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神身后的女孩推開了這座會客廳的門,而門外的走廊也讓縱天稍稍泛起了些不祥的感觸,不過好在另一扇門就在不遠的地方。
短短的走廊顯然消耗不了太多的時間,而隨著另一扇門的洞開,縱天卻是驚異的看著眼前的空間。
雖然自己身處的顯然是室內(nèi),但是眼前的這個純白色的房間,卻是如同曠野一般。
不過房間再怪異顯然比不上敵人危險,而縱天的注意力也是瞬間就轉(zhuǎn)移到了,那站在不遠處的人影身上。
神并沒有在此時停下腳步,而在縱天的視野中,那個身影的面孔也是逐漸的清晰了起來。
“蕭吟?”
雖然猶豫了再三,但縱天最后還是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哎呦,你竟然還能記得我的名字,不錯不錯?!?br/>
說話的是一個略顯邋遢的人,對于跟他的初見,縱天也算是印象深刻,但是能叫出這個名字,多少也是有些運氣的成分的。
“縱天,我也記得你的名字,不過要不是他之前又告訴我了一遍,單憑我自己大概是想不起來的?!?br/>
蕭吟有些不禮貌的指了指神,而那個女孩也是又做出了一副要拔刀的樣子。
“不過你之前教訓(xùn)過西平,那件事確實讓我開心了很久,所以沒記住你的名字,我還是有些虧心的?!?br/>
嘴里說著這樣的話,但蕭吟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愧疚之情。
“所以說,作為賠罪,就讓我請你喝一杯吧。”
說完這些,那人也不知從哪摸出了一個酒瓶,而說是請客,此時的他竟然先對著口喝了起來。
“霜,難道你在等我阻攔你么?”
就在那人大口吞咽著的時候,有些奇怪的話語卻是從神的口中說了出來。
“可是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你不是總會攔住我么?”
但是更奇怪的表情,卻是出現(xiàn)在了那個女孩的臉上。
“原來是我讓你誤會了,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不過我并沒有禁止你做那樣的事情吧?”
“我可不想跟你猜什么謎?!?br/>
雖然神確實是在耐心的誘導(dǎo)著,但是那個女孩卻是突然變得氣鼓鼓的。
“你不想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只不過……”
神靠近了那個女孩。
“也許你可以告訴我,你現(xiàn)在想干什么?”
“我想教訓(xùn)他?!?br/>
女孩指了指依然在喝著酒的蕭吟,不過也虧得他手中的酒瓶足夠大,即使是這樣的喝法,那瓶子中卻還有著過半的液體。
“那就沒問題了,不過稍稍的教訓(xùn)就好,還請你不要傷到他?!?br/>
聽到這樣的要求,女孩有些困惑的歪了歪頭,但是在最后她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是極快的一刀,即使是縱天也只能看出一道模糊的影子,不過好在女孩的目標(biāo)只是那個酒瓶。
雖然手中的酒瓶被攔腰斬斷,但是蕭吟卻是很有耐心的喝完了,留在瓶頸中的殘酒,才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半個酒瓶。
“你們就不能稍等一下么?嗝……”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上了頭,蕭吟又對著神指手畫腳了起來,而且這次還順道加上了那個名叫小霜的女孩。
“沒過癮?”
面對這樣的話語,神只是簡單的問出了個問題。
“那還能因為什么?”
而蕭吟也只是簡單的挑了挑眉毛。
“只要你能打贏他,酒要多少有多少。”
“你早這么說,有些事情不早就解決了嘛?”
雖然嘴里這樣說著,但是蕭吟卻并沒有在此時轉(zhuǎn)向縱天,他只是把自己的手伸到了神的面前。
“這又是干什么?”
“拿酒來啊?!?br/>
“不是說打贏么?”
“這種事,怎么能只是在嘴上說說呢?”
“倒也合理?!?br/>
面對這樣的話語,不只是神陷入了思索之中,就連縱天的心情也是有些起伏的。
其實在聽到蕭吟所求的東西之時,縱天也陷入了短暫的喜悅之中。
畢竟相較于神位來說,酒這種東西實在是放不上臺面的,而且以縱天的家事來說,其實現(xiàn)在的他就可以滿足蕭吟。
不過那些畢竟只是縱天的幻想而已,因為此時的蕭吟就表現(xiàn)出了,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現(xiàn)實。在他的眼中不只是神位比不上酒,就連神的承諾也是輕如鴻毛的。
“那這樣可以么?”
神不知從哪摸出瓶酒,而后的他更是直接把那瓶酒拋給了蕭吟。
“就一瓶?”
雖然蕭吟的口中滿是不屑,但那畢竟是酒,他也不可能真的不去接。
而當(dāng)他真正看清那瓶酒的時候,呆若木雞這個詞語也是被完美的展現(xiàn)了出來。
“這這這,這難道是……”
“沒錯,就是傳說中的珍品。”
“那可真是……”
一抹笑意出現(xiàn)在了蕭吟的嘴角,而那酒瓶也被他直接的擰開了。
雖然蕭吟的動作確實有些暴殄天物的嫌疑,但是神卻并不是因為這樣的理由,而阻住了他的動作。
“這是干什么?”
看著那擋住瓶口的手,蕭吟顯然是有些不爽的。
“說好打贏的?!?br/>
“就一口?!?br/>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蕭吟也是閃出了一步,但是神的手卻依然擋在瓶口之上。
“你的一口我可是剛見識過?!?br/>
“那,那我總得驗驗貨吧?”
就在蕭吟為自己找了個好理由而沾沾自喜的時候,神的話語卻又讓他笑不出來了。
“不是吧,作為一個資深的酒鬼,開蓋的時候你不就應(yīng)該明白一切了么?”
“我,我……”
雖然蕭吟的臉皮確實夠厚,但是酒也是世上少有的,他想認真對待的東西。
“好吧,那就贏了喝?!?br/>
“贏了是想喝多少喝多少,而這瓶,輸了也可以。”
“痛快!”
面對神臉上溫和的笑意,蕭吟也是大笑了起來。
“不過我看你身手就不錯,不如你自己出手怎么樣?”
只是狗嘴里畢竟是吐不出象牙的。
“唉,我也不想再解釋一遍了,就剛才的條件,你愛打不打吧。”
神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
“打,輸贏都有酒,為什么不打?”
蕭吟終于有了些干勁,而看著那認真起來的敵手,縱天也是慢慢的活動了一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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