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庭一方首戰(zhàn)失利,李天王便又派出了一名戰(zhàn)將,.此戰(zhàn)將,生的赤發(fā)紅眉,一副惡煞模樣。一身朱紅戰(zhàn)甲,手握赤紅九環(huán)大砍刀。便是九曜星君之中的羅侯,也是天仙中階的好手。羅候為天首,又名龍頭,乃火之余氣,多兇為禍。
只是另有傳說:羅候是天地初開應天地起運所誕生的一位先天大神,羅候毀滅之神,坐下乃是十二品滅世黑蓮,后來羅候為了破壞天道運轉,挑起了龍、鳳、麒麟的三族大戰(zhàn),也就是傳說中的龍漢初劫,后來未成道的鴻鈞老祖為了主持天道正常運轉,出手和羅候大戰(zhàn),戰(zhàn)到最后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鴻鈞老祖請到了另一位先天大神楊眉老祖,收了羅候的十二品滅世黑蓮臺,在西方須彌山附近封印了羅候,只是此羅侯不是彼羅侯,這九曜中的羅侯乃是因為崇拜這讓天地產(chǎn)生大劫的羅侯方才改了姓名。
這羅侯自然也是天地間的兇星,上陣叫戰(zhàn)道:“勿那小妖,爺爺乃是天上九曜星中的羅侯上神。那個敢上前與爺爺一戰(zhàn)?!笨跉鈬虖堉翗O,看得眾妖精只欲罵娘,妖精陣營內(nèi)也是一陣叫罵。
首戰(zhàn)得勝自然是士氣大增,莊秋也是高興,喝令朱濤退下,便又問道:“那個與我拿下此賊?”
扈諺見朱濤方才得勝自然是想要戰(zhàn)功,這番自上前來索戰(zhàn),也不管自己的修為只是天仙初階,現(xiàn)下早已是戰(zhàn)意大增,“師尊,徒兒愿往。”
只是莊秋思考扈諺比之羅侯當真還是差上幾分,現(xiàn)下手下只有這二位弟子還算可用,其余皆不成事,現(xiàn)在扈諺還是折損不得。不禁臉上露出了一陣為難。
林凌也是極為聰明之輩,也不索戰(zhàn),便是躍上云頭,隨手滑出細游刀便是直取羅侯,此細游刀乃是取自天上隕星紅云神鐵所鑄,刀身細長,通體赤紅,刀也是極軟,平日可以負于腰間,乃是一柄腰刀。便是此刀也是重有三百斤,若不是妖精如此變態(tài)的天賦,便是人間的大力士也是無法靈活運用。前幾日又是經(jīng)過莊秋的一陣重新祭煉,威力更勝從前。
林凌駕著紅云,全身便如染了血一般,身上也是燃起了一陣三丈高的火焰,此火焰不是凡火,不是燧人鉆木,又不是老子炮丹,非天火,非野火,也不是三昧火。妖蓮真火合五行,五行生化火煎成。肝木能生心火旺,心火致令脾土平。脾土生金金化水,水能生木徹通靈。生生化化皆因火,火遍長空萬物榮。此火乃是林凌紅蓮真身修成妖仙之時從蓮子內(nèi)生出的一絲心火,紅中又是透出了絲絲的紫光,可灼靈魂,便是紅蓮業(yè)火。經(jīng)過林凌千年祭煉現(xiàn)下已經(jīng)是厲害異常,便是比三昧真火還是霸道幾分。
而另一方的羅侯見到妖精陣營之中升起一團火云,未及到跟前便是感到身上滾滾熱浪襲來,而且其中還透出了幾許寒冷,靈魂也是一陣恍惚。暗道一聲厲害,便也是用起了神通。好天將,身上也是燃氣了滾滾火焰,此火焰乃是羅侯上太陽星取下來的一絲太陽天火,終年祭煉也是厲害異常,不輸于林凌的本命紅蓮業(yè)火。聲勢更是大了林凌的火焰數(shù)分。
扈諺見到林凌這洞內(nèi)二大王已經(jīng)戰(zhàn)上了羅侯自然不敢說些什么,扈諺早已知道這位二大王便是比自己的師尊還要難纏幾分,自家?guī)熥鸨闶潜贿@二大王給整得一天沒了精神。而自己寧愿被師尊罵一頓也不愿意讓二大王嘮叨一回,自從這位二大王,便是從未見過她的口舌能停下一絲時間。
莊秋也是暗道自己這位妹子天賦當真是厲害無比,還有這等厲害的火焰傍身,紅蓮業(yè)火的霸道莊秋自然是見識過的。只是莊秋現(xiàn)下更是奇怪,不知自家這妹子到底身上還有多少秘密,奇異的身法便是自己也不能發(fā)現(xiàn),還有現(xiàn)下身懷紅蓮業(yè)火,當真霸道無比。莊秋知道,這紅蓮業(yè)火能在天下奇火上排名前十。莊秋不禁對自己這妹子充滿了期待。
說話間林凌已經(jīng)與那羅侯戰(zhàn)在一處,二人俱是天仙中階修為,雖然林凌突破不久,法力尚還不如羅侯,但是林凌身上的紅蓮業(yè)火卻是霸道更勝羅侯身上的太陽天火,二人戰(zhàn)在一處也是誰也拿不下誰。只見天空中火焰直直的燒了半邊天空,不管是天上的天兵還是地下的妖兵盡皆感到猶如身處火爐之中,身上汗水直下。
