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來啦!你還想躺地上躺多久?真的等著人家觀音坐蓮???”阮十七嗤笑道。
采三才聽到‘觀音坐蓮’四個字,噌!的一聲彈地而起,拍拍身上的灰塵,一臉復(fù)雜的表情。
阮十七看的出,他此刻的內(nèi)心在忍受著煎熬,在做著激烈的掙扎!
不過這也難怪,自己的夢中情人長這德行,任誰都難以接受,何況是第一次約會的中年大叔!
阮十七也不忍心在對他進(jìn)行戲謔,遞過去一個粉紅色的信封,道:“放心吧,剛剛這個我們集團(tuán)的女人不是‘懂你小甜心’,只是個送信的,聽說是你小甜心的表妹,你不用這副被人爆了菊的憋屈德行了!”
“我們集團(tuán)的女人?”采三才疑惑道。
“巨人……”
“……”
采三才連忙接過粉紅色信封,迫不及待打開里面的信紙,看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過去,他的臉色越來越紅潤,越來越好看,嘴角也漸漸的咧到了耳根之下,本來已經(jīng)絕望的眼神死灰復(fù)燃,重新閃現(xiàn)出希望之光。
“呵呵,呵呵……我的小甜心沒有來,她沒有來,呵呵,她說她還沒有做好見我的心理準(zhǔn)備,她還說,她一定會信守她的承諾,呵呵……她沒有來,哈哈哈哈!”
采三才經(jīng)過大悲大喜,似乎精神有些崩潰,上前一步,緊緊的抱著阮十七,久久不愿放手,臉上滿是慶幸,但也帶著一絲遺憾!
“三才哥,別抱的那么緊,放開,放開!這種浪漫的環(huán)境下,這樣的舉動,漂亮的姑娘會誤會我的性取向的,你放開!”
阮十七想推開采三才,可是他沒想到這家伙的力氣這么大,怎么也無法脫離他的魔爪!只能在心中腹誹,你丫開心什么,表妹長這樣,表姐能好看到哪去!
一夜驚魂,采三才也沒心思再在這里呆下去,死命拽著阮十七去買醉,說是什么為了慶祝他重新回到夢想中的天堂。
阮十七只能勉為其難,心想,既然這家伙請客,不妨去享受一下鮑魚、魚翅、還有那個冬蟲夏草燉血燕啥的,給自己補(bǔ)一補(bǔ),雖然晚上晴姿沒能陪自己,但咱也要時刻準(zhǔn)備著,為心愛的女人奉獻(xiàn)一切。
可是話還沒說出,希望已經(jīng)被抹滅,三才干脆利落的決定,熟食加花生、地點自己的貧民窟!
阮十七總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還是個地地道道的宅男,怪不得這么大年紀(jì)了還搞網(wǎng)戀,還要勾搭上‘巨人’的表姐!
在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后,兩人終于決定,熟食加花生,地點,阮十七剛剛拿到手的高檔別墅!
其實,是阮十七想看看自己那套從來沒見過的別墅是什么樣子,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住過別墅呢,今天得試試,試試大軟床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一家叫作金龍戲鳳的洗浴桑拿中心內(nèi),橫龍開山炮——伍良生光著膀子圍著浴巾,靜靜的趴在一張按摩床上,兩名嬌小可人的女孩兒正賣力的揉捏著他那結(jié)實的肌肉。
兩名可人的女孩兒穿著一件淡藍(lán)色的浴袍,浴袍里面是真空的,一對雪色的小白兔若隱若現(xiàn),無論什么男人見了,都會浮想聯(lián)翩,很不得扒下來,好好的親上一口。
不過,她們此刻神色有些緊張,下手非常的小心,生怕太重,又怕太輕,雪白的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此時,金鱷咧著嘴走了進(jìn)來,同樣圍著一條浴巾,不聲不響的趴到了另一張按摩床上,就這樣靜靜的趴著。
很快,兩名女孩走了進(jìn)來,深深的鞠躬問好后,在金鱷身上揉捏起來!
“小鱷……”
“嗯?”
“明晚的事需要我出手嗎?”
“伍總,您放心吧,這點小事哪需要勞煩您出手,只是一個小毛孩而已,切西瓜似的!”金鱷埋在透氣洞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別太輕敵了,這小子古靈精怪,有點能耐!到時候你要是出了糗,不止你會被人恥笑,你大哥劉碩的臉上也掛不??!”伍良生臉上流露出不屑的神色。
其實,金鱷出糗、雙響炮——劉碩丟面子關(guān)他屁事,他只是不喜歡那個叫阮十七的小子,希望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而已,自己與這小子并沒有大的仇恨,所以沒必要非得自己動手。
既然現(xiàn)在有人要出手,他自然樂得清靜,就當(dāng)看好戲,看看那小子是否真的有天大的本事,能從這條鱷魚口中活命。
“我金鱷什么時候丟過碩哥的臉,就算這小子再機(jī)靈也沒用,他根本就飛不出我的手掌!嘎嘎嘎……更何況有老q在背后協(xié)助……”金鱷尖銳的笑聲響起。
“你知道老q的存在?劉碩告訴你的?”
伍良生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他沒想到雙響炮——劉碩如此的信任金鱷這個副手,把這么機(jī)密的事情告訴了他,要知道,整個橫龍,知道老q存在的原本只有5個人,除了董事長童志強(qiáng)外,就他們橫龍四炮知道。
“不是碩哥告訴我的,而是老q主動聯(lián)系我,因為,他也希望這個小子……消失?。?!”金鱷有些興奮道!
他很慶幸,自己能與這個老q有著共同的敵人,要不然,他也不能搭上老q這條線。
現(xiàn)在搭上這條線后,以后做有些事,就會方便很多!
伍良生哦!了一聲后沒再說話,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半晌,他終于站起身來,一手抱起一雙雪白的大腿,將兩名穿著淡藍(lán)色浴袍的嬌俏可人兒扛到了肩膀上,默不作聲的走出了房門……
“嘿嘿,伍良生這家伙真沒勁,大老爺們的還怕羞?沒用的東西!”金鱷嘟囔道,雖然伍良生級別比他高,可是不在一個公司,自己表面可以給他面子,私底下卻不用顧忌太多!
看著伍良生扛著兩個女孩出去,金鱷也有些忍耐不住,一轉(zhuǎn)身,來了一招鱷魚撲食,禽獸般的撲向兩個瘦弱的女孩兒……
片刻,包廂內(nèi)蕩漾起無邊的春色,凄厲的尖叫聲絡(luò)繹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