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訖和何小白發(fā)現(xiàn)這個夢境竟然不在變換場景了,也就是說這個無媚或許在皇宮中以楚美人的身份呆了很久,但是他們卻發(fā)現(xiàn)即使夢境不發(fā)生變化了他們也走不出這個屋子。
難道無媚從來都沒有出去過?何清訖正這樣想著身體突然被一股引力給吸走了,是帶著眩暈的引力,他腦袋昏沉,轉(zhuǎn)身就想找何小白,可是何小白這個時候站在地下看著他焦急的哭喊,好像想蹦起來拉住他,卻因為個子太低就只得大聲哭喊。何清訖腦袋腫脹,余光卻瞄到宮殿的紗簾,他掙扎著不被引力所吸走,伸出手將紗簾拽了下來。何小白見此,連忙跑去撿地上的另一頭的紗簾。他拽著紗簾快要將何小白拽道自己身邊時,紗簾突然被人拿飛到從中間截斷了,何清訖一愣回頭去看,卻什么都沒有看到。然后下一秒就被那股力量給吸走了。
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看到寄清漪和蕭晉正站在床邊看著他,寄清漪滿臉焦急,見他醒了忙上前去問他:“何清訖你醒了!”
何清訖坐起身揉了揉腦袋,他沒回答寄清漪的問題,趕緊回頭看何小白,卻發(fā)現(xiàn)沒有何小白的影子。他猛地抓住寄清漪的手臂道:“清漪,小白呢?小白去哪了?”
寄清漪聽聞也是一臉愁容:“我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還沒有休息就被人放*暈倒了,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了,進來就沒有看見小白,見你在睡覺就叫你,可你怎么也不醒,要不是給你吃了昨天紅衣男子給蕭晉的藥丸,你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要醒呢?!?br/>
何清訖神情仲怔道:“你們昨夜,可有入夢?”
寄清漪和蕭晉對視了一眼,皆是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沒有?!?br/>
何清訖站起身就要出去,蕭晉攔住了他:“你上哪兒去?”
何清訖皺著眉,甩開他的手道:“我去找小白。”
寄清漪走到他面前,擔(dān)憂的看著他:“你冷靜點兒,我們現(xiàn)在出不去?!?br/>
何清訖看了看寄清漪道:“小白現(xiàn)在可能還被困在夢魘中沒有出來,而且他們帶走小白定是有什么目的的?!?br/>
“夢魘?”寄清漪愣了愣道:“你在夢中看到小白了?”
何清訖嘆了口氣,輕輕道:“我和小白昨夜多入了魘,可是小白將我拉到了他的夢境里,所以就見到了?!?br/>
寄清漪眉頭輕蹙道:“小白還有這樣的能耐?”
何清訖搖了搖頭道:“他只是識破了夢魘,看出了那個由幻境化出的人不是我而已?!?br/>
寄清漪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對蕭晉說:“你不是和那個紅衣服的男孩兒關(guān)系挺好的嗎,他不是說他基本上都在院子外面把守嗎,你正好去問問他,看小白的事情是怎么回事?!?br/>
蕭晉聞言就朝著屋外走去。
他走到院子外面,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叫無塵的男子,蕭晉正納悶就聽到耳邊有笑聲傳過來,像是無塵的聲音。蕭晉皺了皺眉:“你在哪?”
還沒等他看到人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牽了起來,朝著院子里面走了過去。蕭晉也沒有反抗,任由那人帶著,等到他走到院內(nèi)深處的時候,他才看到無塵的面容慢慢顯現(xiàn)。
無塵湊到他身旁邊嗅了嗅,又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道:“你沒有吃我給你的解藥???”
語罷又笑了笑道:“怎么,不相信我?。课覀兪遣粫贫镜?。”
說著又自己從懷里拿出一粒藥丸,放嘴巴里道:“那你看,我自己都吃了,
紅塵自說自話了一會兒見蕭晉也沒應(yīng)答,就又道:“那你找我干嘛來了?”
說著突然眼睛瞪大惱怒道:“你不會是不準備幫我了吧?”
蕭晉搖了搖頭道:“你可否等我先說?”
紅塵白了他一眼道:“明明是你自己不說話還怪我了?人真是麻煩。”
蕭晉:“……”好像弄的他自己不是人一樣。
蕭晉咳了兩聲道:“你說你同那應(yīng)以為紅衣男子大都呆在院子外面?”
紅塵點了點頭道:“對啊,晚上就住在你們隔壁院子,院外撒有追香粉,如果你們要是逃跑,外面能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br/>
蕭晉低頭瞧了瞧鞋子,又問道:“那如果是別人從外面進來呢?”
紅塵愣了愣,撓了撓頭道:“因為這個追香粉末我只在你們幾個身上灑過,所以別人的話我也不知道?!?br/>
“我們其中一個人被帶走了?!笔挄x冷眸道。
紅塵又是一愣道:“被帶走?不可能啊,只要他你們其中一個人出了這個院子我肯定能感受到。除非……”
“除非什么?”蕭晉問道。
紅塵想了想說道:“除非是無媚將他帶走的,因為我們的幻術(shù)是對無媚不起作用的。”
紅塵抿了抿唇又說道:“你說是不是無媚找他有事情?”
