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溪滿臉無語的牛頭看了米樂一眼,同樣在米樂的目光中看到了莫名其妙的神色。
“什么毛???”
莫名其妙的過來,不知所謂的留下幾句話,聽的人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米樂冷著一張臉斜了唐筱溪一眼,對于唐筱溪的詢問滿臉的不知所措。
“大概是看著別人成雙入對,自己媳婦兒跑了不要自己悲傷到不能自以綜合癥?!泵讟肺⑽⑻糁迹诔聊似讨罂偨Y(jié)說明到。
唐筱溪要是信了米樂這句話,那才叫做有鬼。
米樂今天晚上說白了就是過來看看熱鬧的,她做的是生意和在做的大佬基本上沒什么關(guān)系,說的勢力一點(diǎn)那就是過來混個眼熟,僅此而已。
唐筱溪見著米樂頻頻往外看去,略微有些詫異,而后在透過門窗看到樓下大門口聽著的車之后,終于了然。
“你過來這邊,沒提前和學(xué)長說過?”唐筱溪有些好奇的看著米樂,要說米樂和葉良徵之間的關(guān)系,到了如今是連唐筱溪都有些看不明白了的。
“我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我要做什么,為什么要告訴他?”米樂沒好氣的反駁道。
可說著話的時候,臉上卻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分明就是拿捏準(zhǔn)了葉良徵一定會找上門來。
唐筱溪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說米樂什么才好,就從這米樂這幅態(tài)度,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夠受得了她,可偏偏遇上的人是葉良徵。
“人到了,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下去。”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總不可能米樂還繼續(xù)在這邊待下去。
米樂笑彎了眉眼的看著唐筱溪,微微勾起了嘴角,手中拿著的高腳杯,里面的液體從始至終都沒有下去一絲一毫。
“筱溪……”米樂一雙眸子恍若無神的看著被子里晃動的液體,低聲呢喃一般的喊著唐筱溪的名字。
從來都是朝氣蓬勃的米樂,什么時候變成過現(xiàn)在這幅模樣?迷惘,死氣,仿佛失去了目標(biāo)和動力。
唐筱溪一時之間有些想不明白,就連葉良徵要和被人訂婚了,米樂都沒有流露出來過這樣的神色,怎么到了今天就成了這幅樣子了?
唐筱溪被米樂的狀態(tài)弄得有些膽顫,看著米樂的目光多了幾分戒備,是擔(dān)心米樂在她不足以的時候出了什么事情。
“我準(zhǔn)備離開一段時間?!泵讟吩诔聊嗽S久,終于開口,似乎是深思熟慮的考量過,下定決心的告知。
唐筱溪神色一愣。
分明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在津津樂道的說著往后要怎樣生活,以后公司要如何運(yùn)作和安排。
現(xiàn)在,米樂卻在這里告訴她,她想要離開?
離開!
去什么地方?
唐筱溪沉著一張臉看著米樂,對于米樂的決定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這邊實在是有些亂,我想離開一段時間出去走走看看,人總不能夠在一棵樹上吊死。”米樂笑盈盈的說道。
唐筱溪卻覺得,米樂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過分的奇怪。
任何人說“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唐筱溪都會相信,可是米樂這么說,她卻怎么都說服不了自己信任。
葉良徵對米樂意味著什么?那是比米樂命要重要的,怎么可能說放手就放手了呢?
“也不會出去太長時間,一年半載的就回來了,說不定兩三天我就受不了外頭的旅程就自己跑回來了。”米樂抬眸笑盈盈的看著唐筱溪。
“葉良徵剛和方敏箏訂婚,你就這么放心把抬眸兩個人留在這邊?你就不怕……”
“葉良徵真要變心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米樂直接打斷了唐筱溪說的話,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說道。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決定了,現(xiàn)在不過就是來通知我一聲?”唐筱溪沉著一張臉,冷聲反問道。
“嗯?!?br/>
“這件事情你和葉良徵商量過嗎?”唐筱溪問過之后就覺得自己兼職就是腦子出毛病了才會問這個問題,如果葉良徵知道了,米樂恐怕今天晚上都不一樣處得來。
“沒有?!?br/>
“你……準(zhǔn)備今天晚上就走?”唐筱溪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米樂。
米樂還穿著一聲晚禮服,畫著精致的妝容,根本就不是一副原形的模樣。
“我身上帶了卡,現(xiàn)在從后門離開還能夠去一趟百貨,然后買齊出門需要的東西,你記得幫我打掩護(hù)?!泵讟沸Σ[瞇的抬頭,看著唐筱溪的目光幾乎帶上了幾分懇求。
唐筱溪在情感上直覺自己是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米樂的,米樂一個人出門,于情于理她都不放心。
但是,她卻又無法拒絕米樂的要求,米樂和葉良徵的關(guān)系到了如今的地步,就算他們兩個人自己沒什么感覺,但是其他的人呢?
