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布郡城之中所有的商鋪都要瘋了,布匹瘋狂降價的背后,大量的低端布匹快速的沖擊著市場,手中積壓下來不少的高檔布匹。有些難以忍受庫藏壓力的商鋪,已經(jīng)決定將高檔布匹的價格再次降低少許,換來一些市場份額,好為新絲綿的傷勢做好準(zhǔn)備。
抱著這樣想法的商鋪不在少數(shù),甚至連杜林兩家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開始打開倉庫的大門。只要不低于現(xiàn)如今的市場價格,他們樂意將手中的庫存全部處理??上?,就算將價格壓低,此時也少有人會大量的囤積高檔布匹,因為沒有人不知道,只要是新絲綿上市之后,高檔布匹的價格定然還會下降,更何況,新絲綿做成的布匹,比之往年的要鮮亮許多,沒有那個傻子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囤貨的!
就在各家都有些哀嘆的時候,布郡城之內(nèi)有些人卻是不安分起來,靠著自己在布郡城還有些人脈,更是打著救濟(jì)的幌子,開始對商鋪逐個的搜羅,從各個商鋪之中大量批購高檔布匹。而這些人,就是佟掌柜等人!
此時的布匹市場,充滿著危機(jī)。別說收購別人的高檔布匹,就算是自己手中的布匹,都是難以出售出去。佟掌柜等人,就好像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救世主,不僅用相對合理的價格將商鋪們手中的庫存收購一空,還放出豪言,有多少收購多少!
事情看起來頗為復(fù)雜,其實最為簡單不過。沒有那個商人不想追逐利益的。在這個極為敏感的時期,沒有人會愿意這些即將過時的布匹砸在自己的手中。佟掌柜等人,恰巧在這個時候抓住了他們最為需要的東西,在利益的追逐下,整個市場快速的有了最為直接的化學(xué)反應(yīng)。
而佟掌柜等人,則是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況發(fā)生。因為他們的身后,有著楊家作為支撐。散發(fā)著光暈的雪白銀子,刺激著他們每一根脆弱的神經(jīng)。僅僅兩日的時間,大量的高檔不批猶如洪水一般通過疼掌柜流到了楊家。
南淮河,作為養(yǎng)育布郡城的母河,自然有著重要的交通作用。一艘艘的貨船從這里駛離港口,從貨船吃水的程度便是可以看出來,船艙之中并不是實質(zhì)性的貨物。這樣的情景,長久在布郡城的人們早已經(jīng)習(xí)慣,因為來到此處拉貨的貨船,承載的大多是布匹。
一匹匹高檔的布匹從各個商鋪之中進(jìn)入貨船,貨船快速的向著目的地出發(fā)。只有杜林兩家駭然的發(fā)現(xiàn),從市場之中流失的高檔布匹,快速的向著布郡城上游的一個紡織廠匯集過去。而這個紡織廠,隸屬于楊家!
沒有人懷疑楊家的資金鏈條,有著用金錢堆積起來的銀龍錢莊作為后盾,楊家最為不缺少的,恐怕就是銀子!
最多不超過一個月的時間,新絲綿就會沖擊整個市場。楊家在這個時候大有動作,莫不是想要自殺?!然而,就算你相信楊家有著自殺的傾向,也不敢相信銀龍錢莊是楊家自殺的刀子!這其中,定然有著蹊蹺的原因!
所有商鋪都是警惕了起來。杜林兩家也是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隨時觀察著楊家的動靜??上?,楊家仍然如往常一樣,快速的處理著手中的低端布匹,看起來沒有絲毫的不同。
對于外面的反應(yīng),楊凡根本就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楊蕊是一個有著商業(yè)頭腦的女子,這些事情根本不用楊凡去操心。楊凡昏睡一日一夜之中,才是緩緩的蘇醒過來。
除了手掌之中時而傳來的刺痛之外,身體再也沒有任何異樣。下身堅挺得想要撐破單薄的衣衫。如此讓楊凡放松了下來。知道自己此時已經(jīng)從虛弱之中掙脫出來了。收拾一下心情,楊凡并未急切的睜開雙眼,心神快速的潛入玄戒之內(nèi)。
入目的情景讓楊凡有些駭然,這些光幕之下,沒有一絲的陽剛之氣流淌。顯然辛苦積攢下來的陽剛之氣,在一度的揮霍之下,早已經(jīng)蕩然無存。
‘看起來,需要積攢陽剛之氣了!’楊凡心中呢喃了起來,自己可以一無是處,可是必須要將陽剛之氣補給回來,否則自己就失去了立足之本!想起來需要積攢數(shù)量龐大的陽剛之氣,楊凡便是頭大如斗。
“楊公子,您醒了?!”無奈睜開雙眼,首先映入耳邊的是叮呤歡喜的聲音。
楊凡扭過臉去,卻是發(fā)現(xiàn)叮呤小家碧玉一般的臉龐之上布滿了紅霞,看著自己的眼神頗為復(fù)雜。這復(fù)雜之中,有著感激、歡喜、無奈,甚至還有著一絲唾罵的感覺。
叮呤布滿紅霞的臉頰之上猶如紅透的蘋果一般,使得楊凡眼光稍微定格了下來。身體的虛弱已經(jīng)不在,身上的雄性激素更是加劇了恢復(fù)。如果不是下身傳來摩擦的耐受,楊凡恐怕還反應(yīng)不過來。
“這幾日,都是你在照顧我?!”楊凡伸手想要拉一些東西遮蔽自己的囧態(tài),可惜在六月的天氣之下,床上原本就沒有多少可以遮蔽的物件。楊凡只能一笑掩飾自己的尷尬。
“楊公子昏睡了一天一夜。真是嚇?biāo)牢伊??!倍_士粗鴹罘驳膭幼鳎四樕系募t霞更為濃郁了起來,心中對于楊凡的定位再次高了一分。
說實在話,叮呤感激楊凡。如果不是楊凡,自己只能投河自盡的份兒了。楊凡能夠第一次不問任何的帶自己回到楊家,第二次又是公然得罪杜廷尉,這一系列的反應(yīng),都讓叮呤感動。叮呤自己有著自知之明,楊凡之所以如此照顧自己,和小姐是分不開的。在小姐的榮光之下,好色之徒是所有男人的專利。但是這次,楊凡卻是表現(xiàn)出些許的扭捏,足以證明楊凡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的那樣!
