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營長,我認輸,認輸啊,不練了啊!”
趙建業(yè)心里這憋屈的啊,他癱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發(fā)疼。
這霸王今天咋回事,他和他也不是很熟,怎么今天他拉著整個營來比拼。
說什么兄弟營直接的切磋,從中午切磋到現(xiàn)在,三個小時過去了。
他算是知道了。
這人稱楚霸王的陳營長是單獨來切磋他的。
哪里惹到這人了!
周報國看著地上慘兮兮的趙建業(yè),心里給他默哀幾秒。
他看陳楚輝還想拉著人家比試,趕緊走過去拉住,“楚霸王,差不多得了。你給你婆娘出的氣也夠夠了啊?!?br/>
陳楚輝活動一下手腕,冷著臉把趙建業(yè)拉起來,“趙副營長,今天跟你比的挺盡興的?!?br/>
趙建業(yè)看鬼一樣地看著陳楚輝,“謝謝你啊,陳營長,要不下回你找其他人練練?”
“看情況吧?!?br/>
說完,陳楚輝吹個哨子,把全營的人帶了回去。
周報國好心走過去提醒一句,“兄弟啊,不僅僅要練好兵,也要管好家啊?!?br/>
趙建業(yè)感受到了肩膀上兩拍,他想了想,臉立馬沉下來了。
他就說陳營長今天怎么來找他了,敢情有是家里那婆娘惹事了!
欸,他就沒個安生日子過嗎?
就算是睡宿舍又怎樣,他還是躲不過這婆娘惹的禍!
......
羅寶珍帶著大寶睡了個午覺,又帶著大寶玩了會。
想到中午那事,趙三苗和張靜芳都幫著她,勸架的時候,兩人多少也誤傷到了。
羅寶珍思來想去,還是要去跟人家道聲謝。
看了下掛鐘,也快到5點了。
羅寶珍干脆先把飯也煮上,等回來,估計也就正好。
反正她也不去太久。
思來想去,其他東西羅寶珍也不好送人,她只好拿出各兩斤面粉出來。
這系統(tǒng)的面粉格外白,又好吃,她就說是家里帶來的。
芳姐家近,羅寶珍帶著大寶首先就去了那。
等張靜芳開門,羅寶珍直接把面粉給了張靜芳,“芳姐,這是家里帶來的,這面粉不錯,給你點嘗嘗。今天謝謝你了?!?br/>
張靜芳心里那個舒服啊。
這妹子,這么會做人,這誰能不幫啊。
再說,看到家屬院打架,不管熟不熟,那還是會勸勸,但要說這么近距離去勸,那是要看點子人的。
這陳營長媳婦哪里像自家男人說的那樣,不懂事?
這明明就是頂頂好的女人了!
也不知道陳營長哪來的福氣嘍。
“誒呀,你這妹子,人也太真誠了點。”張靜芳有心和羅寶珍打交道,她接過面粉說:“寶珍啊,你等下啊?!?br/>
只見張靜芳從廚房那抓了兩把紅棗,直接塞進大寶前面的大兜里。
“寶珍,這棗子不錯,你和大寶也嘗嘗?!?br/>
“芳姐,你這......我咋還到你這拿東西回去了?!?br/>
羅寶珍只好收下了大棗,又去了趙三苗家。
“苗姐,你在家不???”
趙三苗開門,看到羅寶珍,直接拉著她就往屋里走。
“哈哈,快坐,把我這當你家一樣??!”
羅寶珍坐下,把面粉遞給趙三苗,“苗姐,給你嘗嘗,你應(yīng)該挺會做面食的,今天謝謝你啦?!?br/>
趙三苗看到這面粉,直接用手指一勾,“我的娘啊,這面粉白的嘞!這用啥磨出來的,這么干凈?”
“我也不知道,我從家里帶的。”
趙三苗把面粉推回,“給我干啥,給大寶吃??!我今天還后悔嘞,讓你跟那女人干上,要干也應(yīng)該我去干?。 ?br/>
羅寶珍笑出聲,“那苗姐,還是我干吧,你干,我怕出事?!?br/>
這孫惠林可不是苗姐的對手啊。
這苗姐在火車上的壯舉,羅寶珍可記憶猶新。
到趙三苗家聊了幾句,面粉最終還是給出去了。
同樣的,趙三苗也給了羅寶珍一些干豆角。
這是真從家里帶來的。
“苗姐,那我和大寶就回家啦。有空在一起嘮嗑?!?br/>
“苗姨,再見?!贝髮毮笾w三苗給吃著玩的酸豆角,揮手跟趙三苗說道。
走出這家屬樓,羅寶珍迎面碰上趙建業(yè)。
她是不認識,她只是被這人給嚇一跳。
這趙建業(yè)已經(jīng)知道中午發(fā)生了啥事了,所以這一下訓(xùn),直接沖刺一樣跑回來,就是跟孫慧林算賬的。
羅寶珍是不認識,但是她也加快了腳步,拉著大寶小跑起來,“大寶,快回家去,你爹應(yīng)該也快回來了。”
回到家,羅寶珍聞到了一絲焦味。
“呀!大寶,飯是不是燒了啊!”
羅寶珍趕緊去廚房,把柴退了,打開鍋蓋一看。
還真是有點。
“媽媽,飯燒啦?!贝髮毟M廚房,嗅著味道。
“有點,大寶,媽媽這是老手翻車了。”
可能走出門時,放的柴大了點,火后面燃得大了點。
羅寶珍拿鍋鏟,鏟著一角翻起一看,還真是,上面的還好,下面的飯有點黑了。
今晚就吃點帶味道的飯得了。
羅寶珍正準備拿出肉切,聽見了敲門聲,她直接拿著刀去開門。
“大寶,應(yīng)該你爹回來了?!?br/>
大寶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跑去。
陳楚輝見開門聲響了。
但門沒打開,他直接推了下。
打開門,陳楚輝跨了進去,根本沒看到門后的大寶,倒是看見了舉起刀的羅寶珍。
“陳楚輝,你回來了?”羅寶珍微微一笑。
“嗯?!?br/>
陳楚輝盯著那刀,有點小緊張。
走進屋內(nèi),他聞了聞,陳楚輝確定的開口,“燒了?”
羅寶珍訕笑一下回:“這不小心,煮了次燒飯,下回不會的。”
[這很難說??!]
[還是不打擊她自信心了,她能煮飯,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
羅寶珍拿著刀走到陳楚輝面前,“陳楚輝!這是意外。不信你問大寶!”
看到刀來了,陳楚輝趕緊從羅寶珍手中把刀拿下,“嗯,是意外。大寶呢,去哪了?”
羅寶珍愣住了下,“大寶啊,不是給你開......”
羅寶珍往門后看去,大寶坐在地上,摸著額頭,氣鼓鼓地看著陳楚輝。
看終于有人看到他了,大寶委屈巴巴地用手撐地,坐起身。
“哼,不痛。爹壞!”
陳楚輝尷尬地摸摸鼻子,“大寶,爹下次注意啊?!?br/>
羅寶珍笑著走過去,看大寶額頭紅了一點點,她吹了吹,“沒事沒事,大寶,吹吹就沒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