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和喬恩jh一齊回屋,看情況不妙,立即就上前制止了李秀麗。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李秀麗竟和丁文幾乎打了個對手,要不是剛才她對付方芷樺消耗了體力,丁文可能還真不是她的對手。
雙手被反剪在身后,李秀麗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方芷樺不死也會留下后遺癥,以后fags就是雨欣的哈哈哈……”
喬恩jh的眸色一暗,心口隱隱的發(fā)疼:為什么所有人,都會如此的絕情寡義?為了所謂的財產(chǎn),可以兄弟反目,父子相殺?
丁皓辰為方芷樺蓋好被子之后,直接從喬恩jh手里拿過針筒,一下又一下的往李秀麗身上扎:“你!該死!”
李秀麗倒也硬氣,就是咬牙撐著,不哭不喊。
方雨欣帶著警察呼嘯而至:“就是這里!我媽媽被人綁架到了這里!”
惡人先告狀!
丁文氣得牙癢癢的:“少爺,別臟了你的手,讓的解決了她?”
“不!讓她去牢里,找人好好照顧她!”
難得丁皓辰說了這么長的一句話,喬恩jh對他簡直刮目相看。
丁皓辰走到執(zhí)勤警察的跟前,遞了一張金色的名片,指著李秀麗:“蓄意謀殺未遂!”
看到那張名片,執(zhí)勤警察已經(jīng)知道怎么辦,再一看屋內(nèi)的狼藉,立即就上前帶走李秀麗。
方雨欣歇斯底里的哭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你們放開我媽媽……”
眼見執(zhí)勤警察不理不睬,方雨欣立即就跑到丁皓辰跟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姐夫!我求求你,放過媽媽吧!她知道錯了!她知道錯了……”
丁皓辰看著眼前的方雨欣,立即就想起上次生日宴的事情,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你也該死!”
方雨欣聽完,立即面如死灰。
沒心情料理方雨欣,喬恩jh直接就讓丁文把方雨欣弄走。
喬恩jh跪在床邊,心翼翼的為方芷樺清理臉上的傷口:“樺樺的臉,要是留了疤,我要把她剁碎了喂狗!”
丁皓辰拿出ad,給丁文寫了一行字,丁文看完后,立即就消失在他眼前。
發(fā)現(xiàn)洗手間里的丁管家后,丁皓辰看他的眼神無比冰冷:他那么信任的人,到頭來,卻還是靠不住。
他不知道的是,在丁管家眼里,除了丁皓辰的生死安危,其他都是事??吹蕉○┏綖榱朔杰茦灏V狂如斯,丁管家心中的天平再次傾向方雨欣和李秀麗。
丁皓辰向來不管瑣事,除了ds的財報和集團業(yè)務(wù),其他的事情都交給了丁管家,所以在k市,認(rèn)識丁管家的人遠(yuǎn)遠(yuǎn)多于丁皓辰。
所以丁皓辰前腳剛把人送進監(jiān)獄,后腳丁管家就想把李秀麗救出來。
只是丁管家沒想到,這一次他卻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足足折騰了倆個月,才把李秀麗撈出監(jiān)獄,出獄的時候李秀麗已經(jīng)傷痕遍體,對方芷樺的恨意更加深重。
這是后話,暫且不提。
方芷樺被這么一折騰,又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丁皓辰憂心忡忡,每天都用殷切的目光注視著喬恩jh,想從他嘴里得到一點方芷樺的信息。
“別看我!有本事,你問我!”
“她,好嗎?”
丁皓辰倒是從善如流,喬恩jh聽完后卻是暴跳如雷:“好個屁!現(xiàn)在這情況,看來是又嚇得不想醒了——對對對,把你那狐朋狗友叫來,再給她催眠!”
唐閬在丁宅,莫名其妙的就打了一個超大的噴嚏,然后下一秒,就收到了丁皓辰的召喚電話。
“臥槽!催眠很傷元氣的好嗎?!你們行不行啊?兩個大男人,看個人都看不住!真是太不靠譜了!”
焦慮的柳長青,在屋里急得團團轉(zhuǎn):“樺樺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怎么辦?怎么辦?”
喬恩jh和丁皓辰:“……”
這就是為什么喬恩jh堅決趕走“閑雜人等”的原因,一個兩個,煩都煩死了。
方芷樺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四張放大的臉,抬手摸了摸丁皓辰的臉,方芷樺眼角的淚痕還未干:“你又瘦了??!”
事實上,丁皓辰在方芷樺昏迷的這些天里,為了防止自己再次發(fā)病,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對身體損耗極大,不過短短一周,下巴已經(jīng)堪比刀尖。
喬恩jh冷哼了一聲:“真是沒良心??!老子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活了你,結(jié)果你就只關(guān)心他!太傷心了!”
唐閬也故意搬起臉:“我也要么么噠!”
只有柳長青紅了眼眶:“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喂喂喂,你再招她哭,我立即把你扔出去!”喬恩jh作勢就要把柳長青扔出去,唐閬十分配合的就上手,一人一只胳膊拉著柳長青就架出門去。
屋里的兩人,含情脈脈對視,相對無語,半晌,方芷樺抽了抽鼻子:“還能再見到你,真好!”
丁皓辰握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放了放:“我很好!你,也要很好!”
方芷樺點點頭:“嗯!我們都要好好的!”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方芷樺暗自安慰自己:莫非,這就是她和丁皓辰的宿命,必須要百轉(zhuǎn)千回才能圓滿?
“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方芷樺剛想閉目養(yǎng)神,丁皓辰突然就蹦出了這么一句。
踏進門的唐閬嗷嗚一聲,立即就捂臉:“一言不合就虐狗!太兇殘了!”
喬恩jh臉色鐵青的看著丁皓辰,冷嗤了一聲:“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啞巴都會吟詩了!”
柳長青看著方芷樺一臉幸福的模樣,又是心酸又是慶幸:至少,丁皓辰對她極好,只要她是幸福的就好。
方芷樺出院的時候,方雨欣梨花帶雨的站在醫(yī)院門口:“姐姐,你放過媽媽吧!她已經(jīng)懺悔了,你還想怎樣?”
還想怎樣?
方芷樺冷冷的看著她:“她差點捂死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怎樣?你在我的車上動手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怎樣?”
方雨欣自認(rèn)做得十分干凈,不會落下任何把柄,仰起頭就罵方芷樺:“動什么手腳?明明就是你自己在高架上超速行駛,你別隨便給我扣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