而天上二位正是戰(zhàn)到酣處,你給我一招紅蓮業(yè)火燒魂,我給你一絲天火灼身。二人的火焰燃燒了天空方圓千丈,便是將天際的云層也是給燒著了。
地下的妖精與天上的天兵便是再也堅持不住,莊秋下令妖兵后撤,令那水性的妖兵只在自己陣營之地下起了小雨,只是這雨還未下在地上便是被那火焰的熱度這蒸發(fā)掉了,泯山妖精這方此時便是霧氣蒙蒙,便是天際的戰(zhàn)斗都看的不甚清楚。
而李天王也是下令天兵后撤三里,也下令行雨幫助羅侯。讓那掌風的風婆弄風,推云童子行云,雷公電母同時發(fā)威,天上電閃雷鳴,便是下起了雨水,好一場雨,更比那下面的妖精聲勢大了許多,潑潑灑灑,如天上無邊星辰;密密沉沉,似海中倒懸浪滾。起初便是飄潑大雨,之后更是甕潑盆傾。由天而降澆灌,只洗得泯山一青。天界水落千丈,直壓那泯山妖威。降得那泯山水滿,赤雁洞水平。這個是羅侯發(fā)威天地助,扳倒天河往下傾。天地間瞬時便就涼了下來。
只是那雨固然是淙淙,卻止不住那羅侯與林凌的火,一個是紅蓮火。一個是太陽真火,沒有一個是凡火,豈能是凡水便可滅了。只見火仗風勢,而水更是如那火上澆油一般燃燒的更旺了。瞬間便燒進了天兵的陣營,這下就讓幾千天兵著了災禍,隕了性命。而成名的天將便是各自運用法力驅散這漫天的火焰。天空中不斷是天兵尸體往下掉落,便是天羅地網(wǎng)也是接不住,落入了泯山山中摔成了一堆堆碎肉。
見狀下面的妖兵俱是爆出了歡笑,天兵這方不所謂損失慘重。李天王見狀便是下令縮小了雨水的范圍,再也不敢涉及那天間戰(zhàn)斗的范圍。
莊秋見狀便是下令,停下了自家這方的雨水,雨停的瞬間,便是又被蒸干了身旁的一切,復又炎熱無比。莊秋也是不管那兩方的戰(zhàn)斗火焰所引起的炎熱,直引的諸妖怨聲載道,只是莊秋妖威蓋天,諸妖雖是埋怨,卻也不敢言語。
話說林凌與羅侯卻是久戰(zhàn)不下,莊秋便是心下起了心思,一下躍上云頭,飛到了天兵的后方,以偌**力招出了自己以往在準圣時期祭煉的一粒寒冰種子,這種子驅動便要天仙初階修為,只是莊秋現(xiàn)下也是顧不得許多,幾萬天兵滅山僅憑自己與林凌以及兩位弟子也是遠遠不能扭轉。
當下便是運轉全身法力,催動了這粒冰種,只是一瞬間,天地間便如寒冬臘月三九天一般,寒冷異常。而且方才天兵下雨的地方此刻已經(jīng)被凍住,此冰種非凡冰,乃是九天玄冰,一凍天地寒,一凝天仙死。便是那大羅道祖也是脫不得災厄。因為方才的炎熱,天兵陣內(nèi)下雨頗大,全身浸濕,倒也是比妖兵要舒服許多。只是因為莊秋施法方才的舒服早已變成了現(xiàn)下要命的東西,天兵瞬間便是被凍死了無數(shù),被雨水淋濕的身上盡皆被凍成一團寒冰,晶瑩剔透??蓱z一身修為盡數(shù)化作虛妄。至此一瞬間便是有將近兩萬余天兵身死。便是那天羅地網(wǎng)此時也因為無人看管而被破了。天兵沒有了天羅地網(wǎng)便是一個個簌簌的直往地下掉去。一個個摔下云層,直落了個粉身碎骨。
而有實力的天將則是用盡渾身解數(shù)在驅散著這寒冷。雖然實力頗高但是現(xiàn)下也是無法脫身了。那里還會有時間營救其他天兵?
泯山頂上此刻卻是提前飄起了鵝毛大雪,紛紛揚揚,一片銀裝素裹。
泯山上的諸妖也是寒冷無比,雖然方才自家大王已經(jīng)沒讓妖兵下雨,身上俱是干燥,但是亦是有不少妖兵被凍傷。而且天林凌與羅侯二人的斗法也是還未結束,陣陣火浪襲來,但是身上卻是無比寒冷。當真算是冰火兩重天。
而莊秋也是不好受,本應是金仙初階方才能靈活運用的冰種現(xiàn)下強行用出,只凍得自己也是不住打顫,臉上也是蒙上了一層冰霜,發(fā)絲間更是寒冰遍布,好似剛從冰天雪地中走出一般。天仙中階法力盡是被抽取的一干二凈。此刻要是還有厲害的天將索戰(zhàn),不必什么,莊秋自己是怎么也上不去臺面了。只是所幸這冰種的攻擊頗是有效,便是天將也是要運轉全身法力才能堪堪抵擋。
見到冰種攻擊見效,不敢再求什么,急忙收了九天寒冰冰種,方才感覺好受一些。心中暗道:“這等不受控制的手段以后便是少用才好?!北闶乔f秋此次施法,泯山地界提前進入了冬天,正所謂:北風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