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秦少不給我這個面子?”看到秦昊遲遲沒有伸手,柳宗天譏諷了一聲。
“秦昊,柳少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你是聾了還啞了。”趙芳華呵斥道。
“你的心胸要是有宗天的十分之一,也不會計較這么多?!碧彰骼淅淇粗仃弧?br/>
秦昊微微一笑,也伸出了手,就在這個時候,柳宗天氣息猛然變化,在接觸到秦昊那一剎那,內(nèi)力破體而,對秦昊的手掌碾壓而去。
柳宗天早就想好,要趁著握手的時候給秦昊一個下馬威,就憑借這一握,他有信心憑借他的功力,能將秦昊手骨握斷。
但是秦昊臉色絲毫未變,他的手在柳宗天的掌中就如同鐵塊一樣,不一會柳宗天的汗水流了下來,而秦昊卻依舊波瀾不驚。
不可能!
柳宗天心中無比的震撼,眼前秦昊怎么可能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秦昊裝出來的,但是到了后面,他才知道秦昊是真的沒有感覺。
“小把戲!”秦昊輕聲道。
隨后手上猛然加大了力道。
咔嚓!
一聲脆響過后,柳宗天猛然收回了手掌,額頭上青筋爆出,后背已經(jīng)被力道打濕,臉色煞白,看著秦昊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低頭一看,自己手掌變得紅腫了起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手骨已經(jīng)有部分粉碎性骨折了。
“宗天你沒事吧。”陶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向柳宗天問道。
柳宗天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自己要說有事,豈不是讓秦昊把自己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今天就算是秦昊將他的手掌捏爆了,柳宗天也不會說一個字。
“你不是生病了吧?!鼻仃坏坏?。
“胡說,宗天是習(xí)武之人,怎么可能生病。”
“秦昊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在詛咒宗天生病嗎,你也太歹毒了吧。”
柳宗元將那只手插進(jìn)了口袋當(dāng)中,陰惻惻的說道:“小子,你最好說清楚,我有什么病?!?br/>
陶歲晴連忙解釋道:“秦昊懂一些醫(yī)術(shù)?!?br/>
“就他,還懂醫(yī)術(shù),不要開玩笑了?!?br/>
“怎么他在村里還當(dāng)過獸醫(yī)?”
“他要是懂醫(yī)術(shù),我腦袋割下來給他當(dāng)球踢。”
眾人一陣哄笑,就算是秦昊懂什么醫(yī)術(shù),那又能高深到哪里去,在他們的眼前賣弄,就是在嘩眾取寵。
“說呀,怎么不說了,如果說重了,我獎勵你一百萬。”
“如果說不中,不要意思,你這就是在污蔑我,我必定讓你付出代價?!?br/>
柳宗天發(fā)狠,咄咄逼人的問著秦昊,一旁的人也都露出了戲謔的笑容,準(zhǔn)備看一場好戲。
“你真的讓我說?”秦昊玩味的笑道。
“你說呀,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能說出什么子丑寅卯來?!绷谔焯翎叺?。
“腎陰虧虛,畏寒肢冷,腎虛浮腫,雙目無神,腰痛精乏,博而不久,久而不堅?!?br/>
“重重癥狀表明,你患有陽痿,用現(xiàn)在的話講就是豎起功能障礙?!?br/>
噗!
陶明正在喝茶,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你......你是怎么?”柳宗天臉色蒼白,這個病是上次被狗仔曝光上新聞的時候。
他心里有了障礙,才得上的這個病,他誰也沒有告訴,秦昊是怎么知道的。
“剛才我和你握手的時候,不小心給你診了個脈?!?br/>
“放屁,我沒有,我沒有?!?br/>
“你沒有的話,這么大反應(yīng)干嘛。”
秦昊連續(xù)的質(zhì)問,將柳宗天嚇得是連連后退,最后退到了門口,退無可退。
眾人看柳宗天的目光也變了,從剛才崇敬羨慕,到如今的戲謔嘲諷。
趙芳華不合時宜的問道:“宗天你真有這個病嗎,不要不好意思,說出來我們給你參謀參謀?!?br/>
“他在誣陷我,我沒有這個病,小子你給我等著?!?br/>
柳宗天算是待不下去了,留在這里不知道還會鬧什么笑話,放下一句狠話之后,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店。
陶明臉上陰晴不定,要是柳宗天真要是有這個病,他還要認(rèn)真的考慮一下。
治好了也就算了,要是治不好陶歲晴嫁過去,豈不是守了活寡,這不等于將陶歲晴往火坑里推。
趙芳華可不是這么想的,指著秦昊罵道:“你胡說什么,看你將宗天氣跑了吧,小子你是不是存心來搗亂的。”
陶歲晴幫著秦昊說道:“媽,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那柳宗天驕奢淫逸,得上這個病也不奇怪,秦昊也是好心提醒他呀?!?br/>
“什么好心,他就是來看笑話的,再說了宗天家里那么有錢,就算是得病了也能治好的,用得著他操心嗎,真是笑話?!?br/>
陶明敲了敲桌子,沉著臉說道:“好了,不要說了,今天這件事誰也不要說不出去,要不然你們應(yīng)該知道柳家的手段?!?br/>
“至于你秦昊,我現(xiàn)在不想看得見你,請你趕緊給我滾出去?!?br/>
“得罪了柳少,你算是完了,好不客氣的說,你在深川市已經(jīng)走到頭了,聽我一句勸趕緊回鄉(xiāng)下去吧,大城市不適合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