楊凡心中一驚,心中暗自告誡自己,只要沒有遇到非常時期,決不能將陽剛之氣揮霍一空。
“大小姐,凡管事醒了?!”楊凡心中活動起來的時候,小翠從外面飛奔而來。剛剛跨入房間,看到楊凡清醒過來,小翠的腳步一頓,驚喜的呼喊出來。
小翠的話語剛剛落下,楊蕊從門外走進(jìn)來。她的眼中充滿著歡喜之色,在跨入房間的瞬間,她的目光游走在楊凡的身體之上,看著楊凡的生理反應(yīng),臉色瞬間羞紅了起來。楊蕊惱怒的跺了跺腳,留下來一句憤怒的話語,還未進(jìn)門就在此退出房間:“登徒子!哼!”
小翠的臉色一頓,叮呤更是連耳根都是紅透了。如果和楊凡獨處,叮呤或許還沒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可是被楊蕊撞見了這等的情景,自己會被認(rèn)為是什么?
楊凡無奈的苦笑一下,這次有理都說不清了。再說了,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自己也是沒辦法左右??!
小翠和叮呤從房間之中退出來,看著楊蕊惱怒的站在小院之內(nèi),就算是叮呤的大方得體,也是稍微亂了有些方寸。
“大小姐,楊公子剛剛蘇醒過來。我們兩個并未做什么!”稍微平靜了一下心中的尷尬,叮呤忍不住解釋道。
“清者自清,根本不需要叮呤小姐解釋。凡管事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不解釋還好,越是解釋,楊蕊越是生氣。
說實在話,楊蕊感激楊凡。雖然楊凡近日來做了不少的荒唐事情,更是連累了楊家。可是楊凡的功績足以將這些事情完全的抹除??墒强吹綏罘苍谄渌嗣媲澳前愕牟豢?,楊蕊便是感覺到自己無地自容,更是將楊家的臉面丟盡了。
“大小姐,楊公子既然已經(jīng)醒了。叮呤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倍_噬晕⒒艁y了一絲,看著楊蕊惱羞成怒的樣子,心中微微嘆息一聲。旁觀者清,叮呤早已經(jīng)看出來,楊蕊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楊凡的一席之地。
“你現(xiàn)在從楊家出去,定然會傳到杜廷尉的耳中。如果再有一次機(jī)會,杜廷尉絕對不會給你傳信的機(jī)會?!睏钊飳⑿闹械牟粣倝合?,她并非是冷血動物,這次楊家和杜家公然抬杠,杜廷尉暫時無法對付楊家,但是絕對會將憤怒發(fā)泄在叮呤的身上!
叮呤的表情一頓,楊蕊所言她何嘗不知道,只要是脫離了楊家的庇護(hù)。杜廷尉定然不會放過自己。叮呤倒是不知道杜家的憤怒會發(fā)泄到自己的身上,可是杜廷尉的德性足以讓他做出任何的事情。叮呤瞬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如果不嫌棄的話,明日你就跟隨凡管事前往紡織廠吧。那里雖然不及楊家,可勝在安靜。想來杜家也不會將憤怒發(fā)泄到那里?!睏钊锷钗豢跉猓p聲的說道。不待叮呤回應(yīng),楊蕊吩咐小翠道:“小翠,多準(zhǔn)備一些東西。你也跟著凡管事前往紡織廠?!?br/>
小翠和叮呤的目光同時復(fù)雜了起來。兩人心中都是冒出來一個想法:讓小翠去,莫不是為了監(jiān)視叮呤和楊凡的關(guān)系?!
只有楊蕊自己知道,小翠名義上跟隨過去,不過是掩人耳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