蕭晉沒好氣道:“你會找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兒商量事情嗎?”
這噎的紅塵沒話說了,只得對他說道:“我雖然不知無媚找你們那位小朋友有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幫你們打聽打聽,若真是在無媚那里,那你們就要小心了?!?br/>
蕭晉皺了皺眉道:“為什么?”
紅塵好笑道:“還問我為什么?無媚抓的你們,既然她帶走了你們的人,定是有不好的打算啊。”
蕭晉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
說著就朝廂房走。紅塵拉住了他道:“這個藥丸你們真的要要下去,我現(xiàn)在給你們總量的解藥藥丸,反正怎樣給都防不住你們丟下我自己走掉?!?br/>
蕭晉笑了笑道:“那你為什么還要給我們啊?”
紅塵聳聳肩膀道:“萬一你們真的感謝我,想起我了真的帶我離開了呢?!?br/>
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從懷里拿出來幾粒藥丸放到蕭晉的手上。
蕭晉看了看手中的藥丸,又看了看紅塵道:“你們魘宮的弟子是不是都像你一樣這么好心啊?”
紅塵舔了舔嘴唇道:“差不多吧,不過無媚總說我人傻心善,就當(dāng)是夸我吧。”
蕭晉看了看他道:“你和魘宮宮主無媚很熟嗎?”
紅塵愣了愣道:“啊,她還不是魘宮宮主的時候就和她挺熟的了,當(dāng)時的魘宮宮主過世之后,就把位子傳給她了?!?br/>
蕭晉手臂環(huán)抱胸前道:“你們魘宮的宮主選拔有什么要求沒有?”
“男子不要?!奔t塵不假思索道。
“還有呢?”蕭晉又問道。
“恩……”紅塵想了想道:“好像沒有什么了,就這些吧?!?br/>
蕭晉還是有些吃驚的,他眉頭皺了起來道:“那怎么選拔???”
紅塵聳了聳肩膀道:“誰說要選拔了?魘宮的宮主歷屆上位那天都是需要在外面找一個且是孤兒的女孩,爭奪她同意之后便留在身邊培養(yǎng)的?!?br/>
蕭晉一愣:“所以說,這一屆也是嗎?”
紅塵搖了搖頭道:“不知道,無媚好像還沒有出過魘宮,所以應(yīng)該也沒有找下一屆宮主的辦法吧?”
蕭晉點了點頭道:“今日多謝你了,還麻煩你幫忙打探一下我同伴的下落,有勞了。”
說著就轉(zhuǎn)身回廂房了。紅塵歪頭看了看他,就又將身子隱去,踏著院子里的沙走到院外去了。蕭晉走到廂房的時候,何清訖趕忙走過來問道:“怎么樣?他知道小白去哪兒了嗎?”
蕭晉將手里的藥丸塞到他嘴里一顆,又遞給寄清漪一顆道:“先把藥丸吃了吧?!?br/>
說著自己也放進嘴里一顆吃掉了。
何清訖梗著脖子咳了兩聲道:“什么啊。”
寄清漪接過來看了看道:“還是那個紅衣男子給的?”
蕭晉點了點頭道:“他說極有可能是讓無媚給帶走了。”
何清訖一聽,皺了皺眉道:“我和小白在夢境中,見到第一任魘宮宮主的夢境了?!?br/>
頓了頓又說:“應(yīng)該還存在在現(xiàn)任魘宮宮主的意識里?!?br/>
寄清漪愣了愣道:“你是說,你看道第一任魘宮宮主無媚了?”
何清訖點了點頭,慢慢道:“我當(dāng)時和小白同時入了魘,小白見到了由無媚幻做的我,然后識破了,我本來在自己的夢境中,而且沒有識破。是小白將我拉到了他的夢里。后來我們兩個四處找醒來的辦法,卻發(fā)現(xiàn)了一座很大的城堡,時間回到了魏宣帝四年。我們見到了當(dāng)時的還未成魘魔時的無媚,正如老翁所說,無媚是終南山劍門的弟子,不過是下門弟子地位低微?!?br/>
何清訖瞇了瞇眼道:“無媚有一個叫蕭御寒的同門,為了救無媚死掉了,所以無媚創(chuàng)建這么大的一所魘宮,就是為了救活蕭御寒?!?br/>
“活死人肉白骨的傳聞是真的嗎?”寄清漪問道。
還沒等何清訖回答,就聽到蕭晉道:“你是說蕭御寒?”
何清訖愣了愣道:“對,那名男孩是叫蕭御寒,他莫不是你們皇家……”
蕭晉點了點頭道:“那是前朝先皇的五皇子,傳聞他自幼體弱多病,被先皇送往終南山劍門,后來因病死在了終南山,死后遺體放在了終南山死人墓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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