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根本的問題解決了,之后排練也就好辦了,起碼再練習的時候,秦己能夠看出來到底他們表現(xiàn)的到底是哪里不好。
“董悅,你看這你這里動作的幅度還是太小了一些,觀眾離得那么遠,根本看不清你做了這個動作”,秦己指著電腦屏幕對董悅說,然后把視頻又倒回去給董悅放了一遍。
作為算是這場音樂劇的總導演吧,秦己這時候的表現(xiàn)可就不像是平常那樣的陽光開朗了,板著臉整個人都很嚴肅,指點起來也有模有樣的。
對于整臺舞音樂劇的把控,秦己沒有能力說,你這里做的有問題應該這樣改,在這五個人當中,秦己可能對于演戲是最弱的,那幾個專業(yè)演員,別說秦己去指導他們了,不請他們來指導自己就不錯了。
而他采取的措施就是告訴他們自己的感覺,看一遍他們的表演,哪塊有不好的地方他自然能感覺出來,有時候能說出個所以然,有的時候就是感覺不太對勁,所以這時候一般都是靠他們自行發(fā)揮,自己把自己的問題解決了,除了秦己一般都是一群特別有靈性的演員,這點兒難題當然難不倒他們,不過晉江就慘了,還得負責雙人份的糾錯。
好在最終效果還不錯,像是動作和語氣方面的問題,改起來還方便一些,有的時候劇本上的臺詞雖然看的時候挺好的,但一旦念出來就顯得怪怪的,這個時候就得改臺詞了,更慘的是演著演著,秦己就覺得這個劇情走向特別奇怪,討論一番之后取得共識,還得改劇本,現(xiàn)在他們手里的這版劇本和最初的那版已經(jīng)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而且大家聚在一起討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集思廣益,偶爾還能蹦出一些靈感的火花,產(chǎn)生一些特別亮眼的劇情和表現(xiàn)。
這臺音樂劇整體能向著更好的方向發(fā)展,可是因為大家付出了血與汗的代價,秦己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還有強迫癥,那真是把大家折騰得不行了,不僅抖S還是瘋狂虐人,還有自虐傾向,大家都熬得比較難過。
經(jīng)常就是大家先在舞臺上演一幕,下來的時候邊看錄像,秦己邊跟大家說這一幕出現(xiàn)的問題,然后大家自己思考下,再聚到一起討論一下,等上臺再接著演,就這么一遍一遍重復著,秦己自己不休息,也不讓別人休息,就連蕭影后那一幕也這么排了一遍又一遍。
關(guān)鍵的是秦己還摳得特別細節(jié),好多地方他們都覺得可以了,但秦己就是吹毛求疵地覺得這里改改還會更好,甚至小到一個抬手,一個回頭,秦己都不會放過。
追求完美是好,最后累的還是他們這些演員,但看秦己他也一直咬牙堅持著,對自己的要求非但沒有比對別人松,反倒更嚴以律己,所以大家也都沒說什么,跟著一起拼命,。
經(jīng)常就是早上**點鐘大家聚在一起,然后就開始排練,中間都是很緊張很嚴肅,沒有說大家一起閑下來聊聊天什么的,中午一起出去百午飯解決了,然后火速趕回來接著排練,就這么高強度的從早上一直練到晚上,每天練12多個小時,就這沒去勞動局告他壓榨員工,秦己都算人緣好了。
而且這段時間最累,因為每一幕都已經(jīng)排練好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整個音樂劇合到一起,再看看有沒有什么問題,以前也就是一幕幾十分鐘不停的上臺,現(xiàn)在整部劇可是兩個多小時啊,工作強度立馬又翻了幾番。
“行,這次效果不錯!”,演完最后一幕戲,臺下的蕭霞平就站起來使勁地鼓起掌,秦己走下臺,抹了一把汗之后,也沒著急去拿攝像機過來看,笑著跟蕭霞平說:“大姨,我們幾個主演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了,您看明天能把群演叫過來,加進去看看效果嗎?”
蕭霞平答應之后,秦己轉(zhuǎn)過身沖舞臺上正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幾個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這段時間真的是麻煩大家了,很感謝大家能夠為了這臺音樂劇這么的盡心盡力!”
幾個人被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個舉動弄得一愣,董悅連忙接話,“你這是干什么呀,不至于,我可是拿了你的錢來演劇臺劇的,既然收了你那么多錢就得好好辦事,自然得受點苦受點累”
“就是說啊”,丹玲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哪有收了錢去享福的好事,工作嘛!”
