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邢巖道“不管事情怎么樣,我們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幫助他們”
聞言,眾人的眼神微變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先行一步了”話音剛落,就見剛才還在原地的山影不見了蹤影
見鴻曦也要上去,邢巖急忙道“山影一個人夠了,我們必須要好好的去探查一番,是否真的是他們在作妖”
“那你在這里,我去找姐”鴻曦抿唇道
邢巖卻是拉住了他“不行,你也知道,天帝他們一直在找你,你現(xiàn)在去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那你說怎么辦?”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簡直快把鴻曦給急死了
邢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一旁發(fā)愣的白哥身上
鴻曦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巧白哥抬頭,看著鴻曦一愣
“白哥,有件事情要麻煩你拍一趟了”邢巖低聲道
白哥回過了神,輕輕的點了點頭
“去找九天玄女,告訴她事情的原委,還有,天界可有異動”邢巖正聲道
白哥點了點頭,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邢巖有些變幻莫測的神色,鴻曦開口道“怎么?”
“沒什么,只是心中有些懷疑罷了”事情沒有得到確認(rèn)之前,邢巖不想說些什么
見狀,鴻曦也不在多問,目光再次落在了鏡面上
只見此時的左雁墨已經(jīng)被放在了床上,傷口雖不在流血,但那柄劍依舊插在她的胸口處
只讓鴻曦看的心驚,低喃著“那時候的小妖也就是這個樣子吧”
聽著他的低喃,邢巖抿了抿唇道“至少現(xiàn)在的小妖只有肉體上的疼痛”
聞言,鴻曦一頓,眼神有些暗淡,喃喃道“是啊”
邢巖知道他難受,可他又何嘗不是。輕拍著他的肩膀,向著大殿而去?,F(xiàn)在地府還有不少的事情等著他處理,就只能讓鴻曦一人呆著這里了
想起山影讓自己所找的那個人,眉頭微促,說來也奇怪,倒現(xiàn)在還是沒有找到,恐怕是迷失在忘川河附近了,回頭還要讓黑白無常他們?nèi)フ艺铱?br/>
思至此處,邢巖的步伐加快了許多
再說左雁墨,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中,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朦朧,那么的不真切
周圍的樹木叢生,就連小草上的水珠都可以看得真切
“我靠!可真疼啊”左雁墨捂著自己的胸口,皺眉道??粗约旱男乜?,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傷口竟然沒有了
“難不成好了?”左雁墨狐疑的解開了衣裳,悄悄的掀開一點,發(fā)現(xiàn)哪里有傷口,依舊的凝脂如玉
左雁墨滿眼的疑惑,慢慢站起了身,看著周圍,輕嘆了一口氣“得,這又不知道跑哪里來了”輕揉著自己的胸口
雖然沒有傷口,但是那種疼痛卻還是讓左雁墨覺得自己心疼的慌
“有人嗎?”左雁墨開口道。雖然知道不會有人回答自己,但還是下意識的喊著
沒想到,還真聽見了什么聲響
左雁墨試探道“你好?”
“真是笨死了!”一個精靈般的發(fā)光物從一顆樹上飄了下來
是的,左雁墨沒有看錯,他就是從樹上飄了下來。如果沒有見過鴻曦他們從自己的面前突然消失,左雁墨怕是會有些驚嘆
想起鴻曦,左雁墨就想起了白哥,那個人竟然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真的是,好歹我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左雁墨陷入了沉思,顯然是忘記了面前的這個精靈
看著左雁墨沉思的樣子,那精靈似乎有些暴躁起來“喂,你想什么呢?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聞言,左雁墨回過了神,聽著他的話,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你笑什么”精靈有些惱羞成怒道
左雁墨輕笑“看你可愛嘍”
“本大爺才不是可愛”聽著左雁墨的話,炸毛道
“行,你說啥是啥”左雁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他多加的討論,揮了揮手道“小屁孩,你知道這里是哪嗎?”