她太明白千夫所指的什么樣子的感覺,太明白背負(fù)一段不被世人認(rèn)可看好的感情壓力有多大,她理智上是不希望米樂承受這些的。
就算世人知道葉良徵和米樂才是一對,但是葉良徵現(xiàn)在娶了方敏箏了。
這種事上,吃虧的總是女性多一些。
唐筱溪看著米樂拿上了手包,將手機(jī)塞進(jìn)了沙發(fā)調(diào)到了靜音塞進(jìn)了沙發(fā)的縫隙里,然后笑盈盈的和人打著招呼說著話,在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卻又沒有察覺她的離開的情況下,摸到了后門然后離開了酒店。
唐筱溪是眼睜睜的看著米樂一開的,她第一次知道米樂在逢場作戲這方面,居然還有這么得天得厚的天分。
唐筱溪回頭看了一眼酒店門口,樓下停著的車還不曾離開,似乎是不等到米樂誓不罷休的模樣。
被夾在沙發(fā)分析里的手機(jī)還在閃爍著光芒,來電顯示也唯有葉良徵一種可能。
唐筱溪有些頹然的坐回到沙發(fā)上,半瞇著雙眼看著沙發(fā)角落里閃爍著的光芒,最終選擇了別開了頭。
齊禹行繞開了人群走到唐筱溪身邊的時候,看見的便是唐筱溪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坐在那里,臉上甚至還帶著迷茫和無措。
“發(fā)生了什么?”齊禹行左右看了一眼,卻沒見到一開始和唐筱溪在一起的米樂。
唐筱溪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告訴齊禹行,她不清楚齊禹行是否會吧米樂離開的消息告訴葉良徵。
她期待葉良徵能夠把米樂找回來,又害怕葉良徵把米樂給捉回來。
米樂那副樣子唐筱溪還記得,那分明就是滿臉的拒絕。唐筱溪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刺激到了米樂,竟然讓米樂決絕到了這般的地步。
分明,葉良徵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分明那兩個人訂婚的時候,米樂也始終是一副笑臉吟吟。
“筱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齊禹行滿臉關(guān)切的看著唐筱溪,有些不放心的低聲詢問道。
唐筱溪抬頭看了齊禹行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你忙完了?”
那分明就是不想要回答的模樣,所以顯而易見的岔開了話題。
“本來也沒什么我們的事情。”齊禹行在唐筱溪的身邊落座,微笑著說道,“如果累了的話,我們就回去,反正唐燁一個人也是應(yīng)付的過來的?!?br/>
“那回去吧?!碧企阆谶t疑了片刻之后,終于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想回去休息了,這兩天有點(diǎn)累。”
唐筱溪不知道,自己的提前離開會給葉良徵什么樣子的提示。
可是她現(xiàn)在就坐在這里,葉良徵就在放眼可及的地方,唐筱溪實在是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是否應(yīng)該告訴葉良徵。告訴或者不告訴,兩項兩難的選擇,在她的腦海中交至交戰(zhàn),一分一秒都無法停止。
齊禹行看著簡曉兮的神色,到底還是不放心:“我去和唐燁說一聲,然后我們就走?!?br/>
唐筱溪合上了雙眼,不去看周圍的熱鬧,不去注意沙發(fā)縫隙里的閃光,不去觀察樓下門口停著的轎車。
他們是直接從大堂這邊去了地下車庫,而后直接開車離開,甚至都沒有和酒店門口等人的葉良徵碰面。
唐筱溪不清楚最后葉良徵是如何離開的,在找不到米樂的時候葉良徵的心情又是如何。唐筱溪在回到別墅之后就直接病了,高燒40.5度,嚇得齊禹行連夜送人去了醫(yī)院。
家庭醫(yī)生固然有,但是唐筱溪的體溫突然之間上升的實在太快,快的齊禹行根本想不到要去找什么家庭醫(yī)生。
臨近年關(guān),所有人都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年節(jié),即便聽到了消息也不可能趕到醫(yī)院來看完。
“怎么突然之間就發(fā)高燒了?”童馨剛起床就聽說唐筱溪病了的消息,當(dāng)下就打了電話過去,接電話的人卻是齊禹行。
“醫(yī)生也沒查出來原因,可能是昨天晚上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受了涼,只是突然的發(fā)熱現(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住了,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饼R禹行在唐筱溪的身邊守了一夜,即便強(qiáng)打起精神說話,卻也掩飾不住的疲憊。
唐筱溪知道第二天的下午才退了燒,到了晚上八點(diǎn)多才醒過來,足足睡了近24個小時。
睜開雙眼的第一眼就看見坐在自己床邊的齊禹行,一雙眼睛里面還有紅血絲,下巴那邊甚至還有青灰色的胡咋子,從來最注重形象的人卻在這個時候邋遢的一塌糊涂。
“齊總,你這幅樣子,我很嫌棄你的?!碧企阆τ恼{(diào)侃道,語氣之中是藏不住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