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你,給他力量吧。
這場戰(zhàn)斗,真的需要一個好的機(jī)會來逆轉(zhuǎn)。
剛剛受到攻擊的那一刻,周凡很肯定自己感受到了南宮宇澤的一瞬間的墮落。
在那一瞬間,南宮宇澤,幾乎都是絕望了,心中再也沒有什么求生的欲-望了,只剩下心中的苦澀與自甘墮落。
那時的南宮宇澤,眸色那么的深幽。他黑暗的雙眸之中,沒有任何的對于生的渴求。那一刻,周凡都甚至要以為,南宮宇澤其實是想要在永恒的黑暗之中,永遠(yuǎn)沉睡不醒了。
仔細(xì)思索,南宮宇澤也的確有放棄生活的理由。
雖然他出身極好,名門世家,但是他真正的身份坎坷,從小到大,就這么沒有父愛沒有母愛的成長著,而且還時時刻刻的生長在算計與陰暗之中。
南宮宇澤,可以算是生長在人們所仰望的位置,但是卻經(jīng)受著所有人都不想要過的生活。
他失去所有的信心,失去所有對于生的渴求,周凡理解。
他理解,不代表他認(rèn)同,不代表他就愿意縱容南宮宇澤如此墮落,如此墜入黑暗。
只是,他挽救不了,他完全安撫不了南宮宇澤的內(nèi)心。
似乎,南宮宇澤的生命中,只有寧可馨可以溫暖他,可以帶動他,可以改變他。
似乎,這千千萬萬的人潮之中,只有那么一個叫做寧可馨的人,那淡淡的一抹微笑,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打動南宮宇澤那冰冷的心。
只有寧可馨,能夠做到這一點。
所以,周凡便多少有些自私的。同意寧可馨留在這么亂、這么危險的戰(zhàn)場上。
其實,若是寧可馨想要逃脫的話,她本人機(jī)靈一些,再加上他和南宮宇澤掩護(hù)著,寧可馨是能夠成功的逃脫這個危險的地方的。
只是,周凡卻心中有些松動了。
他想著,若是寧可馨在這里的話。應(yīng)該是能夠成功的激發(fā)出南宮宇澤的求生欲。應(yīng)該是能夠成功的激發(fā)南宮宇澤的所有潛質(zhì),把他從黑暗之中拉回來吧?
他不會去勉強(qiáng)寧可馨,不回去左右寧可馨的選擇。若是寧可馨一開始就選擇逃離。那么他不會再多說什么。畢竟,寧可馨完全是被無辜的牽扯進(jìn)這么危險的戰(zhàn)場的。
但是,若是寧可馨愿意留下來,那他也不會去勸說寧可馨離開。哪怕南宮宇澤是那么的想要寧可馨安全的離開。
周凡,想要賭一賭。
首先。賭一賭寧可馨對于南宮宇澤的愛。他要賭一賭南宮宇澤的眼光,賭一賭南宮宇澤深愛著的人,會不會堅決的留下來,與南宮宇澤同生死。共患難。
周凡,還想要賭一賭南宮宇澤對于寧可馨的愛。他要賭一賭寧可馨的存在究竟能夠給南宮宇澤怎么樣的壓力,賭一賭南宮宇澤的野-性會不會因為寧可馨而全部都被激發(fā)出來。
他愿意以生命為賭注。去賭這場戰(zhàn)斗最終的結(jié)局。
“宇澤?”周凡噤聲了許久,終于開口。那依然帶著幾分淡笑的臉龐雖然有些小小的狼狽。但是卻絲毫不減之前的儒雅的風(fēng)度。
反而,更顯得周凡對于整場戰(zhàn)斗運(yùn)籌帷幄,胸有成竹。
哪怕……
周凡心里根本沒底,只能夠咬牙拼一拼。
“怎么了?”南宮宇澤幾次三番勸說無效,看著寧可馨固執(zhí)的面容,終于還是敗下陣來。
南宮宇澤本來想過把寧可馨敲暈了放出去,可是寧可馨怎么可能會不明白他的種種心思?寧可馨的態(tài)度很堅決——無論是生是死,她都要和南宮宇澤在一起。要是南宮宇澤一定要讓她離開,那她只能選擇死。
寧可馨最是了解南宮宇澤的心意。
想要讓南宮宇澤乖乖的同意,只能夠以死相逼。
不然,讓南宮宇澤松口,聽她的話,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南宮宇澤的性格,寧可馨明白。南宮宇澤若是著實是執(zhí)著起來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唯獨(dú)她,以死相逼,還能夠擁有幾分決定事情的余地。
南宮宇澤是為了她好,寧可馨也是明白。只是,即使她明白南宮宇澤的心思,她也依舊不想要離開。她雖然是女兒身,但是她的心和南宮宇澤是在一起的!
寧可馨向來穩(wěn)重,可是為了南宮宇澤,她愿意沖動一次!
