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顧喆成為找冉歌的事一籌莫展時,老船長慌慌忙忙跑過來,“顧總!顧總!還有一個重要的事!”
老船長一大把年紀,腿腳已經(jīng)不靈活,他一邊跑一邊喘,一邊喘一邊喊:“顧總!我知道怎么找到冉歌小姐了!”
他快步向老船長走去,急切地問道:“什么辦法?”
“冉歌小姐和那群歹徒正面對峙之前,在控制室里找了一個跟蹤器偷偷藏到了頭發(fā)里面。我們可以查一下那個跟蹤器的位置,就能找到冉歌小姐了!”
“你怎么不早說!”顧喆成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眼里的霧霾像是瞬間被陽光驅(qū)散,發(fā)出充滿希望的光芒。
老船長有些尷尬,“我人老了……記不住那么多事了……”
顧喆成轉(zhuǎn)身快步向控制室跑去,一路上邊跑邊吩咐鹿凝:“快查冉歌的定位,讓搜救艇、直升機時刻準備出發(fā)!”
鹿凝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副衛(wèi)星地圖在電腦上鋪開,鹿凝持續(xù)快速地敲擊著鍵盤,很快,在地圖上鎖定了一個紅點,那正是冉歌所在的位置!
太好了!顧喆成緊繃了兩天的臉終于展露出了一點笑容。
“快,朝著定位器出發(fā)!”顧喆成大喜過望,然而高興還不到一分鐘,下一秒,定位器的信號中斷了。
“怎么回事?怎么沒了?”顧喆成著急地問。
鹿凝也在急忙尋找信號中斷的原因,“應(yīng)該是追蹤器被損壞,再加上海上信號差,信號有可能不穩(wěn)定,隨時會中斷,但是剛剛我已經(jīng)把位置標記出來,我們可以先朝著大概的方向出發(fā)。”
看著屏幕上時不時閃爍一下的定位紅點,顧喆成心急如焚,他為了能準確鎖定冉歌的位置,還專門調(diào)配了一顆衛(wèi)星用來找人。
紅點顯示冉歌的位置在不斷變化,所幸對方的速度不快,如今之計,也只能朝著大概方向多花點時間尋找了。
“出發(fā)!”說完顧喆成和鹿凝便抱著電腦,上了搜救艇出發(fā)找冉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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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來到刀疤的船上,自從刀疤接了雇主的電話之后,對冉默的態(tài)度總算是好一點了。
刀疤吩咐海螺給冉默松了綁,然后拿了治療傷口的藥給冉默,地窖里,海螺細心地幫冉默上藥,有些疼,冉默“嘶——”了一聲,海螺見狀,條件反射般跪了下來,整個人跪著伏到地板上瑟瑟發(fā)抖,冉默看到她這樣心疼極了。
冉默伸手把海螺扶起來,輕聲說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br/>
海螺緩緩抬起頭,望著冉默真誠而美麗的眼睛,她有些觸動。
海螺繼續(xù)給冉默上藥,還是有些疼,但是冉默忍著沒有出聲,她知道海螺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背后,曾經(jīng)遭受了多少毒打。
冉默看著海螺給她上藥認真細致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把她的一縷碎發(fā)掛到耳后。海螺被她這個動作嚇得一怔,有些動容地看著冉默,仿佛心里某些沉睡已久的東西被喚醒了。
是關(guān)愛與溫柔,曾幾何時,海螺也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也曾有過幸福又平淡的生活,那些歡聲笑語、溫情脈脈從她被刀疤擄上船之后,就消失了,而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孩子,竟然又讓她找到了曾經(jīng)的感覺。
冉默看出了她眼里的動容,她知道,海螺的心還沒有完全被刀疤殺死,冉默在她眼里看到了她對自由和愛的渴望。
冉默一把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道:“我們逃走吧!只要我們聯(lián)手,一定有辦法的!”
海螺聽到逃走這個詞,身體開始不停的發(fā)抖、搖著頭,眼神里帶著極度的恐慌,逃走,她也嘗試過,但是最后都以失敗告終,換來的都是刀疤不要命的折磨和毒打,她環(huán)抱著自己的膝蓋,嘴里念叨著“不……不要……”,仿佛那些被折磨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冉默抱住她,用溫暖的身體讓她逐漸平靜下來。
“海螺,我知道你很痛苦,你經(jīng)受了很多折磨,我知道你想哭,哭出來吧……把所有委屈都哭出來……”
冉默輕輕摸著海螺的頭發(fā),她感到海螺的身體漸漸放松。
海螺也正慢慢對冉默放下戒備,眼前這個女孩子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她抱著冉默,捂著嘴巴,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住地往下流,積累許久的委屈終于得以釋放。
冉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過了一會,海螺放開冉默的懷抱,她擦干臉上的眼淚,決定為自己、也為眼前這個善良的女孩子一個重生的機會。
海螺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個藥瓶遞給冉默,壓低聲音說,“前幾天……我看到他們和……外面的人……有個箱子……我偷偷……拿了一瓶……”
或許是太久不說話,又或許是她不熟悉C國的語言,海螺講的話有些磕磕巴巴,但是大致意思,冉默能明白。
冉默接過海螺的藥水,對她說:“你是說,外面的人給刀疤一個箱子?”
“是……”
“這瓶藥水是你在那個箱子里拿的?”
海螺點頭,“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冉默看了眼頂上的地窖口,示意海螺上去看看,海螺明白冉默的意思,她輕手輕腳走上階梯,探出頭四下望了望,確定周圍沒有人后,回頭向冉默點了點頭。
冉默拿起瓶子,細細端詳起來,這是一個小玻璃瓶,里面的液體大概20ml左右,用橡膠塞密封著,瓶身上面有一個標簽寫著“Roofies”,呵……竟然是迷藥,說起來這個藥,冉默也并不陌生呢。
這可是好東西,想來是那些海盜看不懂這英文寫的什么,看不起這小小一瓶藥水,毫不在意地隨手一丟,沒想到竟然讓海螺撿到了。
冉默看著這瓶藥,喜出望外地對著海螺說:“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