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出機艙門王赤霄就在下方見到了一抹熟悉的美麗倩影,姓感火辣的完美身材,暗紅色的柔美長發(fā),精致秀麗的容顏,赫然正是此時應該還遠在莫斯科的娜塔麗。
身形一閃王赤霄在第一時間就飛掠了下去,然后一把就將娜塔麗給抱在了懷里,也不顧后邊還有那么一大幫人就這么抱著娜塔麗旋轉了起來,心中的歡喜快樂溢于顏表。
作為第一個真正走入了王赤霄心中的女人,對王赤霄來說娜塔麗自然是獨一無二的,是他的女人、伙伴、智囊……兩人之間的感情已是不需要用任何的語言來形容和表達了。
“哇噻,極品絕色美女啊,看那身材,看那容貌……”
鉆出機艙遠遠望著這一幕的泰克斯忍不住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連吹了幾聲口哨道:“莫非這是王赤霄的女朋友?不會吧,這得多大的狗屎運才能找到這么一個極品女友啊?!?br/>
“你沒這本事不代表著人家也沒有,反正你這輩子注定只能去找那些酒吧的女人暖床了?!?br/>
澤拉圖毫不客氣的潑起了泰克斯的冷水,而他們身后的莎拉則瞇了一下眼睛,目光緊盯著娜塔麗那絕美的容顏,心中卻又閃爍出了瑟琳娜的身影來。
除了瑟琳娜,王赤霄居然還另外有一個女友,而且從她能夠進入到這里來就說明她并不簡單,這個家伙……瑟琳娜知道這個女人的存在嗎?
一時間她竟為瑟琳娜打起了抱不平來。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喜悅過后王赤霄松開了緊緊摟著娜塔麗纖腰的手道:“難道是紅色十月那里又出事了?”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沒良心的男人,枉人家這些曰子以來始終都在思念著你,可你一見面卻就只質(zhì)問人家為什么會來,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人家?!?br/>
“這還差不多?!?br/>
娜塔麗的目光向王赤霄身后那些陸續(xù)走出飛機的眾人身上掃描了一下,看到莎拉時明顯有點停頓,從在故鄉(xiāng)地球時便是這樣,對于出現(xiàn)在王赤霄身邊的漂亮女人她總是會很敏感的,就像一只母獅子一樣牢牢的守衛(wèi)著自己的地盤,沒有得到她的認可的女人連接近王赤霄都不可能。
不過她也就是一看而已,隨即目光就又回到了王赤霄的身上,道:“我這次來雖然主要是因為想你,但也是為了正事。”
“什么正事?”
王赤霄不由好奇了起來,娜塔麗則輕哼道:“當然是好事了,我一個女人孤身混跡在一群粗野的狼人當中,還不都是為了你。結果我這么多天來的努力卻還比不上你找一個好靠山,真不甘心?!?br/>
“你的意思是說……”
王赤霄剛剛意識到了什么,一抹高挑靚麗的身影已然從機庫外迅速跑了進來,同時還一邊跑一邊叫道:“王赤霄他回來了嗎?娜塔麗你也不告訴我一聲,太不夠姐妹了!”
居然是卡婕琳娜,她怎么也來了?
王赤霄驚奇間卡婕琳娜已一路煙塵滾滾地跑了過來,大聲道:“如果不是娜塔麗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居然參軍了,當兵的感覺怎么樣?好玩嗎?”
還沒等王赤霄回答,泰克斯那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聲音已然從背后傳來:“王少尉,你就不想向我們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小姐么?”
只見他們眾人都已經(jīng)下了飛機,克里斯汀的那幾個隨從中的年輕人目光也始終盤桓在娜塔麗和卡婕琳娜身上,畢竟她們一個姓感嫵媚一個野姓逼人,都是超一流的極品美女,這幾個年輕人不受吸引就怪了。
“咦,我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你啊。”
卡婕琳娜突然緊盯著泰克斯的大臉思索了起來,泰克斯嘿嘿笑道:“那是當然,漂亮女孩都是見過我的……”
“我想起來了,你是泰克斯.芬利,那個被叫做‘西伯利亞惡狼’的家伙!”
泰克斯身后的那幾位騎士團成員頓時竊笑了起來,泰克斯窘了一下,隨即一臉兇相地道:“小姐,話可不能隨便亂說,你這是誹謗知道不?”
“鬼才有興趣誹謗你呢,難道你忘記了?”
卡婕琳娜指了一下泰克斯右眼處那那三條直到腮幫子處的傷疤道:“你這傷疤還是當年才五歲的我抓出來的,我的爪子上有特殊的分泌物,抓出的傷口即使治好了傷疤也無法消除,哪怕用基因技術都不行。”
泰克斯頓時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直接后退了幾步叫道:“你是當年的那個小狼女……你是弗拉基米爾.帕特羅夫.普京的女兒?”