人的一生,若是不給自己一次因為愛情瘋狂的機(jī)會,那是何等的無奈,何等的無聊。
只要能夠有這么一次沖動,就好了。
無論是是生是死,寧可馨滿足了。即使是死了,她雖然不能和南宮宇澤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卻能夠與君同年同月同日死,且也已經(jīng)體會過了愛情,她也是滿足了。
若是能夠活下來,那便是更好了。
……
周凡瞥了一眼依然不知道在感知著什么四處張望的影魔,也沒怎么收斂自己的聲音,“你還可以么?準(zhǔn)備好了,試試再攻擊一次吧?!币运麄儸F(xiàn)在的速度,攻擊的再快也會被那只影魔及時發(fā)現(xiàn),所以,戰(zhàn)術(shù)怎么商量也都無所謂了。對方知道與不知道,都差不了太多。
南宮宇澤深深的看了一眼前方,點了點頭,“好?!?br/>
那只影魔看兩個人似乎還要再嘗試,輕蔑的一笑,“你們還沒有感受出我們之間的差距么?還要再試試?”
兩個人均是沉默,完全無視那只影魔的話。
那只影魔繼續(xù)冷冷的說道,“你們是賊心不死么?不撞南墻不回頭,見我給你們留一條命就一定要找死,是么?”
他的話當(dāng)然又被南宮宇澤和周凡給無視了,誰會去有心情管他說什么話做什么事情啊?
生死關(guān)頭,別的什么都不重要。
而且,就算重要,又能怎么樣?
還是得該打就打,該殺就殺,該跑就跑,別人說什么,與他們完全沒有任何關(guān)系啊。
“南宮……”周凡想了想,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事?”南宮宇澤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眉,之前身上的那份有些頹廢的感覺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信和堅持。
周凡微微一笑,看來,他的擔(dān)心是不存在的。
他也要加油了啊。
不然……
恐怕真的會死的吧?
雖然他在戰(zhàn)場上拼殺了這么多年,無論是殺人還是殺影魔都是已經(jīng)很多了,可是,他除了第一次上戰(zhàn)場以外,卻從來沒有在這么緊張的氣氛中生存過。
南宮宇澤調(diào)整好了,他也絕對不能掉鏈子啊。
那影魔冷笑,卻多少帶了幾分戲謔的味道。
如此也好,正好讓他多玩玩,他可是很享受折磨人的過程呢。
不然,以雙方這么大的實力的差距,若是他一上來就使出全力的話,南宮宇澤和周凡也不可能存活到現(xiàn)在。
甚至,南宮宇澤和周凡都會被他一下子秒殺呢。如果那樣,干脆利落,就少了很多麻煩,不過對于他來說,卻是也少了很多的樂趣呢。
……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完全都是娛樂性的了。那只影魔就像是一直貓,始終都在挑逗著南宮宇澤和周凡這兩只老鼠。他有很多次殺了兩個人的機(jī)會,可是他卻始終都沒有這么做。
……
“呦~你們堅持不住了么?”那影魔聲音多了幾分玩味,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南宮宇澤,輕笑道。
“宇澤——”看著南宮宇澤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幾乎快要倒下,寧可馨的音調(diào)高了幾分,有些害怕的喊道,“宇澤……你怎么樣了——”
那影魔看到寧可馨,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壞壞的笑了笑,看著南宮宇澤,“我再給你一次攻擊我的機(jī)會!你若是輸了——”
“我就要了她的命!”那人的聲音淡淡的,說完之后,還凝了一個帶著幾分警告意味的風(fēng)旋兒,朝著寧可馨沖了過去。
寧可馨一瞬間有些茫然,不過好歹還和獨(dú)孤一鍛煉了一段時間,身體的反應(yīng)還是很快的。在她看到那道風(fēng)旋兒的時候,她的大腦沒有做出反應(yīng),不過她的身子倒是很機(jī)敏的躲了過去。
只可惜,那風(fēng)旋兒卻突然往后拐了一個彎,隨著寧可馨繞了一下,輕輕地打在寧可馨的后心上。
寧可馨“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出來。
周凡的眉頭皺了皺眉,突然開始懊悔——他不該讓寧可馨留下來。
真的,太危險了。當(dāng)時,他完全是劍走偏鋒,才會把主意打到無辜的寧可馨身上。
周凡嘆了口氣,最后一次是么?
一定要……加油!就最后一次機(jī)會了,他一定要好好的把握好啊!要是能出完美配合,或許,他們還有希望……
可是……
完美配合什么的……完全沒希望的吧?
南宮宇澤在聽到那人的話的時候,瞳孔的猛的放大,尤其是在看到寧可馨吐血之后,南宮宇澤的雙眸幾乎變成的血紅色。
不!絕對不能讓可馨有事!
南宮宇澤的全身已經(jīng)疼痛的麻木了,只剩下他的大腦還在木木的運(yùn)轉(zhuǎn)著。他的腦海中,只有這么一個意念,在盤旋著。
“南宮——南宮?”周凡有些焦急的呼喚著,越是這個時候,南宮宇澤就越是不能著急啊。不然,狀態(tài)會更不好!
“南宮,你別被他的話干擾了!冷靜,振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