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之下,死一般的沉寂,灰蒙蒙的天空,籠上了一層薄霧。茫茫山林里,偶有幾只飛鳥掠過,發(fā)出悠遠(yuǎn)洪亮的啼鳴,似乎在昭示什么。
在一處密林處,一棵三人懷抱的古樹遭受重創(chuàng),大大小小的枝丫散落一地,像是遭受了一場浩劫。
一輛軍車側(cè)翻在地,車身已經(jīng)變了形,想必是遭受過猛烈的撞擊。
對于叢林中突然冒出這個大家伙,幾只樹貂躲在樹上驚疑地望著,仿佛是什么妖怪似的。
而在不遠(yuǎn)處,一個一身軍裝的,姿色絕佳的美人靜靜地躺在地上,她的軍裝被劃破了一塊,白皙的腿上露出一道血痕,讓人看了相當(dāng)?shù)男奶邸?br/>
這時,樹梢上的一滴露珠不偏不倚,剛好滴到了她可人的面龐上。一股清涼傳入神經(jīng),她不禁眉頭微微一皺,旋即緩緩睜開了眼。
仍舊是灰蒙蒙的一片,這場景有些嚇人,她努力坐起來,頭有些疼,想必是之前被震到了,不過并沒有什么大礙。
環(huán)顧四周,在不遠(yuǎn)處,安迪、羅本他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露西急忙跑過去,她扶起安迪,赫然發(fā)現(xiàn)安迪的頭上滿是鮮血,即便是她見慣了這種場面,但畢竟安迪還算是個孩子,他要是有個閃失,那自己難辭其咎。
““安迪,安迪……””露西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呼喚著。
安迪緩緩睜開眼,疼痛讓他不由地捂住了頭,顯得有氣無力,“這是哪里?”
“我們應(yīng)該是掉到了懸崖下,你怎么樣了?”
“頭有些疼,不過我還挺得住,去看看其他人吧!”
露西扶著安迪坐了起來,將他安頓之后,轉(zhuǎn)而去查看其他人的情況。
這個時候,羅本也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我們這是到了天堂了嗎?我怎么沒看到天使?”
“你腦袋沒壞吧,我們還活著!”
這時,圖坦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他的臉上被樹枝劃了兩道傷痕,其它地方看起來倒是毫發(fā)無傷。
“圖坦,你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看到其他人了嗎?”露西急切地問道。
“他們沒和你在一起嗎?”圖坦不由得擔(dān)憂起來。
露西搖了搖頭,“我們趕緊分頭找找吧!”
現(xiàn)在除了他們幾個,杰克和陸偉明還下落不明,他們一支隊伍,絕不能少掉任何一個!
很快,安迪也爬起來,加入了尋找的行列。
這里是以前森林,看上去有點像他們之前訓(xùn)練的那片熱帶雨林。從汽車墜落的軌跡分析,應(yīng)該是車在墜落過程中直接砸中了那個古樹,而它粗壯的枝干則起到了很好的緩沖功能,所以從這么高的懸崖上摔下來,他們能活著,簡直就是萬幸。
按照這樣分析的話,那他們墜落的地方應(yīng)該相距不會太遠(yuǎn),圍繞汽車為圓心,他們開始想周邊尋找起來。
“陸偉明,杰克!”呼喊聲此起彼伏,這樹高林密,而且他們現(xiàn)在情況一無所有,尤其是陸偉明,他的身體已經(jīng)
透支到了極限,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如何。
羅本這下徹底回過神來,他掐了自己好多下才相信自己還活著,從汽車飛身沖下懸崖那一刻,他已經(jīng)做好了等死的準(zhǔn)備,雖有不甘,可是也無可奈何,“天不亡我,必有后福!”他自言自語著。
搜尋了一會兒,倚靠著一棵樹,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經(jīng)過這一番折騰,他也是累的夠嗆。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簡單休息一下,是為了能更快地尋找到他們。
可偏偏就在這時,不知什么東西從他身后的樹上掉了下來,而且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羅本捂著腦袋撿起那東西一看,竟然是一只皮鞋!他環(huán)顧四周,認(rèn)為是有人在和他開玩笑。
可周圍空空如也,并沒有看到人影。他不由地仰頭向樹上看了看。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讓他嚇一跳,這樹的枝丫上剛好卡了一個人,那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尋找的杰克。
“嗨,杰克,你聽得到嗎?杰克!”羅本在下面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露西和安迪聽到他的喊聲之后,急忙跑了過來,“他怎么樣了?”
“不知道,先把他放下來再說!”說著羅本毫不猶豫地爬上樹。
上面的枝丫被折斷了好幾根,想來肯定是杰克下墜時砸斷的。他現(xiàn)在剛好卡在一處枝丫中間,羅本費力地將已經(jīng)昏迷不醒的杰克拉了回來,小心地放了下來。
露西急忙給他做了一個初步檢查,“還有呼吸,不過肋骨應(yīng)該斷了,情況不是太好,先把他抬到車邊去!”
三人小心翼翼地抬著他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圖坦還在焦急地搜尋著,而且范圍越來越大。突然間,他感覺背后一涼,分明感覺有人在抵著他的后背,不明情況的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他慢慢地舉起雙手,“不知是哪路英雄,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慢慢的轉(zhuǎn)過身,竟然看到一群打扮非常奇怪的人,拿著長矛指著他。
土著!
這片森林里竟然還有土著人!這個發(fā)現(xiàn)可著實讓圖坦吃了一驚。
他們大概有十五六個人,紛紛拿著自制的長矛,看著這個陌生的面孔,一臉的警覺。
“嗨,兄弟,別,別誤會,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出了點意外,我絕對沒有惡意的!”
那些人嘰里咕嚕說了一通,圖坦一句話也沒聽懂。不過他還是用笨拙的肢體語言向他們描述自己是個好人。
帶頭的一個人走上前,用長矛指了指前方,示意他跟他們走。
現(xiàn)在彈盡糧絕,圖坦一點反抗的資本也沒有,只能乖乖地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不過他表面上順從,實則在想辦法要先和露西他們匯合才行。
這時候,又有一個土著人急匆匆第拋了過來,對著領(lǐng)頭那人又是說著一番圖坦聽不懂的話,不過從他的表情和手勢來看,應(yīng)該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聽了那個人的描述。領(lǐng)頭人手臂一揮,由兩個人押著圖坦,向著剛才那個探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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