話雖這么說,但他們能夠這么出力氣來排練,也不是工作職責那么簡單,秦己自然會記在心里。
“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有群演加進了,就又是一場硬仗了,大家好好準備準備”
“咱們?nèi)ツ膬??”,把所有人都送走之后,晉江和秦己才打算離開。
“去華文傳媒,亞歷克斯已經(jīng)把伴奏的最終版本弄好了,咱們過去取一下”,秦己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后給亞歷克斯打了一個電話,通知他一聲。
華文傳媒秦己的音樂室,這段時間借給亞歷克斯用了,雖然伴奏的最終版本已經(jīng)弄好了,但亞歷克斯也沒閑著,拿著本子寫寫畫畫,時不時拿起秦己的樂器撥弄幾下。
看秦己開門進來,亞歷克斯才放下手中的東西,興奮地迎上來,“哦,你們終于來了,我真的是迫不及待讓你們看一看成品了,特別的棒!”
說完就拉著秦己的手腕,把他拉到了電腦旁邊,遞給他耳機,然后放起了制作完成的伴奏。
因為伴奏比較多,全部聽完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秦己放下耳機滿意地點了點頭,“真的是謝謝你了,亞歷克斯,果真特別的棒!”
聽到了秦己的贊賞和認可,亞歷克斯像個小孩子一樣咧嘴大笑,“還不錯吧,這就是放在歐美,也絕對會很受歡迎的!”
“看來得找時間讓大家過來錄一下DEMO了”,秦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從包里掏出來一個U盤,遞給亞歷克斯,“這是之前不太適合音樂劇的那個舞曲,我回去重新填詞,自己弄一些效果,錄了個DEMO出來,你聽聽看怎么樣?”
亞歷克斯饒有興趣地接過來,拷到電腦上試聽,這首歌的伴奏是他弄的,主要浩室舞曲和科技舞曲為主體,所以他應該是很熟悉的。
可當伴奏剛開始,一些簡單,但節(jié)奏感極強的流行舞曲鼓點和碎拍出現(xiàn)時,讓亞歷克斯不由得抬眼看了看秦己。
這些是秦己后加進去的,強烈而破碎的鼓掌聲節(jié)拍規(guī)律地出現(xiàn),還有一些加了電音效果的金屬音,給這首歌增添了不少活力。
當秦己開唱的那一刻,亞歷克斯馬上驚訝地按下了暫停鍵,摘下耳機問道:“你寫了首英文歌?”
“是啊”,秦己笑了笑,“當時寫這首歌的時候,就是借鑒了不少美式舞曲,現(xiàn)在重新填詞,我也不打算拘束自己了,硬填一首中文歌詞總覺得怪怪的,倒干脆不如寫一篇英文歌詞了”
亞歷克斯贊同的點了點頭,耳機接著聽下去,這首歌的伴奏本是由不停反復的旋律和節(jié)奏構(gòu)成的,就如同一股反復翻涌的機械聲了,不停地沖刷著人們的耳膜。
這是電子舞曲很常見的結(jié)構(gòu),很洗腦很抓耳,但是因為太過于重復,就不是那么的耐聽,讓人很容易覺得膩。
不過秦己把碎拍加進去做得很妙,鼓掌的節(jié)拍,時而活躍,時而鈍停,給原本有些乏味的節(jié)奏,加了許多不同和新意。
整首舞曲的旋律充滿活力,有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十分地感染人,讓人能跟著一些嗨起來。
歌曲的電音效果做的也很不錯,恰到好處不會讓人感覺很奇怪,而有一段說唱,也跟著十分強烈的節(jié)奏感顯得異常融洽。
聽完整首歌,亞歷克斯緩過神對秦己說:“簡直太棒了,秦,你真是個天才!你有想過來歐美這邊發(fā)展嗎?”
“暫時還沒這個打算”,秦己笑著搖了搖頭,他在國內(nèi)的根基還不算很穩(wěn)呢,哪有心思去歐美發(fā)展,而且開拓歐美市場可不是那么輕松的,沒看那幾個始祖級的演員,自從進軍好萊塢之后,現(xiàn)在連他們的作品都很少見到了。
去了美國資源太少,沒有什么片子可以拍,但身價卻漲了起來,國內(nèi)請不起,連原來的資源都失去了,可能幾年都沒有一部作品可以問世,狀況異常尷尬。
歌手比起演員可能好一些,畢竟演員是給別人演戲,歌手是給自己唱歌,沒有說什么身價高了請得起請不起的問題,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僅僅冒這個風險的時機,現(xiàn)在是國內(nèi)樂壇交替的時間,新生代不斷涌出,秦己還沒有鞏固好自己在國內(nèi)的地位,這時候貿(mào)然進軍歐美,要是慘遭滑鐵盧的話,回來不僅風評不好,新出現(xiàn)的新人可能就已經(jīng)把他取代了。
“那真可惜……”,亞歷克斯嘆了口氣,“這首歌的名字叫什么?我想帶回去給他們聽聽”
“這首歌啊,叫《Aha!》”,秦己也沒問亞歷克斯說的‘他們’是誰,但想來他這種頂級制作人交往的,肯定都是同層次的,雖然秦己現(xiàn)在沒有進軍歐美的**,但不代表以后不想啊。
打入歐美這個世界音樂流行的中心,可能是每個歌手都有的夢想,現(xiàn)在既然有這么樣一個機遇,倒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