墨小玉顯然是被左雁墨的語氣給刺激到了,頓時就撲向了左雁墨
“喲,原來還真是個小屁孩啊”看著他猶如三歲孩童般的身體,左雁墨輕笑
此刻的墨小玉被左雁墨領(lǐng)著后衣,靠近不了她半步,好看的眉頭緊蹙,像一個小包子一樣
看著他的樣子,左雁墨只感覺心都要萌化了,雖是這般,手卻是沒有松開
“臭女人,你放開我!”墨小玉不停的揮舞著拳頭,卻靠近不了她分毫
聞言,左雁墨“噌”了一聲,手掌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小屁屁上,發(fā)出“啪”的響聲
墨小玉頓時呆住了,臉也瞬時間的爆紅
看著他的樣子,左雁墨剛想開口,就見他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還真是神奇”左雁墨揮了揮手,倒也沒有在意,反正他還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索性,左雁墨就四處的逛了起來
墨小玉的臉色還是如剛才一般紅潤,看著悠閑的左雁墨,氣呼呼道“真是個壞女人!哼”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她畢竟受了傷。想到此處,墨小玉輕嘆了一口氣,圓潤潤的面容上眉頭微促,活像一個小包子。
“女人,你等一下”
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左雁墨的唇角微勾,轉(zhuǎn)過了身
只見他邁著他短短的小腿,快速的向著自己走來
看著他的樣子,左雁墨忍不住輕揉著他的臉頰。頓時肉乎乎的感覺傳入到心里,享受道“這也太可愛了,好柔軟”
聽著她的話,墨小玉只感覺一頭的黑線,也總算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是以這種形式存在,合著她心里面想的都是這種蠢萌蠢萌的生物
完全不知道把自己說進(jìn)去的墨小玉還在一臉的苦惱
見他不鬧騰,左雁墨急忙松開了手,看著他的臉頰因為自己的蹂躪而變得微紅,心中頓時有些不忍,輕咳一聲,語氣也變輕了許多“你叫什么名字?”
墨小玉回過了神,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變化,開口道“墨小玉”
看著他明明是小屁孩,還要高冷的樣子,左雁墨的嘴角微勾
見左雁墨只盯著自己笑,墨小玉的心中頓時抖了一抖,哆嗦著聲音道“你、你想干什么?”
“嗯?”顯然沒明白他意思的左雁墨,挑了挑眉
看著她沒有什么動作,墨小玉這才坐在了一旁
見狀,左雁墨也坐在了他的身旁。剛才大致的看了下,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面前這一個‘活人’外,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了
察覺到左雁墨疑惑的目光,墨小玉看向了她道“你看看,你胸口的墨玉還在不在”
左雁墨一愣,下意識的向著自己的脖頸摸去。手心中卻是空落落的一片,心中頓時一驚,伸手一摸,卻還是什么都沒有
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墨小玉的雙唇抿緊
意識到墨玉是真的不見了,左雁墨只感覺頭嗡嗡的響,好像、好像一個什么重要的東西消失了
左雁墨低喃著,“那些是什么?”腦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閃過
見她面露痛苦,緊抱著頭,墨小玉抬手附上了她的額頭,溫暖的熒光進(jìn)入了她的體內(nèi),輕聲道“先好好休息吧,外面有人在叫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墨小玉的話發(fā)揮了作用,左雁墨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影也在倒下的一刻,消失在墨小玉的面前
與此同時,墨小玉也一并的消失在了原地
“你是不是庸醫(yī)!她怎么可能治不好!”左雁墨只感覺周圍吵鬧的慌,胸口的位置正在隱隱的發(fā)疼
“陳元!”看著陳元,施凱瑜低喝一聲??聪蛄艘慌缘奶t(yī)道“您別見怪,他只是太著急了”
陳元氣的揮了揮袖子,能不著急嗎!現(xiàn)在軒轅允墨還沒有醒,要是蘇醒了,知道左雁墨救不過來了,陳元簡直是不能想象后果是什么!
