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貨就可以,為什么我不行?”
蕭宇實在是不想同這個人有過多的牽扯,可看這樣子,他似乎能夠進去。
他自然也能放下自己心中的成見,問問這個所謂的競爭對手。
“這位可是任氏的大少爺,你又是什么身份?就憑你也敢跟別人相比?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吧?!?br/>
守門的一臉鄙夷,仿佛蕭宇就是這個社會的渣子一樣。
“好了,張三,就讓這位跟我一同進去吧,也讓他好好看看,有些地方不是他想來就能來的?!比慰路路疬€嫌侮辱的不夠。
甚至還想將蕭宇給帶進去。
畢竟只有等他親身經歷過以后,他才能更加清楚的明白,同周雪之間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洪溝。
不僅僅是努力就能夠跨越過去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進去?!?br/>
蕭宇卻斷然拒絕。
他實在不是一個喜歡欠人人情的人。
人情有時候太多了,就還不清了。
“能進去?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用什么辦法進去?!?br/>
一來二去,任柯也徹底的來了興趣。
要知道這個碼頭基本都是會員制的,不僅僅是要擁有足夠的錢,更重要的是還必須要有人脈。
否則就算你花再多的錢,也只能在這里止步,再想前進一路可謂是難如登天!
“是嗎?那你就等著吧?!?br/>
蕭宇說完,也不搭理兩人,直接走到一邊開始給劉霸威打電話。
他今天來都來了,怎么可能空手而歸。
“喂?兄弟,你不是告訴我直接上去就行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什么所謂的會員了,你不會是糊弄我的吧?”蕭宇實在是有些按耐不住的吐槽了兩句。
“你到碼頭了?等等,我現(xiàn)在就過來。”
劉霸威也是一臉意外,沒想到蕭宇居然這么快就過去了。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跟碼頭那邊打好招呼,不過不用擔心,那碼頭都是他的,也就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只是第一次需要他把人帶上去,讓那些人都認認人而已。
“喂,小子。你不會還不知道這是誰的碼頭吧?要不要我把劉老大的電話給你,讓他帶你進去?”
任柯?lián)е砼缘呐椋Φ目芍^是一臉的不屑。
還真以為他們都是傻子了,連打沒打電話都看不出來。
“不就是劉霸威的東西嗎?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蕭宇一臉莫名其妙的說道。
前兩天劉霸威親口承諾,只要能幫他把周雪追到手,他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東西。
如今看來這生意確實可以做。
“哈哈,你小子不會是被燒壞了腦子吧?劉老大的名諱,你居然也敢這么叫,不怕被人大卸八塊嗎?”
任柯可謂是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這人還真以為這劉霸威是什么阿貓阿狗不成,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見到?
這年頭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嗎?
上一次這么叫劉霸威的人,早就已經被大卸八塊后丟到江里去了。
聽說最后連尸體都沒找到。
“是嗎?至于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還真說不準,等來了你就知道了?!笔捰顭o所謂的聳聳肩。
反正劉霸威已經答應了,恐怕用不了十分鐘就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到時候誰真誰假,自然一目了然。
“是嗎?我跟劉老大可是多年的兄弟,一會兒就看看到底孰真孰假?!?br/>
一聽這話,任柯也是樂的不行。
那劉霸威是何如人也?
整個地下世界的王者,就蕭宇這樣的身份,怎么可能認識這么牛哄哄的人物。
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那最好不過?!?br/>
兩人誰也不服輸,時間很快過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劉霸威一臉歉意。
這件事本應該當初就給蕭宇辦好,只是沒想到一拖就拖了這么久。
“劉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任家的任柯!”
一見到來人,任柯立馬自來熟的介紹起自己的身份來。
畢竟當初他能弄到這里的會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有個好老子,所以這些人才一路給他開了綠燈。
沒想到這小子簡直目中無人。
“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都給我滾一邊去,我不想說第二次?!眲酝刹幌衿渌四菢?,對任柯客客氣氣的。
簡直就把他當空氣,直接略過到了一旁的蕭宇身邊。
無比熱烈的說了一句。
“蕭哥,你可算來了,放心吧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經打點好了,你直接去拿東西就行?!?br/>
那模樣簡直一副妥妥的狗腿樣。
直把旁邊的幾人都給看傻了。
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這人會是那個叱咤風云的劉霸威。
一旁的任柯更是冷笑連連,止不住的說道。
“蕭宇,你就算不認識劉老大,也沒必要找個人來糊弄我吧?”任柯滿臉的不相信。
他雖然從未見過劉霸威,可也是不斷的從各位家里的長輩提起,說劉霸威為人不僅霸道,也是十分的重義氣!
可眼前這人幾乎沒有一點兒能夠沾上邊。
“糊弄?你的意思是我是假的?”
聽到這里劉霸威都快被氣笑了。
真不知道這人是哪兒來的自信,居然連這樣的話都能說的出來。
“來來來,那個誰,告訴這位大名鼎鼎的任少爺,我到底是誰?!眲酝苯訉⒁慌缘膹埲o叫了過來。
在他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被別人給欺負了不成?
“您就是我們老大?!睆埲裏o比肯定的回答。
笑話!
難不成他還能不認識自己家老大?
“什…什么?這怎么可能?”
聽到這里,任柯幾乎是當場腿軟,就差沒有直接摔倒在地了。
怎么會變成這樣?
就蕭宇那個土鱉,怎么可能認識劉霸威?
兩人之間的關系還這么要好?
不不不。這一定是他的錯覺。
“張三,吩咐下去。從今以后,任家的生意我們不做了?!眲酝姆愿懒艘痪?。
卻讓任柯本就慘白的臉,更顯病態(tài)。
連忙跪倒在地,不斷的哀求起來。
“劉老大,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了!”任柯可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畢竟他們家的經濟來源,幾乎全部都是靠著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