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手機才想起來房間角落里那只已經(jīng)被自己摔得粉碎的安謹楓的手機,看著懷里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下事情大條了,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把掛了他的電話,還順便摔爛了他的電話...
不過嘛...現(xiàn)在好想也不是想那個的時候,ja口中的那二十三個...寶貝兒,你的魅力還真是大呢,原意是把你送去好好完成你的夢想,卻不曾想竟把你這只小白兔送進了狼窩里去了,只要一想到每天那么多人虎視眈眈地盯著你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把你藏起來,可是...我又怎么舍得再次屈了你的才呢?
“唔...”雖說是冬日的陽光,可是鋪灑在臉上還是有點刺眼,安謹楓輕輕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旁邊人的胸膛里,嘟囔了幾下還順帶用頭發(fā)蹭了蹭,然后接著沉沉地睡了過去。
“你這個...小妖精...”安謹楓滿頭的軟發(fā)就像是小狗濃密的毛發(fā)一般,蹭得他光裸的胸膛一陣酥癢,身體某個地方也就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但是看到安謹楓那喳巴著嘴迷糊的側(cè)臉,臉上是長時間悶在被子里泛起的自然紅暈,看得他喉頭一緊。
調(diào)了個姿勢將安謹楓翻個身讓他趴在自己的身上,隔著安謹楓身上的睡衣揉搓著他敏感的腰際,感受到身上趴著的人難耐地扭動和輕微的顫抖,沐凌澈才滿意地停了手,總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在欲火焚身中痛苦難耐吧,彎了彎嘴角再次摟緊安謹楓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咚咚!
“請進!”ja停下手中敲擊鍵盤的動作拼命深呼吸才抑制住那已經(jīng)快要報表的憤怒值,做上司本來就難,做一個沒有脾氣和藹可親的上司就更難了,看來需要好好地教育一下秘書了,盡管是這么想著還是應了門。
“ja!”進了門的秦沫徑直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在這個公司里面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因為ja不是亞洲人自然也就沒有亞洲人那樣森嚴的等級觀念,至于稱呼就更不覺得是彰顯身份象征的代名詞,所以在公司里面直呼其名的大有人在。
聽著意外的聲音,ja抬起了頭,他是沒想到這次找自己的竟然是秦沫,那個自己親自招進來的高級設計師,心頭的怒火也就一下子熄了下去,話說自秦沫進公司以后除了公事以外他們幾乎是一次面都沒有見過,自然而然地ja也就以為秦沫的到來是因為公事,“來找我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嗎?”
秦沫皺了皺眉,對于他為什么會來找ja他其實也說不明白,安謹楓進公司以后的忙碌日子他是知道的,以此為理由的不能見面已經(jīng)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的地步,當然其中也不乏他的手段。自從感情上與安謹楓成了敵人以后,工作上似乎也就站在了對立面上,不管如何都想比他做得好,盡管每次都不是如自己的意,但看著那個人忙得昏天黑地還要承受同事的質(zhì)疑他的心里就一陣爽快,每天關注著從來沒有遲到的那個人竟然沒來,自然是好奇,但是ja這么一問倒是提醒了他,“手頭上的一個案子比較棘手,想找個人商量一下,聽同事說安謹楓今天沒有來,所以就過來找你商量來了?!?br/>
“哦?”ja聽著這話卻有點意外,他和安謹楓之間多多少少聽沐凌澈說過一點,是朋友還是好朋友,但是就他的觀察好像并不是那么簡單,秦沫好像是自安謹楓進公司以后就將他當做了競爭對手,倒真不像是朋友之間的互幫互助,現(xiàn)在聽著這話的意思倒是有點像為了問安謹楓而來,“安謹楓今天生病了,請了病假,你手頭上的案子要是不著急的話可以等他明天來上班再跟他討論?!?br/>
聽著這話秦沫心頭涌上一絲不悅,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面前的這個人聽說是沐凌澈親自弄過來做總經(jīng)理的,最起碼關系匪淺,自己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太多總歸不是件好事,點了點頭之后起身,“好,他要是沒有大問題我就放心了,那我先出去吧!”
ja瞇著眼看著秦沫轉(zhuǎn)過身然后走出去,他自問不是個同**好者,可是看著秦沫的時候還是抵不住內(nèi)心的蠢蠢欲動,記得那個時候看到他投遞過來的應聘資料上的照片時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之后電話面試的時候竟然有點小雀躍,聽著那一口流利的英音他當即就決定把秦沫留下來放到高級設計師的位置上,雖說一開始是有點私心,但是后來秦沫的表現(xiàn)也沒有砸他的面子。
難不成活到三十了,竟被一個男人給迷住了?笑了笑想著怎么可能也就不再接著想秦沫了,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說到底還不是怪沐凌澈那個混蛋,自己逍遙自在放縱瀟灑,把他們下面這群人當苦勞力使喚,好吧...工資自然也是成正比的...
從辦公室里出來以后,秦沫的情緒有點低沉,本來以為昨天的一通刺激已經(jīng)造成了沐凌澈的動搖,看來今天安謹楓這個病假是個幌子,或許是沐凌澈覺得有愧于安謹楓故意弄的,這樣想來不覺心頭一陣亂,嘴角掛上一抹邪魅的笑,“看來需要加強力道了...”
