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曾經(jīng)天真的幻想過,自己和未來的白馬王子會怎么樣去牽手,在新婚之夜共度一個浪漫的夜晚,那時,她會把自己的初夜完完全全地交給他,包括自己的心。可是世事難料,轉(zhuǎn)眼之間,所有的美好幻想全都被打碎,剩下的,只有血淋淋的現(xiàn)實,自己就這樣的極度痛苦中,失去了自己的人生最珍貴第一次!
若雪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抱緊了自己橫沖直撞,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淚水不住地滑落,與他的汗水交融在了一起。他的兩只大掌覆在她的后背,禁錮著她,讓她無法逃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若雪終于聽到了從他的喉嚨里傳來一聲長嘆,他的動作結(jié)束了,她的煎熬終于也結(jié)束了。
若雪無力地躺在床上,目光呆呆的,她難以相信,自己的第一次就這么完了嗎?交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想到這里她暫時淡忘了疼痛,仍是覺得有些心有不甘。
男人已經(jīng)坐了起來,起身要去浴室。
“你叫什么?”若雪突然問。
他發(fā)出了一聲不易察覺的冷笑:“陳慕白?!苯又氵M了浴室。
這個名字,若雪聞所未聞。
她艱難地坐了起來,忽然感到下身有一股東西在向外流,黏黏的,她慌了神,自己會不會懷孕?如果真是意外懷孕了怎么辦?她真的沒想好怎么去面對這種事,因為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他從里面探出頭:“乖乖在床上等著我,別想走,再說沒有我,你也走不出這棟別墅!”
若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現(xiàn)在只想知道,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是不是已經(jīng)安全了?她慌忙拿過自己的手袋,從里面掏出手機,撥打了過去。
哥哥的聲音嘶啞著,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在家,還問她,怎么沒回來。
若雪不知道該怎么對哥哥說,她只好撒謊說:“因為太晚了,我在酒吧的一個同事那里住了,你不用擔心,明天一早我就回去了,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放下了電話,她覺得輕松了許多,畢竟哥哥安全了,這比什么都重要。再看向窗外,天邊已經(jīng)泛了魚肚白,黑夜,馬上就會過去的,只要你耐心等待,黎明一定可以來到!
陳慕白從浴室中走了出來,看到若雪蓋著被子躺在床上,正忽閃著眼睛看著自己。他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手又伸進了她的被子里。
“你——要干嘛?”若雪害怕了,剛才的痛苦登時重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里。
“我當然是要享受我的商品了?!彼哪樕下冻隽诵柏男?。
“那,可以麻煩你把燈關(guān)掉嗎?”若雪向后退著,快要到床的邊緣了。
“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他說著,猛地掀開了她身上的被子,身體貼了上來。
他又重新對她開始了凌厲的侵掠,不顧她紅腫的疼痛,肆意地掃蕩著,若雪慢慢閉上了眼睛,淚珠從眼角滑落,心里默念著:爸爸,你在哪里,救救我呀!
沒有奇跡出現(xiàn),現(xiàn)實依舊是殘酷的,若雪依舊沒能逃脫,在陳慕白離去之后不久,就有一位阿嬸推開了房門,手中拿著一個小袋子,放到了她的床頭,一樣一樣地把東西從里面拿了出來。
手機,銀行卡,一些現(xiàn)金,還有兩把鑰匙。
“這是先生走的時候交代過的,這個手機是專門和你聯(lián)絡(luò)用的,這張卡是專門給你的,這個是房門的鑰匙,另外一把,是車鑰匙,就在樓下的車庫里?!卑鸾淮?,又憐惜地看了一眼若雪,她的臉色慘白,像大病了一場一樣,在床上癱軟著,一動不動。
“小姐,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卑痍P(guān)切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