完又補充道:“至于呂掌柜切莫再叫,在下不過鏢局一伙計”。
小二干笑,并不嚼舌:“不知,呂掌柜...不,呂大人想給誰傳話?”
呂布笑笑,對大人一詞也沒爭辯,都是為了攬客,叫什么都一樣,隨后便開口說道:“某要給馬家公子捎話。”
“敢問,哪個馬家?”小二不敢確定地問道,畢竟馬姓眾多,生怕傳錯。
呂布也歉意回話:“抱歉,要傳之人正是馬崎峰,馬公子”。
這是為何?他二人不日前,不是剛有比試過嗎?難道在擂臺上結(jié)下了仇怨?
見小二發(fā)愣,呂布輕咳:“小二哥莫要誤會,某只是找馬公子喝酒,你只需傳話便是?!?br/>
小二也是激靈之人,趕緊點頭:“好,呂大人請說具體?!?br/>
留完話語,呂布又給馮家等人買了些禮物,這才返回。
馮娟收到禮物,芳心大動,認(rèn)可呂布心細(xì),還特意給父母展示。馮員外見女兒高興,也不后悔之前決定,便與夫人相視一笑,彼此都對呂布充滿信心。
一夜無話,轉(zhuǎn)天呂布又來到醉夢樓,選了一處優(yōu)雅包間,而后就等起了馬崎峰。
不到兩杯茶,馬公子就如約而至,看見呂布便拱手入座,并說道:“恭喜呂兄,得償所愿,抱得美女歸?!?br/>
“若非馬公子承讓,怎能如此輕松?!眳尾蓟氐健?br/>
馬崎峰將手一擺,喚來小二,低語幾聲。
見呂布眼神疑惑,馬崎峰笑道:“呂兄有所不知,此間乃家父產(chǎn)業(yè),為了清凈,我特吩咐不要外傳。”
呂布了然,點頭稱贊:“果然家大業(yè)大,想必馬兄日后也不愁吃穿”。
但馬崎峰聽了,卻有些沉臉:“都是家父所為,于吾無關(guān),等會酒菜來了,你我定要一醉方休”。
見他反應(yīng),呂布也知言語有失,趕緊轉(zhuǎn)換了話題說道:“馬兄,喝茶”。
不多時,酒菜齊備,兩人痛飲,酒過三巡呂布開口:“不知馬兄為何讓我?”
馬崎峰聽完,先一仰脖將杯中酒灌下,然后才答:“馬某本就無意娶周家小姐,全是家父安排,不敢忤逆,才上的擂臺,就算換了旁人,吾一樣敗之”。
呂布聽完,知曉答案,喝了一杯,又隨意問道:“不知馬兄理想,可否說于我聽?”
馬崎峰一笑:“你我投緣,有何不可,來呂兄,喝完這杯,便開始講述”。
據(jù)馬公子說:他自小便酷愛武學(xué),但馬文卻一心想讓他從商,他只好偷偷練習(xí),也是自己天賦異稟,雖練習(xí)較少,但不耽誤階段,年級輕輕就來到六階下級,若有時間,相信上級也有所可能。
呂布贊同,繼續(xù)聽之,馮崎峰接言:“某不想為商人,只想做將軍,到時受萬人敬仰,才是某畢生所愿?!?br/>
三國,呂布還年少時,也是這般,但成了將軍卻...于是勸道:“你可知將軍也不好當(dāng),不但需要武藝,還需要高超智商,別整天想著名利,卻忘了人生意義”。
這是他肺腑之言,若非如此,也不至于落得身死下場,所以他不希望再有人如自己一般。
聽完這話,馬崎峰好奇:“難道呂兄當(dāng)過?”
呂布失言,尷尬一笑:“非也,這些不過呂布所想,但愿沒誤了馬兄志向?!?br/>
馬公子點頭,隨后又一杯酒下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