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徹冷冷甩開手,“從昭陵回來后,你給朕乖乖呆在千秋殿,沒有朕的旨意,哪兒也不許去?!?br/>
看著甩袖而去的慕容徹,莫清曉氣得白了臉,“有病吧你。”
連翹急急忙忙趕過來,剛要伸手扶住莫清曉就聽到這么一句話,嚇得手里的糯米藕都快掉了。
“娘娘,別再惹皇上生氣了?!?br/>
莫清曉撇了撇嘴角,“是,不和他一般計較,只可惜了,玉牌被他搶走了。”
連翹又是一陣頭疼,皇上就是北均的天,哪有人敢說皇帝搶東西的?
莫清曉陰沉著臉回到千秋殿,沒想到門還沒邁進去就被華陽公主攔住了。
“莫清曉你瘋了吧?穿成這樣是擅自出宮了?北均有你這樣的太后真是倒霉?!?br/>
莫清曉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華陽公主,“你羨慕?”
華陽公主一張臉都憋紅了,“莫清曉你別以為本宮不敢動你……”
莫清曉反手就拽住了華陽公主的衣袖,一推一拉就在華陽公主錯愕之際把她控制住了。
“公主殿下,學(xué)藝不精啊?!?br/>
華陽公主臉色漲得通紅,猛地要推她,可看起來纖瘦的莫清曉就是能化解她各種力道。
“放肆!”
莫清曉冷冷一笑,真是兄妹都一個德行,對,她就放肆了怎么著?
“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要喊哀家一聲母后,究竟是誰在放肆?”莫清曉一把將她推到旁邊嚇呆了的宮女身上,隨后拉著連翹就進了西偏殿。
砰地一聲,門緊緊關(guān)上了。
“莫清曉!你給本宮等著!”
門內(nèi),莫清曉一屁股坐在了鋪了軟墊的榻上,一口氣喝了一杯茶,這才覺得氣消了大半。
“連翹,你先去后面的院子里給那幾棵剛?cè)胪恋乃幉臐菜?,明天我們就要出發(fā)了,交代看守的宮女好好管著,可別養(yǎng)死了?!?br/>
莫清曉想到那幾株黎深送的藥材苗才覺得心里舒坦起來,可轉(zhuǎn)念又想到了被昏君搶去的玉牌。
她臉色又崩了。
從衣袖里拿出那兩把長得奇怪的刀具,由于職業(yè)習(xí)慣,她摒去了雜念研究起來。
這刀……說是刀也有點牽強,總之看著古怪,但和那尸體上的傷口的吻合率應(yīng)該是她能想到的最高的了。
她握著刀,神色嚴謹,直接捅向了手邊的小幾,隨后用拿出另一把,換了個角度捅上去。
“就是它了!”莫清曉掂了掂這兩把刀。
她換了衣裳,又要了個木盒,想了想還是盡快去解決這件事,她一點、半點、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想再耽擱下去。
派了個宮女去問慕容徹的下落,結(jié)果倒是不出她的意料,昏君和白蓮花,總是要不時地交流下感情的。
“娘娘,皇上說了,一會兒會過來。”
那宮女對這個傳言滿天飛的太后怕得很,尤其是現(xiàn)在莫清曉一臉戾氣。
“行了行了,退下吧。”
莫清曉想想都坐不住,憑什么她要排隊等那個昏君?
沒一會兒,莫清曉已經(jīng)捧著木盒大搖大擺地到了蘅蕪殿。
蘅蕪殿守門的婆子知道皇上在殿內(nèi),底氣十足地走了上來,雖然也行了禮,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婆子的傲慢。
“太后娘娘,皇上早些日子交代過,任何人都不能來打攪我們姑娘?!?br/>
莫清曉嗤笑著看向了這個婆子,“哀家對你們姑娘不感興趣,去通報一聲,哀家要見皇上。”
那婆子一愣,“太后……皇上正在和姑娘……”
“哀家沒興趣知道皇上做了什么,去通報!”莫清曉一臉戾氣,那婆子也嚇得縮了縮脖子,乖乖地退了進去。
莫清曉就這么站著,氣勢卓然。
沒一會兒,她就看到柳楚楚由人扶著送慕容徹出來。
慕容徹回頭緩聲道:“回去歇著,朕改日再來。”
柳楚楚咬著唇,嬌弱地臉上滿是不舍,“皇上,楚楚等你回來。”
這一身嬌吟讓莫清曉雞皮疙瘩都起了滿身,她嫌惡地別過了視線。
片刻,慕容徹已經(jīng)到了殿門,“何事?”
這聲音,和剛才比,冷了起碼七八十度,莫清曉不屑地撇了撇唇角,“自然是正事?!?br/>
慕容徹看她不像是沒事找茬,微擰起了眉,“跟朕去御書房?!?br/>
莫清曉也沒想著和他在白蓮花的面前談事情,一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而這時候,站在回廊下的柳楚楚卻狐疑地蹙起了秀眉,對于太后和皇上之間這種關(guān)系,她看不穿,既有不安也有嫉恨。
“小姐,進屋吧,皇上已經(jīng)走了。”
紅綢扶著柳楚楚要往回走。
柳楚楚垂下了眼簾,低聲問道:“千秋殿近來都有什么動靜?”
紅綢想了想,回道:“太后和國師走得很近,國師經(jīng)常去千秋殿。”
柳楚楚想到那天太后居然請得動國師來給自己探脈,她心頭一緊。
“國師和她關(guān)系如何?”
紅綢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柳楚楚眼眸中浮起了惱意,雖然莫清曉的身份已經(jīng)定在了太后之位上,可是她就是沒辦法安下心!
“罷了,用藥吧。”
這時候,御書房內(nèi)慕容徹瞥了眼大模大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莫清曉,不悅地擰起了眉。
莫清曉知道他是煩了,不慌不忙地把木盒放在了桌子上,“你把玉牌還我,我就告訴你所有我查到的東西?!?br/>
慕容徹見她開口就要黎深的東西,臉色又沉了下來,“你妄想?!?br/>
莫清曉扭過頭,“那皇上就自己猜吧?!?br/>
砰地一聲,一塊玉佩落在了桌上,莫清曉下意識地伸手去拿,可沒想到不是黎深給自己的那塊玉牌,而是這昏君給自己的那一塊玉佩!
“我要的不是這個?!蹦鍟砸荒樀南訔壸屇饺輳貛缀蹩刂撇蛔∽约旱呐饬恕?br/>
多少人對自己的賞賜感恩戴德,可只有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敢這么個神情!
“你不是想要進出宮門,朕給你的比那塊玉牌貴重得多?!?br/>
莫清曉捏著清冷的玉佩,滿臉湊合和將就,她知道自己是拗不過這昏君了,見好就收,拿這塊玉佩也能用。
“那你不許反悔,玉佩已經(jīng)給我了,你不許關(guān)著我?!蹦鍟园粗悄竞校涞乜粗饺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