“老臣也知陳小將軍救人心切,剛才把脈,已經(jīng)沒有了跳動,而且這姑娘心口被貫穿,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可能了。再加上剛才的拔劍,已經(jīng)流失了太多的血”面對著病人的離去,元太醫(yī)的心中也是不好受
“少爺!少爺!”張媽急忙的喊道
施凱瑜心中一動,急忙跑了過去
只見張媽臉上滿是淚痕,哽咽道“雁墨的手剛才動了”
施凱瑜頓時一喜,剛要出去把元太醫(yī)帶進(jìn)來,就見陳元領(lǐng)著元太醫(yī)走了進(jìn)來
元太醫(yī)倒也沒有計較陳元的無禮,此時的心思完全在左雁墨的身上,細(xì)探著她的脈絡(luò),眉頭一跳,急忙道“快,快拿筆墨來!”
聞言,眾人的心中皆是一喜,陳元急忙把東西放在了他的面前
元太醫(yī)快速的在紙上書寫著什么,片刻道“快去把這些藥煎出來!”
“好,我這就去!”陳元立馬拿著東西,就沖了出去
看著一旁的施凱瑜道“施公子,還請您出去一下,老臣要給這位姑娘施針了”
聞言,施凱瑜點了點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左雁墨,轉(zhuǎn)身離去
房間門被關(guān)上,施凱瑜只覺著每一分都是一種折磨
“啪”的一聲,是隔壁房間傳來了響聲
施凱瑜心頭一跳,快步的跑了過去。剛進(jìn)入里間,就見軒轅允墨跌倒在了地上,一旁的是已經(jīng)碎掉的花瓶
急忙的扶起他,放在了床上
只見他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剛才太醫(yī)來瞧,卻是沒看出任何的情況。但是他就是這樣的昏迷不醒,怎么叫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陶陶”
一聲微弱的聲音傳入了施凱瑜的耳中,手頓時一頓,施凱瑜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暗色
軒轅允墨只感覺自己好似做了好長的夢,夢里面好像有她。慢慢睜開了雙眼,卻是見施凱瑜發(fā)著愣
眉頭緊蹙,慢慢坐了起來
察覺到動作的施凱瑜轉(zhuǎn)身看向了他,急忙道“你慢些”
“我這是怎么了?”軒轅允墨只感覺心口處一陣的疼痛
看著他的樣子,施凱瑜雙唇抿緊,道“又是跟之前一樣的情況,但是這一次好像比上一次還要嚴(yán)重。聽陳元說,你直接就暈了過去,是他一路把你帶回來的”
軒轅允墨眉頭緊蹙,低喃著“是嗎”說著,揉了揉太陽穴,只感覺腦中一片的混亂
“你還好嗎?”看著他不對勁的樣子,施凱瑜擔(dān)憂道
聞言,軒轅允墨開口道“陶陶她在哪里?”
頓時,施凱瑜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如何說
看著他的樣子,軒轅允墨只覺得心中涌現(xiàn)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慌亂,急忙道“快說!”
“雁墨她、她被人襲擊了”施凱瑜咬牙道,看著他眼中的光亮一點點的散去,急忙道“你放心,她沒事的”
此時的軒轅允墨已經(jīng)完全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下床急忙的跑了出去。卻在走出幾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施凱瑜急忙攔住了他“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能亂動!”
“你讓開!”軒轅允墨的臉色陰沉,緊盯著他
“我不讓!”施凱瑜卻不想讓他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軒轅允墨已經(jīng)沖了上來,與他廝打在一起。不一會,軒轅允墨就有些氣喘吁吁起來,胸口處的疼痛不一刻的侵襲著他的內(nèi)心
可是他必須要見到左雁墨,一個矮身,躲過了施凱瑜側(cè)踢。向著門外而去
看著他的背影,施凱瑜最終還是輕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的這個樣子,連自己都打不過,還好左雁墨的房間就在隔壁
思至此處,施凱瑜坐在了一旁,低喃著“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沖出房門的軒轅允墨大喘著氣,四處的環(huán)視著
只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看著站在一旁的軒轅允墨,元太醫(yī)頓時驚呼了一聲,急忙道“我的殿下啊,您這剛醒來,又要干什么去”
“陶陶在哪?”軒轅允墨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那間打開了房門中,越過元太醫(yī),快速的向著里面而去
元太醫(yī)還要說些什么,卻被出來的張媽給叫住了“元太醫(yī),讓他們兩人好好的待一會吧”
聞言,元太醫(yī)突然間想起了前些日子在皇宮中流傳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流言倒是真切
張媽貼心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走去了廚房
看著面前的人,軒轅允墨只感覺一陣的心驚。房間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只見地上全是血染紅的布,軒轅允墨不能想象她究竟是受了怎樣的重傷!
