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桃拿著手機跟她聯(lián)絡(luò),今天翹班專門給關(guān)月出鬼點子。
關(guān)月也早就準備好穿著打扮上特意避開了繁瑣的衣服,此時正披著一頭長發(fā)簡單的上衣和一條牛仔褲。
可偏偏又生了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簡單的牛仔褲也穿得性感撩人。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奇怪?”關(guān)月涂著口紅疑惑道。
不是奇怪,是妖媚。
余小桃瞇瞇眼一笑,齊易那貨挑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我先幫你約出來,然后你守株待兔就行。”
“好,等你?!?br/>
屢次被坑的節(jié)奏齊易對出去吃飯這件事情有了防備,再則聽余小桃約他更是警惕。
“余小桃你不會是給我下套吧?”
什么時候聰明不行,偏偏得這會。
“沒有,就是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有什么事情可以找陳新河,找我干嘛?”
余小桃撇撇嘴,“你要是不想幫我就算了,虧得我還想多謝你之前那么照顧新河,那禮物我讓人給退了,不打擾你了。”
禮物?齊易招招手:“什么禮物?”
“那禮物太大了放在房間里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余小桃失望站起身來。
三,二,一。
“等等,我去看看。”
余小桃面無表情:“你確定嗎?”
“最好被坑我?!饼R易套上外套豪氣向前沖。
真好騙,齊易可不怪我啊。
房間一片漆黑,家具整齊像是剛裝修的。
摸索半天也沒找到開關(guān),齊易壯著膽子進去,“你把禮物放哪里了。”
“應(yīng)該在房間里面,我去看看開關(guān)在哪。”余小桃暗笑。
齊易靠著墻壁向前,隱隱約約看見一個大箱子擺在角落里,下意識用腳踢了踢。
外面來了一聲尖叫,伴隨著還有門鎖上的聲音。
齊易有些害怕,大聲喊叫著:“余小桃你搞什么鬼?”
我去,門怎么鎖了。
“余小桃給我開門,搞什么鬼啊?!?br/>
男人靠著桌椅,身形修長,神情散漫張揚。
余小桃乖乖低著頭認錯:“我錯了嘛?!?br/>
“錯哪里?”
“錯,錯...我不知道啊?!?br/>
陳新河眼神沉了沉,把人扛在肩膀上,拍打著她的屁股。
“我沒錯,不許打我?!?br/>
聲音越來越遠,門口還掉著一串房門鑰匙。
“該死的,把小爺關(guān)在這。”
“齊易總算被我逮到了,呵呵?!狈块g笑意凄慘幽怨。
“裝神弄鬼,出來。”
齊易身體有些僵硬,是一雙女人的手柔軟爬過他的腰間指甲細長。
“我去,關(guān)月??”
“虧你還記得我啊?!?br/>
“余小桃坑我,果然不應(yīng)該相信她。”
關(guān)月已經(jīng)拿著棉花做的棒槌往他頭上敲打手腳并用:“打死你個流氓,真想把你五馬分尸?!?br/>
齊易蹲著沒有反抗,肉眼望去那雙筆直的腿打起了小九九,慘兮兮抱住大腿哭喊著:“女俠饒命,我錯了?!?br/>
“松手,讓你松手?!?br/>
“哎呀,痛痛痛。”耳朵被捏著站起來,齊易一張嘴咋咋呼呼伸手扯著她的手,肌膚接觸齊易到有點愛不釋手了。
賊眉鼠眼的模樣關(guān)月抬起腿,齊易反應(yīng)過抓住腿往后壓下去,兩人齊齊倒在床上。
唇語間時不時冒出一兩句輕佻的話:“生氣的模樣還真不錯?!?br/>
畫面真激烈,關(guān)月撕扯著衣服露在了手臂半邊鎖骨清晰可見。齊易這貨起了賊心瞇瞇眼,舔了舔嘴角。
可謂春宵一刻值千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床邊只見凌亂衣服散一地,女人身上吻痕到處都是,男人熟睡趴在床上背后肩膀咬痕抓痕也好不到哪去去。
——
“就是你昨天拉著我,他們被關(guān)了一天了,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不會。”
“你怎么知道?”
