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洲心煩,卻在此時收到了別墅的管家發(fā)過來的消息。
“夫人已經(jīng)回來了?!?br/>
短短的一句話讓他的眉頭皺緊,這女人整天搞什么?
他迅速的啟動車輛,車子立馬像是一道離弦的箭一樣發(fā)射了出去,他的動作間都透著怒火。
等到顧聞洲回到別墅的時候,管家說阮眠已經(jīng)回房休息了,他二話沒說的沖到了二樓臥室。
“阮眠,你給我出來!”
阮眠正在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桌子,聽到外面的聲音,她動作一頓接著又繼續(xù)忙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她對顧聞洲的話置若罔聞。
顧聞洲推開臥室門,凌厲的目光落在了阮眠的身上。
一模一樣的白裙子,熟悉的身影。
今天在包間里那女人的一顰一笑,此時似乎出現(xiàn)在了顧聞洲的眼前,讓他不住的和眼前的女人開始對比。
阮眠白了他一眼,“發(fā)什么瘋?沒什么事出去我要洗澡了!”
顧聞洲抿唇,接著邁著長腿來到了她的眼前,強烈的壓迫感向著阮眠席卷而去。
他看著她的眼睛,低聲喃喃道:“封、大、小、姐?”
說完這話,他迫切的想要從阮眠的臉上察覺出一絲慌張。
然而。
什么都沒有。
阮眠擁有著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怎么會因為顧聞洲三言兩語的詐唬就自路馬腳,她仿佛沒有聽見似的,接著,她聳了聳肩。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顧聞洲擰眉,“你不是封大小姐?”
聽到這話,阮眠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她的笑容里帶著幾分嘲弄,“我說顧聞洲,你最近是不是吃錯藥了,把腦子也吃壞了?”
“我是從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可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貴氣小姐,還是說,我這張臉已經(jīng)美到讓你覺得我的身份高貴不已了?”
阮眠眨巴著眼睛,驀然間靠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幾乎是鼻尖對鼻尖。
顧聞洲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間靠近,他一愣,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
阮眠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他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她的眼底閃過了幾分嘲弄,她早就應(yīng)該習(xí)慣他的疏離了。
接著,她自顧自的拿起了浴巾,準備去浴室。
顧聞州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這是被戲耍了?
鼻尖似乎還縈繞著女人特有的芬芳,他眼睛一瞇,上前擋住了浴室的門。
“你想干嘛?”阮眠的聲音冷淡,沒有一絲的感情。
她的這幅態(tài)度莫名的惹怒了他。
她面對自己一直都是這么冷淡的樣子,讓他的心里莫名的騰起了一絲想要征服的欲望。
“給我一個交代?!?br/>
阮眠抽了抽嘴角,有時候她真的很想報警。
這男人是瘋了嗎?她為什么要給他交代?
“我說了我不認識什么封小姐,你要是心里面有其他女人的話,就去找那個女人,別來我這兒發(fā)癲!”
說完這話,她用力的拉著顧聞州的胳膊,想要讓他上一邊去。
顧聞州卻依舊霸道的堵著門,紋絲不動,他目光中閃爍著一絲奇異的光。
“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你最近都在干什么?”
他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讓她的心情落盡了谷底,她歪頭冷笑,“顧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離婚申請幾周前就已經(jīng)交給你了。”
“如果你簽字同意的話,我們將會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所以……你算老幾啊,來管我的事?”
她的態(tài)度讓顧聞州莫名的不爽,他伸手鉗制住了阮眠的下巴,強迫女人看向自己的眼睛,他霸道開口,“那你也請記住,一天不簽字,你一天就是顧太太!”
阮眠張了張嘴,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她瞇著眸子沉吟片刻之后,突然間燦然一笑。
“我說顧聞州你這么費盡心思的糾纏我,該不會是想告訴我,你想永遠的讓我做你的顧太太吧?”
她目光魅惑,突然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她的調(diào)笑聲落進顧聞州的耳中,讓他渾身一震。
“你胡說。”
“再怎么說你鬧得這么大,也影響了我們顧家的股價,而且從一開始我們簽下的協(xié)議就是隱婚,你憑什么擅作主張公布關(guān)系?!?br/>
阮眠抿唇不語,她倒想看看顧聞州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協(xié)議上寫的清清楚楚,你要是違反協(xié)議的話就要賠償損失!”
阮眠被氣笑了,她沒想到顧聞州這么大費周章的找上自己,竟然就是為了要錢。
她深呼吸調(diào)整好自己的氣息,“那你想怎樣?”
“十個億!”顧聞州的語氣不容置疑。
在說完這話之后,他看向了阮眠,他十分期待眼前的女人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她這么愛財如命,肯定受不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阮眠挑眉怒視,“十個億!你怎么不去搶啊?”
她捏著拳頭,眼神里滿是憤憤不平的看著這個狗男人。
他存心想找自己的不痛快是吧?
十個億她有,可她就算是捐給國際紅十字基金會,也不想拿錢便宜了這個狗男人!
她冷笑,“你做夢!”
這一次,她真的不想跟這個男人繼續(xù)廢話下去,她用力的拉著他的手,將他往外一推,接著自己閃身進了浴室,反鎖了大門。
顧聞州站在門外,聽著里面不一會兒就傳來的嘩啦啦的聲音,眸光暗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