沐凌澈一直忽視著床頭柜上震動著的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的那個名字的瞬間他有過遲疑,但是既然已經(jīng)做好了要與安謹楓相互扶持著走過一生的準備,那就不要再被其他的東西影響,盡管那個造成的影響是自己曾經(jīng)特別想要找回的過去。
趴在沐凌澈身上的安謹楓又一陣揉弄,被手機震動的聲音鬧醒了心頭涌過不爽,嘟囔了幾下嘴才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睛。
“醒了?”嘴角掛上完美無缺的笑容,將那一絲異樣的情緒拋諸腦后,專心地看著面前的人,想要將自己的溫柔盡數(shù)展現(xiàn)給他。
“嗯...”聲音中帶著剛睡醒的一絲沙啞,伸手捏了捏被自己壓在身體下的身子,滿意地感到沐凌澈的輕顫,彎起了嘴角不再有動作。
“你這個家伙!”幾乎是咬牙切齒,他倒是不知道之前對愛情的認識那么單純的人現(xiàn)在竟然也進化成一個小惡魔一般的人物了,挑逗起他來簡直叫他心癢難耐,深呼吸幾下終于按捺下心頭蠢蠢欲動的**才抓住安謹楓的手,“看來是我把你教得太好了,讓你現(xiàn)在這么大膽了,不過這樣也挺好,反正我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矜持的人!”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安謹楓到底是臉皮薄的人,聽著這話還不立馬紅了臉頰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一動不動地趴在沐凌澈身上,他可怕自己一旦輕舉妄動就有可能被那個人給吃了,而存心逗安謹楓的沐凌澈倒也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只在安謹楓柔軟的頭發(fā)上落下幾個吻就拉著安謹楓起了床,剛剛病過的身體他實在是舍不得再折騰。
“嘶...”起床的人一時忘記了自己腳上的傷,踩在地上以后立刻摔回了床上,疼得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傷口了?”安謹楓著急地開口,看到沐凌澈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就知道肯定是疼得厲害了,口氣中不由得多了一分埋怨,拿起沐凌澈的腳發(fā)現(xiàn)并沒有滲出血才放心地在其他地方輕微地按壓著想要替沐凌澈緩解疼痛。
沐凌澈覺得自己簡直是年紀越大越倒著長了,二十歲的沉穩(wěn)完全看不到,現(xiàn)在的這個冒失的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前的這個家伙給慣出來的,想著心里一陣暖流劃過,看來他對自己的影響并不是只有一點。
兩個病秧子借病休假自然是放開了休息,什么都不干,工作的事情完全拋在腦后,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說也不會感到無聊,反倒是有一種細水長流的感覺。
“晚上要去看電影嗎?”沐凌澈枕著安謹楓的腿,抬頭看著低頭擺弄他頭發(fā)的安謹楓。
“看電影?”安謹楓有點不可思議,且不說沐凌澈是個公眾人物,走到哪里都有粉絲圍追堵截的,想要玩得盡興自然是不可能,而且他現(xiàn)在還是個病號,被粉絲認出來跑路的機會都沒有,自己的身份并沒有完全公開,他可不想明天陪著他登上新聞的頭版頭條。
“怎么,不樂意???這可是我拍的第一部電影,不想賞個臉?”沐凌澈挑著眉說道。
這下輪到安謹楓震驚了,從他進公司以后就多多少少將助理的工作放下了,而且剛開始忙到昏天黑地的,自然也就沒有機會知道沐凌澈拍什么,只知道他是接了電視劇,難道還同時拍了電影?所以前段時間才忙到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看不看?”甩了甩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電影票,一副痞樣。
“看來你早有預謀啊...”安謹楓無奈地笑著說道。
其實按理說以沐凌澈目前在娛樂圈中的身份地位,他早就可以進軍大熒幕了,到現(xiàn)在才有了電影**作讓人期待的同時也有很多人覺得費解,其實問題的答案安謹楓知道,但是沐凌澈不說他也就只一心一意地裝傻。
傷了腳的人大大咧咧地坐在副駕駛上看著駕車的安謹楓,那股優(yōu)雅飄逸讓他感到心醉,竟在心里小小地慶幸起他是自己的來了。
安謹楓到達沐凌澈指定的電影院的時候才明白沐凌澈那么輕松的理由是什么了,他竟然在自己電影上映的首日包下了整個電影院,望著空無一人的停車場竟覺得自己似乎是進入到了某個異樣的空間斷層,接觸不到外界也感受不到外界,只有兩個人的空間。
“我親愛的謹,你放心,因為你現(xiàn)在還沒有想要暴露在媒體和大眾面前的想法所以我會尊重你,自然要做到全方位的戒備啦!”自豪地甩甩手上的電影票,摟著安謹楓的脖子一瘸一拐地走著說著甚是驕傲。
此話一出也就換來了安謹楓的幾個白眼,有這樣的安排不早說,“你啊,今天可是你電影首映的日子,你把這么大個電影院給包了就不怕自己第一天的票房受影響???”
“在擔心老公我?不用擔心啦,演不演電影,有沒有票房有什么關系,你開心就好啦!”還是那副痞痞的語氣,倒真是一點沒有擔心。
說實話聽著這么一席話安謹楓怎么可能不感動?這個人現(xiàn)在什么都以他為先,而自己竟然對他偶爾的冷淡表現(xiàn)得那么強烈,真是一點氣度也沒有,不由得覺得有點羞愧,愛是相互包容的,他用盡所有一切來包容自己,自己竟然連他偶爾出現(xiàn)的情緒都包容不了。
“澈...”安謹楓靜靜地開口。
“嗯?”感受到安謹楓似乎突然變得不太一樣,轉(zhuǎn)過頭卻被他臉上的認真震撼到了。
“我愛你,老公。”這是安謹楓第一次用這樣的稱呼,說出口卻沒有絲毫的矯情。
“再叫一聲!”沐凌澈被那一聲老公酥到骨子里去了,不由得開口要求道。
“老公...”
“再叫一聲!”
“老公...”
“再叫一聲!”
“......”安謹楓懶得再開口,只是摟住沐凌澈的腰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那一聲一聲的稱謂就這樣回蕩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里,幸福而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