陳新河一抹笑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干嘛。
“你離遠一點?!?br/>
地上的鑰匙被撿起來在門上咔嚓兩聲房門并未推開,“收拾好了就出來?!?br/>
“等一會就好了?!?br/>
陳新河拉著人離開坐到了客廳。房間里七嘴八舌爭吵不休。
兩人互相扯著對方出來,關(guān)月先松開了手,抓了抓頭發(fā)開口:“我先回去了?!?br/>
齊易喝了一口冷水,狀態(tài)有些頹廢:“余小桃你有沒有腦子,我這么好心是讓你揮霍的嗎?”
余小桃呆滯,擔(dān)心的臉上瞬間冷漠攔住了陳新河抬起來的手:“對不起。”
“是我自作主張,不好意思?!?br/>
陳新河冷冷掃了他一眼,拉著人走了。齊易有些郁悶,煩躁拍了拍臉,他在說什么東西?
又不關(guān)余小桃的事情。都怪昨晚被刺激大早上腦子不好使。
小姑娘悶悶不樂埋在陳新河的懷里,小腦袋蹭了蹭,“我是不是錯了?”
“我真不是故意的?!?br/>
陳新河抬起她的下巴琢了琢,揉揉臉蛋溫柔道:“沒錯,我家媳婦最好了。”
“能吃能睡,長得又好看,誰不喜歡?!?br/>
余小桃破涕為笑,“也就你夸我了。”
“乖乖,我說的是事實,我能騙你?”
小姑娘是真的傷心了,委屈巴巴也不說話。
男人心疼了,寬大的手輕撫著她的后背。撥打了一個電話帶著小姑娘回家了。
余小桃就躲在他的懷里,陳新河放在人在床上,余小桃突然心里難受,陳新河會不會覺得她煩,會不會覺得她嬌情不懂事?
房間有窸窸窣窣的鼻涕聲,男人端著杯子的手不穩(wěn)差點打翻在地上,哪里還顧得上其他。
“乖,我在?!毙」媚镌僖踩淌懿蛔?,雙肩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終于,壓抑的抽泣聲還是斷斷續(xù)續(xù)地傳了出來。
陳新河眼底紅了,心尖隨著她的哭泣聲一陣一陣疼。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唔唔.....”
小姑娘有一聲沒一聲,說話也是上上下下。
“不走了,不走了,乖,不哭?!?br/>
陳新河不敢停止說話,耐心哄人睡著了,小姑娘臉上還掛著兩滴淚水輕輕抹去平放人,小手抓著緊陳新河不敢扯出秉持著動作保持了幾個小時。
余小桃睡醒了,第一眼看見他關(guān)懷的眼睛,嗓音沙啞口渴。
“我想喝水?!?br/>
“我去倒?!辈环判娜艘徊饺仡^盯著看。
睡一覺心情好多了,之前無理取鬧的事情也不愿意想起來。
“我是不是很丑?”眼睛都微微有點腫。
男人避重就輕說道:“嗯,哭花了,可讓人心疼。”
余小桃不好意思笑了笑語氣認真道:“你不會嫌棄我吧?!?br/>
陳新河嘴角噙著笑:“不會。”
“那就好,你要是嫌棄...我就,我就一直哭?!庇嘈√艺Z氣兇兇。
哭一次就讓男人夠心疼,一直哭心都碎了,也就余小桃能說出這么不講道理的話。
陳新河挑著眉,故意擺出不在乎的模樣嚇她,“你要是在哭把你丟進垃圾桶。”
冷淡的表情余小桃真有再來一回的趨勢,男人立刻改了口捏捏她的鼻子:“騙你的還真信啊,傻不傻?!?br/>
“嗯,你不能騙我我會當真的。”
“好?!?br/>
“拉鉤。”
陳新河輕笑,“拉鉤?!?br/>
小姑娘被強制休息兩天繼續(xù)回去了上班。
齊易這邊也得到消息人回來了,正想上去給人道歉被兩口子忽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