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果果,你給我過來?!壁w靜茹黑著臉說道。
結(jié)果景果果轉(zhuǎn)身躲到蕭寒的身后,露出一個小腦袋望著她說道:“我這么可愛,你忍心給我穿小鞋嗎?”
你可愛個大頭鬼啊。
趙靜茹此時快要氣瘋了,抬頭望著蕭寒。
然后蕭寒在景果果呆滯的眼神中,自覺的讓開了身體。
趙靜茹見狀直接抓著景果果的小臉直接開始蹂躪。
其他人見狀,一個個也是笑意盈盈,根本沒有一點打算拉架的打算。
只是她們望向蕭寒的目光多了幾分善意,畢竟聽話的男生總是比不聽話的男生適合做老公。
當(dāng)然景果果肯定不會這么覺得,她此時正在用眼睛的余光,滿眼悲憤的望著蕭寒,仿佛他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似得。
等趙靜茹解氣之后,景果果的小臉蛋也已經(jīng)變得腫大了一圈,而起還變得紅撲撲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紅彤彤的包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這次只是教訓(xùn),下一次看你還敢不敢戲弄我。”趙靜茹冷哼一聲說道。
景果果絲毫不理會她的威脅,而是將頭轉(zhuǎn)過來望著蕭寒,也不說話,就是那么的望著他。
“好了,大家都不要鬧了?!敝暗哪俏挥阈χ驁A場說道。
“果果你也是,實在是太皮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
“怎么會,果果這么可愛,這么萌,怎么可能會嫁不出去?”景果果一臉自信的說道。
“可是男人都是喜歡身材的,可不可愛無所謂的?!壁w靜茹突然低聲說道。
嚇得景果果的小臉煞白,然后直接趴到御姐的身上說道:“我嫁不出去了,你養(yǎng)我好不好?”
“不好。”御姐笑著說道。
“那果果就沒人要了。”景果果一臉后怕的說道。
眾人見到景果果的這幅模樣,都被逗樂了。
“好了,不逗你了?!庇阈χf道:“果果以后要是嫁不出去,盡管來我家,姐姐養(yǎng)你?!?br/>
“真的?!本肮荒橌@喜的說道:“那我們拉鉤。”
“好,我們拉鉤?!庇阈χf道。
其他人望著這一幕也是喜笑顏開。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御姐安撫完景果果,對著蕭寒歉意一笑。
“沒事。”蕭寒道。
“我叫安靜,很高興能夠認(rèn)識你,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和靜茹一樣叫我安姐姐。”御姐伸手說道。
蕭寒伸手握住安靜的手,但是卻只是一觸即分,絲毫沒有任何占便宜的意思。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對他的好感大增。
畢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抵擋大姐的誘惑,尤其是越是身居高位的男人越是難以抵擋大姐的誘惑。
“安靜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說過?”蕭寒突然說道。
他好像在哪里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現(xiàn)在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大姐可是安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壁w靜茹笑著向他解釋道。
安氏集團(tuán)。
原來是她。
蕭寒這才想起來,之前和蘇幼雪等人聊天的時候,好像聽他們說起過這個安氏集團(tuán)的事情。
說起來這個安靜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在她接手整個暗示集團(tuán)之前,安氏集團(tuán)幾乎到了要破產(chǎn)的地步,等她接手之后,對整個集團(tuán)進(jìn)行大刀闊斧的改革,短短幾年的時間安氏集團(tuán)便已經(jīng)脫胎換骨,發(fā)展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資產(chǎn)數(shù)百億的國際大企業(yè)。
安靜身上戴著的那身價值一億兩千萬的首飾就是安氏集團(tuán)下面的子公司的產(chǎn)品。
“安姐姐年紀(jì)輕輕就能創(chuàng)立下這份資產(chǎn),實在是太了不起了?!壁w靜茹崇拜的說道。
“沒有,沒有,和蠱仙宗的那位少年宗師比起來,我這點資產(chǎn)根本不值一提?!卑察o謙虛的說道。
“安姐姐已經(jīng)很了不起,那位少年宗師幾百年都不一定會出一個,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比較的?!?br/>
“對啊,那位少年宗師是天邊的人物,我們只是凡人而已,怎么比較?!?br/>
“聽說那位少年宗師長得英俊非常,若是能做他的女朋友的話就好了。”
“你不會有男朋友了嗎?”
“就他那個不求上進(jìn)的廢物,有了少年宗師,誰還要他啊?!?br/>
“是啊,如果那位少年宗師能看上我的話,不要說男朋友了,就算是放棄家族跟他私奔我也愿意。”
這些少女一聊起江北的少年宗師都是一臉的崇拜和向往,就連安靜的臉上都擺出了一副向往的表情。
尤其是蠱醫(yī)門之前的所作所為這段時間在有心人的散播先讓整個華夏的各大家族都有所了解,對于他們那種草菅人命的行為幾乎所有人都打心底里感到厭惡,同時對于挫敗了整個蠱醫(yī)門的蕭寒自然是好感倍增。
哪怕實際上出力最多的是何祖韶和陳東他們,但是依然無法掩飾蕭寒的光芒。
“安姐姐這一次過來也是想要去蠱醫(yī)門逛逛?”蕭寒好奇的問道。
畢竟安氏集團(tuán)作為身價幾百億的公司,應(yīng)該不會在乎蕭寒的蠱仙宗而已。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我這一次來江北確實是有些生意想要找蠱醫(yī)門的宗主談一談?!卑察o皺起眉頭說道。
“只是聽說咱們這位少年宗師行蹤詭異,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br/>
“如果是你,蠱仙宗的宗主一定會見的。”蕭寒肯定的說道。
“說的好像你就是那位宗主似得?!本肮_口說道。
“果果,怎么說話呢。”安靜笑著說道:“那我就借你吉言了?!?br/>
就在雙方正聊著的時候,蕭寒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倩影。
“咦,她竟然也來了?”
隨后他有看到那道倩影身邊的幾人之后,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蕭寒徑直向著那道倩影走去,趙靜茹見狀連忙是跟了上去。
“蕭寒,你等等我?!?br/>
其他人見狀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蕭寒為什么會突然離開,一個個也是跟了上去。
聚會的另一邊,幾名富家公子正圍在李金嬋的身旁,不斷的向她敬酒,一杯又一杯下肚,李金嬋的腦袋開始有些暈眩。
“怎么?這就不行了?你這酒量不行啊?!?br/>
隨著酒勁上頭,李金嬋似乎有些不想在喝了,但是幾人怎么會就這樣罷休,其中一人隨意用言語一激,她就像是受了挑釁一般。
“誰說的,我還可以再喝。”說著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腦袋變得更加的眩暈。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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