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陽秋表現(xiàn)得很異常,白芷珊雖然察覺到了,但光顧著壓抑那股反胃感,一下子被李大夫抓住手腕。
李大夫三指按在她的脈搏上探了下,捋著山羊胡子說道:“二小姐這是有喜了,恭喜二小姐了?!?br/>
有喜,也就是懷孕。
白芷珊頓時驚悚了,她懷孕了?這怎么可能?至少懷孕一個半月以上,才能把出喜脈,她和太子殿下發(fā)生關(guān)系才幾天。
太子府的幾個人面面相覷,她剛成為太子殿下的女人,哪這么快就懷上了,這是演的哪一出?
白芷珊不相信自己懷孕了,以為白陽秋在信口雌黃污蔑她。
她向太子府的幾個人賣慘:“他們就是這樣,總把莫須有的罪名往我身上安?!?br/>
李大夫不高興了:“二小姐,老朽把喜脈最是準(zhǔn),從來沒出過差錯,二小姐確實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br/>
白芷珊還是不相信,她月事確實晚了,但她本來就不準(zhǔn)時,還有就是,一個多月前,不是她和那群乞丐當(dāng)街茍合的時間嗎?
她明明喝了避子湯,不可能懷孕,白陽秋一定是想引出那件事。
“二叔,你是不是想說,一個多月前,我和一群乞丐當(dāng)街茍合,現(xiàn)在肚子里有了孽種?當(dāng)街和一群乞丐茍合的明明是三妹,李大夫會在這里,是不是因為三妹懷孕了?”
白芷珊想了想,覺得白洛璃一定是回來了,因為趕路太勞累了,就引發(fā)了孕吐。
白陽秋請了李大夫過來,結(jié)果她剛好殺上門,白陽秋驚慌失措之下,就信口雌黃污蔑她。
白芷珊朝屋子里喊道:“三妹,你出來吧,我知道你回來了?!?br/>
白洛璃應(yīng)聲走了出來。
她涼涼說道:“二姐,你明明懷著孽種,還敢設(shè)計太子殿下,爬上太子殿下的床,膽子可真大!”
白芷珊火大:“你才懷著孽種,我和太子殿下明明是第一次!”
既然這賤人不見棺材不落淚,她回身對太子府的幾人道:“這大夫有問題,你們重新找一個大夫來,就知道到底是誰懷孕,到底是誰和乞丐當(dāng)街茍合了!”
白洛璃睫毛微垂,如此甚好。
太子府的幾人中,有一個姓呂的侍衛(wèi),他恰好會把脈,就說了出來,由他來把脈,確認(rèn)誰是誰非。
他先把了白洛璃的脈,脈象不是很平穩(wěn),有輕微內(nèi)傷。
他將結(jié)果說了出來。
白陽秋和白元勛都對白芷珊怒目相視,璃兒受傷了?怪不得回來時臉色那般不好,一定是白芷珊傷了璃兒!
白芷珊很失望,竟然沒懷孕?
呂侍衛(wèi)再幫白芷珊把脈,這一把脈,他臉色變了,白芷珊確實是喜脈,已經(jīng)懷孕一個半月多了!
絕不可能是太子殿下的種!太子殿下被這女人欺騙了!
呂侍衛(wèi)刷的一下,利劍出鞘,抵在白芷珊的脖子上:“你好大的膽子,懷著孽種竟敢誆騙太子殿下!”
白芷珊懵了,她真懷孕了?怎么可能,和那群乞丐當(dāng)街茍合后,她明明喝了避子湯。
她質(zhì)疑呂侍衛(wèi):“你真的會把脈嗎?找個大夫重新給我把吧?!?br/>
她就說了,白洛璃怎么沒懷孕,原來這個呂侍衛(wèi)的醫(yī)書根本一點都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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