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br/>
楊大千很確定這是一塊普通料,來料下車時做過一次檢測,今天拿出門賭時,又做了一次檢測,上面隱隱做了兩次記號,加上對這塊玉石外形的印象,不會有錯的。
“我看他們兩個多半是瘋子,叫價來玩的,楊老板,千萬別當真,你繼續(xù)切石頭?!?br/>
林羽發(fā)怒了,葉墨就是來故意搗亂的,“你要它作甚?我不過是想要買回來打造送人,我相信憑你的能力,會看不出這是一塊廢石頭?!?br/>
葉墨看著他,“沒有什么,你看中的東西一定是好東西,價值連城,雖然這真的是一塊廢物,但是我要定了,僅僅是因為你看中了,而我又……看不透你!”
他覺得林羽肯定不簡單,明明是個武修在他身上竟然察覺不到內(nèi)息的波動,他所看中之物必然稀有,勢必要搶奪過來。
黃鶯在一邊早就驚得合不攏嘴,一連好幾次暗地里拉著葉墨的衣袖,暗示不要出價。
黃鶯是他的小女友?
林羽猛然發(fā)現(xiàn),在黃鶯身上果真有一股淡淡的內(nèi)息味道,和葉墨修煉的內(nèi)息一模一樣,她又不是武修之人。
葉墨口味真太差了!
林羽冷笑了一聲,“葉墨,不怕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身邊的黃鶯,是你相好吧?她給你戴綠帽子了!”
之所以敢這么說,他在楊大千身上發(fā)現(xiàn)了黃鶯身上獨特的女人氣息。
二人定有見不得光的地方。
揭人家家短,林羽也不愿意,但是此廝實在太過分了,打又打不得,萬一他還要厲害怎么辦?
只好出此下策氣氣他!
黃鶯登時面色驚恐,嘴上正要反駁,葉墨卻是一指定住她的經(jīng)脈,暫時說不出話來,轉(zhuǎn)而饒有興趣地看著林羽,“噢?此話怎講?”
啪!
卻是久不開口的楊大千一巴掌扇倒黃鶯,頓時在她粉黛的嫩臉上多了一道紅色掌印。
他臉色陰沉,沒待黃鶯有所反應(yīng),翻手將其拽回身邊,他看著林羽,哼道:“她是我老婆!”
楊大千早就懷疑黃鶯在外面亂搞,果真不假,說到底還是自己年老色衰,持續(xù)力不久,讓這些白面小子趁了空隙。
“啥?”
林羽滿腦子黑線,這下子誤會大了,敢情是葉墨充當?shù)谌摺?br/>
這口味……嘖嘖!
跟曹氏學(xué)的嗎?
“真想不到,你竟有如此癖好!”林羽白了一眼葉墨。
“你不懂!你也體會不到其中的樂趣!”葉墨恬不知恥地看著黃鶯,嘴角勾勒出邪魅一笑。
楊大千氣得兩手發(fā)抖,一聲大喝,跳出桌面,操起一塊板磚朝葉墨頭上砸去。
眼看著板磚就要砸到他的頭頂,他的身軀往一邊閃過,一指伸出,直往掌柜的喉嚨間插去。
鎖喉指!
林羽見狀,楊大千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想了一下,還是伸手,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他的右膀,順勢一拉,鎖喉指撲空卻偏轉(zhuǎn)勢頭插入他的肩膀。
噗嗤——
頓時,鮮血狂涌!
“啊……”
楊大千哪受得了如此痛擊,后退兩步,驚恐地看著葉墨。
此人,就是一尊殺神!
要不是林羽從一旁幫助,恐怕剛剛斃命當場了!
“你確定要和我為敵?”葉墨冷冷看著林羽,將兩指間殘留的血液在放在嘴唇間抿了抿,隨之一口痰吐出。
“真他媽的酸!”
這一舉動讓在場所有人瞪大了眼睛,葉墨似乎是一個茹毛飲血的野獸。
人群漸漸感覺到情形不妙,弄不好戰(zhàn)斗起來被誤傷,趕緊躲得遠遠。
殷子軒等三人,早站在人群外看著林羽裝逼。
林羽在的地方,還輪不到他們出面。
“閣下的手段是否殘暴了些?他只不過是個毫無功夫的常人?!?br/>
林羽淡淡看著他,似乎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除了陰修之人吸血之外,沒聽說還有什么功法吸血。
既然要戰(zhàn)斗,那還等什么!
一道神識探了去,林羽他全明白了,這人身上竟然有獸血的氣味,難道從小喝狼奶長大的?難怪他有吸血的習(xí)慣。
和女人交往,恐怕也是為了什么血吧……
“咦!什么東西?好奇怪!”葉墨驚奇地望著林羽,他感受到一陣清風(fēng)突然穿進了他的身體,明顯是林羽在窺視他。
令人驚奇地是,那陣清風(fēng)不像是內(nèi)息產(chǎn)生的,比之內(nèi)息要高明許多。
“你師出何門?我怎么沒見過如此怪異的內(nèi)功?”
“你沒見過的東西還多著,要打就打,哪有那么多廢話!”
梁子既然已經(jīng)結(jié)下,就應(yīng)該正面去面對。
此廝兇殘無比,身上背負的人命不下于百條,除非兩人不相見,一旦見面就會結(jié)仇。
呼!