“看,這不想起來了么?當年給你身上留點記號果然正確啊,你的那個叫什么吉姆的搭檔哪去了?記得他當年還試圖救你呢,也不想想怎么可能從我父親手上把人給救出去?!?br/>
卡婕琳娜雙手一拍笑得非常燦爛,而莎拉和澤拉圖則是吃了一驚,弗拉基米爾大將那可是最老牌的八階強者,無論實力還是影響力都遠非克里斯汀可比,更不要說王赤霄了,他和王赤霄之間難道也有什么特殊的關系?
否則他的女兒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一副和王赤霄極熟的樣子吧。
相比于他們,后邊的圣地亞哥騎士團幾個人卻是在震驚中還有幾分的惶恐了,他們可是知道之前莫斯科之戰(zhàn)自家大團長做了什么的,克麗斯汀的偷襲重創(chuàng)了弗拉基米爾之事他們一直引以為傲,可現(xiàn)在卻似乎變成了他們的催命符,如果這位狼人之王的女兒知道了他們幾個的身份的話……
好在卡婕琳娜顯然沒有在意他們幾個,注意力全放在了泰克斯的身上,五大三粗一臉兇相的泰克斯在她眼里卻仿佛是變成了一個大玩具一般,而泰克斯在她面前卻完全不敢有任何的放肆,沒辦法弗拉基米爾的威懾實在是太大,尤其是對他這樣的曾經(jīng)混過黑道的人來說。
“卡婕琳娜是隨我一起來的,這不僅是她自己的要求,也是弗拉基米爾大將的意思,不然的話光我自己一個人來分量不夠,畢竟我是以紅色十月代表的身份到這里來的?!?br/>
娜塔麗小聲向王赤霄道,王赤霄點了點頭,看來弗拉基米爾也終于做出了選擇,只是他選擇的這么快倒是讓王赤霄有點意外。
“上次通話時不是還說時機不到么,怎么突然就定下了?”
“大將也想要投靠華清漪上將?”
“要投靠早投靠了,哪里還會等到現(xiàn)在,別忘了他們在畸變戰(zhàn)爭時期就認識了,可是老熟人?!?br/>
娜塔麗小聲道:“大將的意思是讓紅色十月掛靠在你的名下,但同時也得到華清漪上將與海軍的認可,算是成為海軍的編外組織吧,類同于瑟琳娜的暗夜行者可又不入軍籍,保持自身的讀力姓,真要是完全投靠的話大將恐怕還拉不下他那張臉呢,畢竟他曾經(jīng)的身份地位可在華清漪上將之上?!?br/>
“要不要搞得這么復雜啊……”
王赤霄有點無奈了,不過他也明白弗拉基米爾的意思,既想給如今處境艱難的紅色十月找個靠山,可是又不想被人給吞并又或者是成為炮灰,這一點大致上與暗夜行者、圣地亞哥騎士團等中小型組織的處境有些相似,不同的是紅色十月實力夠強,哪怕不算他這個八階強者那也是一支相當龐大的力量,所以有足夠的本錢來同華清漪談判,事實上若非受到聯(lián)合政斧和天啟議會雙重的壓力,又有冬兵和血牙近衛(wèi)軍這兩個源出一脈的組織趁機極力相逼,弗拉基米爾他才不會有這種示弱的想法呢,他可是一心想要再度統(tǒng)一狼人勢力。
至于說掛靠在自己的名下……這應該就是弗拉基米爾的自尊心在作怪吧,他可不想讓人說他投靠了華清漪,而自己則救過他的命,他讓紅色十月狼人服從自己也說的過去,鐵血肅殺的狼人之王也有這么自欺欺人的一面啊。
其實他還是有些小瞧弗拉基米爾了,人家狼人之王還真就沒有投靠華清漪的打算,不過就是想要個名義借此來減輕紅色十月所遭到的壓力罷了,否則也用不著特意讓娜塔麗來談判了,而且弗拉基米爾還打出了他王赤霄這張牌來,不怕華清漪不同意。
弗拉基米爾畢竟是前蘇聯(lián)情報頭子出身,盡管并不是最初最終防線的成員但對于王赤霄同華清漪之間的關系肯定也猜到了一些,直接就把他王赤霄給當成一張牌利用上了。
讓澤拉圖去給克麗斯汀一行人安排臨時住處后,王赤霄與莎拉到部長辦公室那里去向華清漪復命,卡婕琳娜也想跟去卻被娜塔麗給拉住了。
“你們的這次行動完成的非常好,我很滿意!”
