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蔥蔥的森林里,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枝葉,在地上繪出無數(shù)奪目的光點。
一只體型巨大的黑貓嗅著地上的雌性氣息快速前進著,來到了一片被小河環(huán)繞的山洞旁。
山洞中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堆燃燒殆盡的干柴,看來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
司屠眼睛瞇了一下,接連數(shù)天的奔波讓他疲憊不堪,眼中布滿了紅血絲,曾經(jīng)黑亮的毛發(fā)也都變得黯淡無光。
他呼吸粗重的向彎彎的小河走去,伸出舌頭舔著清涼的河水。
水面反著白光有些刺眼,司屠的視線向河對岸移去。
然后他就在河對面一個小土溝旁看見有一截黑色的長發(fā),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心口不安的狂跳。
他一個躍起跳進河水里,濺起一個巨大的水花,奮力的向河對面游去。
很快他就上了岸,然而近了他卻又膽怯起來,躊躇著不敢上前,他害怕,怕看到讓自己無法接受的一面。
尸體腐爛的氣味傳來,土溝上面嗡嗡的圍繞著一群蒼蠅。
司屠定了定神,無比緊張的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那是一具雌性的尸體,她身子朝下趴著看不清楚容貌,看外表已經(jīng)死了有幾天了。
腿還少了一只,不知道是被什么野獸吃掉了,血肉翻飛的傷口處生了蛆蟲,慘不忍睹。
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渾身的血液好似冰冷了般,司屠鼻尖一酸,雙手顫抖地翻過了那具尸體。
等看清那不是他的纖纖后,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手心都被汗浸濕了,黏黏糊糊的。
如果這是他的纖纖,他不敢想象自己會怎么樣,還好不是。
流浪獸都是兇狠殘暴的,哪怕纖纖被迫發(fā)生了關系,不再獨屬于他一個人,他也不會介意。
因為他看重的從來都只是她的內心,何況是這種情況下,現(xiàn)在他只希望她好好活著就好。
司屠綠色的雙睦幽深的看向南方,纖纖你一定要等著我!
…………
一連幾天江纖纖都沒有和蘭修說話,眼神也沒給他一個,但是她的待遇還和從前一樣。
兩個人誰都不理誰,蘭修保持著高傲的態(tài)度,下定決心要給江纖纖一個教訓,讓她明白誰是主誰是仆。
可是他想錯了,她始終對自己都是冷臉,胸口好像壓了一塊巨石悶悶的極不舒服,他渾身的氣勢更加冰冷駭人了。
那些流浪獸們稍不小心,就會引來他的怒火,被他狠狠收拾一頓。
一時間獸人們紛紛叫苦不迭,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江纖纖看著那些被蘭修揍的鼻青臉腫的獸人,只覺得大快人心,互相殘殺起來才好呢。
她愜意的坐在奧爾的背上吃著一個烤紅薯,之前她在奧爾面前示范了一次怎么烤紅薯和蒸鳥蛋,奧爾就學會了。
從此之后她的食物就豐富了起來,不再是單一的烤肉了。
這些獸人里她只會和奧爾多說幾句話,也愿意接近他,因為只有他在看著自己時,眼睛里沒有垂涎的目光,清澈干凈。
江纖纖也發(fā)現(xiàn)奧爾很多時候都會細心的照顧自己,和他相處起來很放松。
她覺得他和那些流浪獸是不同的,他內心還是善良正直的,也沒見過他去凌辱抓來的雌性。
可能是因為什么其他的原因才做了流浪獸吧,她想要逃出去的話,奧爾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