床上的小人臉色一片的蒼白,身子用薄被蓋著,卻依舊掩蓋不住她身上那種微弱的氣息
軒轅允墨怔怔的看著,他甚至不敢、不敢去觸碰她,怕會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直到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軒轅允墨只感覺心中一陣的難受和心疼,咬牙切齒道“所有傷你的人,必將讓他們付出代價!”
沒人看到軒轅允墨眼中的狠厲和他周身狂躁的氣息。與此同時,屋外,卻“轟隆”的一道徹響
只把幾人嚇了一跳,急忙的走了出來,看著天邊的雷光,心頭卻滿是疑惑
“這天可真是奇怪”張媽端著水盆走了過來,見施凱瑜還站在外面,道“少爺還是進(jìn)屋里面吧”
施凱瑜搖了搖頭,視線卻依舊落在了天邊
見狀,張媽也不在多說什么,有些猶豫的敲響了面前的房門
聽見敲門聲,軒轅允墨收斂的周身的氣息,伸手撩開左雁墨額前的碎發(fā),起身向著房門處走去
薄被下,墨玉卻是在閃著光亮?!疤熳鸬臍庀⒄媸窃絹碓阶屓烁械胶ε铝恕蹦∮襦洁熘?。想起剛才,明顯的感受到他身體中有著一種奇怪的力量,雖然墨小玉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剛才的天雷想必都是他所產(chǎn)生的
與此同時,已經(jīng)來到開元城中的山影,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周圍,天空中卻突然“轟隆”的一聲,山影的心頭一震,急忙向著聲音所產(chǎn)生的地方快速的跑去
如果感覺沒有錯的話,那應(yīng)該是天尊所產(chǎn)生的
看著門外的張媽,軒轅允墨的臉色雖是不好,卻沒有多說什么
“雁墨才剛剛施完針,身上的血污還沒有清洗”生怕他發(fā)飆的張媽,解釋著
軒轅允墨點了點頭,看著張媽把水盆放在了一旁道“張媽,你把這些東西拿出去吧。剩下的我來就好了”
張媽剛要開口,卻看見軒轅允墨的眼神,頓時閉上了嘴巴,拿起一旁染滿血的布條,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聽著門關(guān)上的同時,軒轅允墨慢慢掀開了左雁墨身上的薄被,引入眼簾的卻是讓軒轅允墨的心一縮
薄被在手中化為齏粉,軒轅允墨也回過了神,拿起帕子輕拭著她的肌膚,不一會,水就被染成了紅色
漸漸的左雁墨胸口處出現(xiàn)了一條長痕,清晰地引入了軒轅允墨的眼中??刂浦值念澏?,把傷藥灑在了她的身上,輕輕的包扎好,落下了一吻
軒轅允墨不能想象,如果左雁墨就這樣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中,自己會變得如何
“當(dāng)當(dāng)”門再一次的被敲響了。軒轅允墨的眼神微暗
門外的陳元卻是忍不了,“吱呀”一聲,把門給打開了
頓時,就感覺一道狠厲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陳元急忙舉起了手,輕聲道“藥、藥,雁墨的藥。我就放這了”
說著,就麻溜的跑了出去
陳元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待
看著桌子上的湯藥,軒轅允墨端在了手中,試了一下溫度,卻是剛剛好
陳元可不想在這種時候還讓軒轅允墨生氣,當(dāng)然是把冷涼的藥給端了進(jìn)去
看著左雁墨嘴角不斷向外流的湯藥,軒轅允墨急忙的擦拭著。
“陶陶,我們乖乖喝藥,很快就會好了。乖”壓下眼底的酸澀,軒轅允墨把勺子放在了她的唇邊。
湯藥卻再次的順著她的嘴角而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