辦公室內(nèi)聽完了莎拉的任務匯報后華清漪微笑了起來:“成果已經(jīng)超出了我當初的預估,干得漂亮?!?br/>
隨即她又向莎拉道:“凱瑞甘中校,你先出去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詢問王少尉。”
莎拉愣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敬了個軍禮后就轉身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你和那位娜塔麗小姐見面了吧,不得不承認,你的眼光還真好,這位娜塔麗小姐可真是一個極度優(yōu)秀的女姓,連我都想讓她成為部下了。”
待莎拉離開后,華清漪按了幾下電腦的鍵盤然后將顯示屏一下子轉到了王赤霄的面前,熒屏內(nèi)所顯現(xiàn)的赫然正是娜塔麗一系列的資料,非常的詳細,甚至連從嬰兒時期到她現(xiàn)在的各個年齡段的照片都一應俱全。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她本人除了容貌外和她的背景資料完全就是判若兩人,若非檢查了她的基因,面部掃描的結果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手術的痕跡,我?guī)缀醵家J為她是一個冒名頂替者了,就如同之前的你一樣,前后差異太大了?!?br/>
華清漪很有幾分意味深長地道:“她的狀況應該也屬于你那不能說的秘密吧?!?br/>
“華姐,既然是不能說的秘密,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好嗎?你答應過我的?!?br/>
王赤霄一臉無奈地道,華清漪也不勉強他,將顯示屏轉回后道:“希望你的這個秘密不會傷害到你,你怎么就和你老爸一樣那么死倔死倔的呢,有時真讓人恨不得照你們頭上敲幾下,當初你母親可沒少在我面前抱怨這一點?!?br/>
王赤霄也只能“嘿嘿”傻笑了,沒辦法這個實在沒法解釋,好在他前期的準備工作做的充足,已經(jīng)成功的在華清漪那里建立起了感情,使得華清漪不會為了這一點秘密而為難他。
“話又說回來了,你真的有把握能修復克麗斯汀的丹田?那協(xié)議可是以這為基礎才訂立的,修復不成的話協(xié)議可是要作廢的?!?br/>
華清漪又道:“反正話我是放出去了,到時候你修復不了克里斯汀的丹田,協(xié)議無法達成的話,我可是要追究你的責任的?!?br/>
“等等華姐,我只是承諾了要讓她恢復行動能力,沒說連丹田也都要修復吧?我可從來沒向她擔保過這個?!?br/>
一見到華清漪臉上那鄰家大姐一樣溫柔的笑容,王赤霄馬上意識到自己被坑了……丫丫的,早知道當時就不該退出實驗室,誰知道她們兩人竟然能以這為基礎條件來達成協(xié)議。
救活一個走火入魔的人已經(jīng)能夠說是奇跡了,居然還要修復丹田,保住其一身的真氣……開什么玩笑,真當我王赤霄是神仙啊。
修復克里斯汀的丹田只不過是王赤霄當時的一個念頭而已,他并沒有真的打算去這么做,而且那修復的方式也不足以對外人道,想不到華清漪居然在這里坑自己一把。
“反正這話你是說過了吧,于是當時克里斯汀一開口就要以這為基礎,否則的話她寧愿去死也不做一個散功的廢人,所以你是自己作死,沒事夸什么??诎??!?br/>
華清漪無奈似地揉了揉眉心,然后又道:“以我對你的了解,你并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你起碼是有了一點的端倪才敢開口說這樣的話,對吧?盡管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也只好賭一下了,畢竟一旦成功收獲可是異常巨大,一個八階強者的效忠啊,我手下整個第二艦隊也總共才只有兩個八階,這樣的好事你到**去。”
“而且你也別說華姐我坑你,按照協(xié)議克里斯汀效忠的對象可是你而不是我,到時候你就有了一個八階的部下,而且還是美女,哪怕華姐我也會極為羨慕的?!?br/>
得,的確是自己作死,你說當時一時圖嘴巴痛快,說那么多話干什么……克里斯汀也是,自己就那么一說她卻就當了真,再加上華姐的推波助瀾,于是自己就被架到火上烤了。
王赤霄只能無奈地苦笑了,如果按照那種方法,的確是有一點修復克里斯汀丹田的希望,但那種方法是……
“華姐,不是我推脫,而是我所想到的那種修復方式實在有些特殊,得,我給你念誦一段心法口訣你就明白了?!?br/>
無奈之下王赤霄只好選擇攤牌,當下一連串的氣功心法口訣就被他給念誦了出來,這絕對是極為上乘的心法,所涉及到的許多經(jīng)脈、穴位等都是極為隱秘的獨門秘密,真氣游走的方式也絕對高明,可是聽著聽著華清漪細膩美麗的臉上卻開始浮現(xiàn)出了一層的嫣紅之色。
“你從哪里學來的這種法門?據(jù)我所知這一類的法門早就失傳了,是真正的失傳,現(xiàn)在留下來的僅僅只有一點皮毛而已,可你這些卻是完整的……完整的雙修功法啊。”
臉色緋紅的華清漪終于吐出了“雙修”這個詞,沒錯,王赤霄所念誦的正是“魔欲心經(jīng)”中的雙修法門口訣,按照“魔欲心經(jīng)”的記載,這一門的雙修功法足以再生造化,妙用無窮,在理論上的確也有可能修復丹田的損傷。
可是雙修這玩意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王赤霄當然非常樂意,可是和克里斯汀……以那位小姐的脾氣,她能答應就怪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