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葉醫(yī)院的手術室外,阿凱,寧次,天天還有一只小樹猿在焦急的等待中。此刻他們的同伴李天還在手術室的門后進行著手術。
“啊?!笔中g室里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一個醫(yī)生沖出大門,天天連忙攔住醫(yī)生焦急的問道:“醫(yī)生,病人怎么樣?!?br/>
“恢復意識了,但是因為劇烈的疼痛在不斷掙扎,傷口再次崩裂大量出血。”醫(yī)生只是簡單的說了句立馬跑了出去。
“這是好是壞啊?!碧焯斓脑儐?,隨著醫(yī)生消失在樓道的盡頭停止了下來。
阿凱走了過來,拍了拍天天的頭:“天天,小李已經恢復了意識,我想這是好事。只要大量輸血就沒有問題了?!?br/>
就在這時,從手術室里探出一個人頭,看著阿凱和寧次問道:“你們是忍者吧。穿上衣服,進來幫我控制住病人。”
“啊。”天天說著雙腿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小,照顧天天。”阿凱交代了一句和寧次穿上白大褂沖進了手術室。
李天那痛苦的喊叫聲不斷的從手術室里傳了出來,天天和小小只能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醫(yī)生不斷的推著一袋袋血液進入手術室。
手術整整持續(xù)了一天,直到第二天中午阿凱和寧次開從手術室里緩緩走了出來。
阿凱一屁股坐在椅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盡顯疲憊。而寧次直接撲倒在椅子上睡了起來。
“阿凱老師,小李怎么樣了?!碧焯旒鼻械膯柕馈?br/>
“真是神奇?!卑P奔出了第一句話。
“倒地發(fā)生了什么事。”天天有些著急。
“吱吱?!毙⌒∫矞惲松蟻?。
阿凱看了眼小小,笑著說道:“小小可真是李天的福星啊。這次李天大難不死,而且經過葉金身淬煉過的軀體比之過去更加強大。經脈也在一次次的修復中變得更加堅韌??峙滦±瞵F在已經能夠承受休門,而不受反噬。”
聽到李天平安無視而且因禍得福獲得強橫體質,天天是又驚又喜。
很快李天被推了出來,但還沒有完全清醒,處于深睡之中。
“醫(yī)生,病人還沒有醒嗎?”天天問道。
植草上忍摘下口罩露出了微笑:“你就放心吧。手術很成功。有葉金身的幫助,李天受損的肌肉和筋脈正在不斷修復。因為麻藥的副作用,現在還處在深睡狀態(tài)。估計不用多久,病人就能夠蘇醒了?!?br/>
植草上忍說著不免摸了一把汗:“不過說實話,這葉金身的藥效真強。我們打了兩人量的麻醉藥,李天還是疼得死去活來。如果不是阿凱上忍和日向家的小子,手術室都差點被拆了?!?br/>
正說間,五六名護工和植草上忍打了個招呼進了手術室。天天側眼朝里看去,手術臺已經裂成了好幾半,頭頂上的手術燈早就被踢到地上成為粉碎,手術鉗子等工具更是撒的四處都是。
隨著各類器具被整理出來,天天才意識到,里面可不僅僅如她所見的一片狼藉,護工一桶水沖在地面上,一攤攤開始緩緩流出了手術室。
在手術室里仿佛發(fā)生了一場人體大爆炸,六面墻上都濺滿了李天的血跡。
天天已經不忍再看,她帶著復雜的心情離開了手術室,徑直走進李天的病房。
病房里的景象著實嚇了天天一跳,全身被繃帶纏住的李天躺在病床上不斷發(fā)抖。
“啊。阿凱老師!”天天沖出了病房。
此刻李天的依舊模糊,葉金身強烈的副作用在李天的周身經脈不斷撕扯。
或許是植草上忍還無法正確使用葉金身,李天感覺到自己已經不僅僅是經脈撕裂,全身所有的器官和肌肉都在不停的涌動向外沖擊。
李天努力抵制著這份痛苦,他不想認輸。
病房里空無一人,天天也趕去尋找阿凱求助,只留下李天一人在病床上痛苦掙扎。
“你很辛苦。”忽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在李天的床邊響起。
“誰!”李天努力睜開眼線從嘴縫一個含糊的字。
那人似乎并不準備回答李天,從忍具袋里拿出了一把針筒和一小瓶藍色的液體。
“真沒想到,你的小猴子能夠摘到幾乎絕種的葉金身。”說著那人推了下針筒,藍色的液體從針筒噴射出來,“葉金身?我很想看看葉金身能不能控制住這個家族的體質呢,我還真有點期待?!?br/>
那人帶著一副面具,身披黑色長袍,神神秘秘。
只見那人右手結印,口中輕聲喝到:“定身術?!?br/>
話音未落,李天虛弱的身體立刻被定身術定住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把那管藍色的液體注入自己的體內。
那人十分悠哉的推著針筒似乎并不擔心自己的所做所謂會被人發(fā)現,當針筒伴隨著陰笑被推入李天的體內。
那人制住笑聲,頗為期待的語氣說道:“葉金身,我真的很期待,你和這個家族的血液,哪個更強?!?br/>
“??!”李天突然感覺到被注入自己體內的藍色液體,如同一條泥鰍沿著自己的經脈飛快扭動前進和那股不可抑制的查克拉撞在一起,互不相讓。在這并不寬敞的人類經脈里互相糾纏打斗。
忽然一股藍色的氣浪從李天的七竅噴出,束縛在自己身上的定身術,被強行沖破。
只見李天猛然起身,手掌成虎爪,死死扣在面具男的面具上,一把按在墻上。一股強勁的力道,貫穿面具男的肉體,轟碎了面具男身后的墻壁,那面具男立刻飛出了醫(yī)院病房。
“好沒完呢!”李天憤怒的掄起拳頭,飛快的追上面具男,重重如雨點般落在面具男的身上。
“奇怪?!崩钐旌兔婢吣袕娜龢谴虻降厣希滩蛔∫苫?,這面具男剛才不是很囂張嗎?這會怎么就幾拳就打的說不出話了。
李天解開面具,面具下竟是一名木葉忍者。而且死者瞳孔放大已經死亡。至于死亡的原因,絕不是李天。在那件黑袍之下,此人早就血痕累累,恐怕已死去多時了。
李天忍不住想起原著中藥師兜所使用的操魂術,想到此處,李天渾身傷口在體內亂飛的查克拉作用下再次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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