林羽伸拳打去,葉墨快速后退一步,穩(wěn)穩(wěn)避開。
“你不是我的對手,交出你的功法,留你全尸!”葉墨冷哼一聲。
嘀嘀——
葉墨的腰間忽然響了兩聲,他低頭取出懸掛之物,通體漆黑,方塊大小。
“BB機!”
眼尖的驚呼出聲,惹得一眾人哄然大笑。
“我就說嘛!肯定是個神經(jīng)病,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有這玩意兒存在!”
“哈哈,沒準是窮鬼加精神病?!?br/>
“不,我看他是個土豪,貌似BB機服務(wù)臺早就關(guān)門了,是不是他自己私下建了兩座塔傳遞信號?”
林羽覺得這些人很無趣,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危險的存在,葉墨只需要隨意抬一抬手,可以讓這些人永遠開不了口。
他神識一動,察覺到BB機上的內(nèi)容:烽火鼎,急回浩山!
“我擦,他是浩山宗的人!”林羽不由得吃驚,看他修為遠在藤原、天成和北狂三人之上,難怪這家伙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上者氣息。
葉墨冷哼一聲,收回BB機,腳步一動,跳入人群,一掌揮出,接連扇出八個巴掌。
八具身體齊齊飛出,落倒在地排成一排,胸口朝天,臉面向土。
林羽還沒來得及出手制止,葉墨一步躍上房頂,轉(zhuǎn)身冷冷看了一眼林羽,“下次見面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葉默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好可怕的修為,一巴掌要了八人的性命,這浩山宗沒有一個好鳥?!?br/>
葉墨要是知道他的三位同門都死在林羽的手上,今晚他還會輕易走開嗎?
信息中提到的“烽火鼎”,是什么意思?難道說浩山宗有烽火鼎的消息了?
第一個知道烽火鼎消息的應(yīng)該會是異能局,他們是外界第一批到達燕云山現(xiàn)場救援的。
異能局要是帶走了烽火鼎,隱門知道后,兩方會不會干起來?
隱門的實力不容小覷,不知道異能局有幾分勝算。
有機會還是要去外面見識見識,長點打斗經(jīng)驗也好,大難就有大福,說不準還有機緣!
楊大千看到地上登時沒有氣息的八具尸體,摸了摸脖子和傷口,似乎一下子感覺沒有那么痛了。
林羽是他的大救星,連忙感恩戴德的要好好感謝,林羽擺擺手,順走了那塊空戒石。
一條老命換一塊廢料,值!
……
會慶安之后就是好好修煉,爭取修為突破了!
武義山的施工進度對于他急迫的心來說太慢了,玉石已經(jīng)擺在他的面前。
這些毛玉直接提煉出靈氣,用于修煉,那就是暴殄天物,毛玉中蘊含的靈氣并不多,這近兩百億的石頭,最多只能讓他提升一個層次。
要想將毛玉利用率達到最大化,必須要將毛玉進行精心打磨,鏤刻符咒,利用符咒的力量建立起聚靈陣,吸引天地靈氣。
符咒不好煉制,而且對修為要求極高,必須至少是煉氣四層的功力,這樣一來,陳威等人根本幫不上忙。
煉制符咒的重擔落在林羽一人肩上了。
接下來,林羽躲到武義山山澗中那石洞里,沒日沒夜在刻畫著符咒,一旦真氣耗盡,馬上提取毛玉靈氣重新修煉。
昏天黑地的修煉了一個多月,終于將十整車的毛坯玉石用完。
一個月花光一百八十億,代價也太大了,世界首富恐怕都遭受不住。
這段時間林羽沒有去學(xué)校,本想著謹遵父命去學(xué)校安安穩(wěn)穩(wěn)上學(xué),但是突破迫在眉睫,沒有什么比這個還重要了。
一切隨緣吧!
……
他像是長毛野怪一樣走進眾人的視線,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身上的衣裳早已破爛不堪,頭發(fā)都披肩了,胡子足有兩寸長。
修真無歲月,此話一點也不假!
整理好面容之后,林羽叫來山上所有人,召開第一次武義山大會。
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十九座別墅毛坯初現(xiàn),一切都是按照的初步規(guī)劃,殷潮平親自帶隊建設(shè)。
以八卦圖案形勢,乾位一棟別墅,最為豪華,是林羽的住所。
浩浩蕩蕩的隊伍熱火朝天的建設(shè)著。
鈔票不斷往里面砸,沒有經(jīng)濟來源,這樣可不行,指不定那天資金鏈就斷了。
殷潮平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山頭改造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一定要造好!
會議臨時就在工棚當中開設(shè),一張橢圓形長桌,林羽坐在上頭。
兩邊依次坐開。
殷潮平、殷子軒、陳威、黑八、陳逸。
人數(shù)不多,今天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商討資金來源。
在這之前,林羽對過賬戶,加上殷潮平的全部身家,賬面上有五十億的現(xiàn)金,建設(shè)開發(fā)一座山頭,一點一滴的規(guī)劃,起碼需要二十億。
還有眾人的開銷,時間一久自然入不敷出。
購買玉石太耗金錢了,陳威前些天接到藍云鋪電話,說是有一批外國貨就要入境,問他們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